见陆清夏有意不回家,老在欣赏落花,享受着脚下踩着软软的它们,开心不已。
李轩辕便在一边,看了下手机,
焦急等待。
见陆清夏陶醉在花海里。
李轩辕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樱花吗?樱花哪里没有?
正疑问着,头顶竟然落了雨滴。
李轩辕实在受不了不恰当的诗情画意,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为了逃命,还是强制吧。
李轩辕丢掉刚才的羞涩。
一拉她的右臂在自己的身侧,右手臂一下就抄在了陆清夏的后背,一蹲身,左胳膊顶在了陆清夏的腿窝处。
瞬间,就将她抱了起来。
万人梯,青石板……他抱着她一路往上攀登。
“哎呀,你放我下来,你看,这多丢人?我就要玩嘛,你快放我下来!”
她的粉拳,捶着李轩辕的肩膀。
李轩辕面色一冷。
“不要任性了,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再说了,你在我身上犯过错,还有什么发言权?你欠我的人情太多,你偿还得完吗?既然还不完,还不老实?”
陆清夏被他说得没词了。
她叹了口气,脸部倚在了李轩辕长长的脖子上,又找了那夜喉结硌她疼的感觉。
陆清夏的面颊,乖乖倚着他的脖颈,嗅着他的冷香,小白白的冷香,真的很好闻。
不足几秒钟,她便不再挣扎,因为她被这股子冷香征服了,她的内心有点儿小沦陷。
来到万人梯最上端。
他轻轻把她放下来。
陆清夏回了回神,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放远望去,问道,“小白白,咱们的那个木楼,在哪里?”
李轩辕顺手一指。
“就在那边,你个小迷糊。”
陆清夏看了看,那地方三楼的屋里,她没有关灯,雪白的灯盏从窗户处,照着那些花枝招展。
李轩辕在前面走,步伐稳健。
但是好巧不巧,就这几千米,还又衍生出那么多事,天空竟然有了雨落。
“呃?落雨了,这雨滴,会不会很脏?”
李轩辕淡然说道。
“不会的。这个鲜花国四季如春,挨着大海,没有工业城,很多国家的办事机构,搞行政却在这里不少,基本没污染的。”
一阵风吹过,
雨滴又大了。
又一阵风吹过,陆清夏的衣服,有点儿湿了。
“啊切,啊切,”
她打了几个喷嚏,赶紧揉了揉鼻子,李轩辕一见,又是加快了脚步。
还是李轩辕熟悉地形地势,他三转两转就把陆清夏带回了这个木屋别墅。
踏着木质楼梯,朝着里面走着。
陆清夏忽然一愣。
“哎呀,我没拿钥匙。”
说完了她才想起来,其实她根本没有钥匙。
李轩辕瞪了她一眼,然后朝着门口的一个小的显示屏上,一刷脸,木门自动打开。
陆清夏有点儿吃惊。
“这么先进的吗?你那脸,是因为好看吗?就能刷开?”
李轩辕被她逗得差点儿笑喷,
但是,他还是冷冰冰的表情。
陆清夏跑向自己选择的屋子,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了毛巾,又赶紧跑出屋子,朝着客厅把角的洗手间冲进去。
“啊切,啊切。”
她又继续喷嚏。
她在浴室里,冲着洗着,调到了最高的温度,努力冲着。看了一眼沐浴乳,还有洗头水,还有香皂……都是樱花牌子。
她也不赶时间,
也就悠闲搓洗。
她忽然想起来,李轩辕在这,虽然木屋很多,但是,如果肖扬来了,会不会见到李轩辕了后不开心?
再一看手上的戒指没有了,桌上只有一个空盒子,她也在想,如果肖扬师兄询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
想到这里,
很是无解。
为了防止东窗事发,她寻思,等一会儿洗完了,趁着李轩辕不注意的空,把首饰盒给丢进垃圾篓不就好了?
如果万一被肖扬发现李轩辕,或许也没什么。
顶多他是觉得奇怪吧,比如弟弟老在他眼前刷脸,别的应该不会有吧?
哎呀不管了。
是他们之间的事,跟我又无关。
“啊切啊切!”
她又打了几个喷嚏。
我擦,这不至于吧?淋了那么点儿雨,就把老娘我给打倒?
呵呵,真是无欲则刚。
只要不想着要嫁给谁,她立马内心爽朗起来了,竟然在花洒下,唱起来了“小兔子乖乖”。
还没唱完,又是一阵“啊切啊切”。
40分钟后,陆清夏终于冲洗完了。
她一看凳子上,一下傻了眼。
因为刚才雨淋透了衣服,急匆匆的她却失误了,忘记了拿来换的,这?
这可怎么办?
“李轩辕?”
她轻声喊了声。
她想,如果他在,那就帮她拿一下好了,可是,外面却没有声音,陆清夏没办法。
便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
她的印象里,李轩辕已经在她隔壁屋子不出来了,她便想到,不能让他给拿衣服。
不如趁着他人也不在。
干脆自己偷偷溜出去,拿衣服算了。
她便把门,悄悄打开了大的缝隙,足足一尺多宽。
然后水着头发,弯着腰,双臂抱肩扶着胸……踮起脚尖,一猫一猫,往自己的那间卧室,小贼一样奔去。
客厅还不错,灯不是很亮,但是,好几个壁灯,也足足能够半朦胧地看到陆清夏。
正当她猫腰走到客厅中间时。
忽然,他看到了桌旁的李轩辕,竟然在看报纸,随着陆清夏的出现,他还抬起来了头。
陆清夏一见。
“啊啊啊啊,”
她顾不得搂着前胸,而是捂着脸又捂住耳朵,最后又捂住了胸部,一路尖叫。
三窜两蹦,就冲杀进了卧室。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咔嚓咔嚓”两下,把门牢牢锁紧了,然后她后背顶着门,哆嗦蹲下了身。
她捂住了脸。
虽然洗完澡,都没擦,应该浑身很冷才对,可是,她却浑身滚烫,以前是脸发烫。
可这次,丢人丢大发了,她却觉得浑身都烫,就像发了高烧。
肖扬师兄,说好了的,一夜不归。
陆清夏辗转反侧,听着外面的雨声滴答,嗅着樱花淡淡的香味,她失眠了。
李轩辕,他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下,脑子里,浮想联翩,她的身体,是那样美好。
好过一切艳星,好过一切西方油画。
那线条轮廓,那差距感贼大的凹凸。
尤其她逃跑时的慌不择路,浑身的颤抖,他想起来便会窒息,但是浑身的热血却翻江倒海,波澜壮阔。
最后他浑身热血喷张,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