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康王府,就有下人来禀,说有个太监求见。
刘绍猜到应该是伺候先帝的太监,可康王府外面有很多眼线,这事被太多人知道了不好。
立在庭院中想了一会儿,他叫来王德和陈广生。
“王副将,把外面的太监赶走,同时暗中告诉他,两个时辰后再来。”
“是!”
王德抱拳领命。
“陈将军,你带五十人,到王府周围逛几圈,碰到监视王府的人,往死里打。”
陈广生张了张嘴,有些忐忑道:“殿下,这里是皇宫,会不会…”
刘绍冷道:“几方势力都派人监视本王,不清除做事就要畏手畏脚,这次先警告一下,下次直接杀了。”
“是!”
陈广生也下去执行命令。
刘绍负手而立,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夺权如温水煮青蛙,火候很重要,太大和太小,都会被人针对。
杀人立威,用暴力手段震慑群臣,就是让别人以为,康王只是个仗着兵权胡作非为的莽夫,放松警惕。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完成华丽丽的逆转!
现在这个火候,就恰到好处。
“姐姐,殿下为啥站那傻笑啊?”
在他身后,白蓉白芷蹲坐树下,眨着萌萌大眼睛。
“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很帅。”
白蓉美眸闪烁着几分痴迷的崇拜。
“我仿佛听见有人夸我帅。”
刘绍走到她们面前,笑呵呵道:“两个小丫头,蹲在这思春呢。”
两个小萝莉起身,齐齐行礼:“见过殿下。”
刘绍皱皱眉头:“之前不是交代过你们,不用客套吗?”
白蓉琼鼻微耸,撅着小嘴:“上官姐姐说了,殿下身份高贵,让我们注意点分寸,否则她就…”
说到这,她俏脸一红。
“她就怎样?”
白芷性格单纯,小手捂在后面,可怜巴巴道:“她就打我们屁股呢。”
刘绍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道:“你跟她说,普通下人要注意分寸,但你们是贴身丫鬟,不用在意。”
“嗯嗯。”
白芷甜甜一笑,眼睛都成了可爱的月牙。
刘绍眼珠子转了转,道:“反正没事,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三人坐下来,刘绍才故作阴森的开口。
“从前有对夫妇,平时总吵架,有次吵的太凶,丈夫一怒之下将妻子杀了,然后把尸体埋在大树下。”
“过了几天,男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很黏娘亲的孩子不问娘亲去哪了,于是有一天他就问孩子‘这几天没看到你娘亲,你怎么不着急呢?’,孩子答道‘我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爹爹你这几天一直背着娘亲呢?’…”
“啊!”
白蓉白芷大声尖叫,满脸惊恐害怕地抱在一起。
刘绍郁闷了,流程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啧,埋尸体的大树,跟你们身后这棵挺像。”
两人仿佛被雷劈到,呆愣片刻,猛地扎进刘绍怀中。
嘶,这才对味嘛。
娇软身体入怀,刘绍不觉脑袋有些迷糊。
两位活色生香的双胞胎小萝莉摆在面前,说不动心那是太监。
再则他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长期得不到发泄会内分泌失调的。
眨眨眼,他搂住两个小萝莉的小蛮腰,贴在两人之间,语气蛊惑。
“走,进屋去,我教你们怎样成为贴身丫鬟。”
俩萝莉停止害怕,抬头我见犹怜:“真的吗?”
“当然,想学要趁早哦。”
白蓉白芷兴奋得小脸通红,使劲点头:“嗯嗯,我们现在就学。”
…
寝殿大门紧闭,里面传来刘绍严肃的声音。
“记住,这些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上官姐姐呢?”
“也不能!”
“嗯嗯。”
半个小时后,大门嘎吱打开。
刘绍扭了扭腰,走路都飘飘然。
萝莉们坐在床上,小脸蛋红红的。
十五岁的年纪,并不像刘绍认为的那般单纯,最起码她们知道,刚刚被哄骗着做了一件很羞人的事。
刘绍倒是毫无罪恶感,他没摧残这对姐妹花,已经是大发善心,传出去能立道德碑的那种。
刚到前殿庭院,陈广生便迎上来禀报。
“殿下,府外确实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看样子,是在监视殿下的行动。”
他犹豫一下,接着道:“那些人都是太监,莫非是皇上派来的?”
“不。”
刘绍摇摇头:“刘嗣不太可能在宫内监视本王,背后另有其人。”
陈广生想了想,惊骇道:“太尉?”
“除了他,还有谁能手眼通天?”
刘绍叹了口气,咬牙道:“这个老狐狸,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本王作对!”
陈广生杀气腾腾道:“殿下放心,金鳞卫二十万人,都将是你的后盾!”
“说到这点,把王府的金鳞卫调走吧,留一百人就行。”
刘绍吩咐了一句。
康王府在皇宫里,金鳞卫在这非但没什么作用,还容易留下把柄。
“另外,加强巡逻,本王不希望以后出门有尾巴跟着。”
“是!”
到了下午,王德来禀报,早上那个太监又来了。
确定没人监视,刘绍才让人把他请到前堂正厅。
太监约莫五十多岁,面白无须,资历和林文石差不多,到刘嗣一朝,算历经四朝了。
他见到刘绍,立刻恭敬磕头行礼:“奴才海大贵,参见康王殿下。”
刘绍将他扶起来,笑呵呵道:“海公公请坐吧。”
太监是皇室家奴,任打任杀,毫无人权,刘绍身为王爷却如此客气,海大贵又惊又喜,还夹杂着感动。
“殿下客气了,不知殿下找奴才,是有什么吩咐吗?”
他声音尖细,脸上带着谄媚笑容。
刘绍笑道:“海公公,在宫中是何职务?”
“回殿下,奴才是直殿监掌印太监。”
海大贵连忙回答。
“本王记得,你之前是御马监的掌印太监,怎么到直殿监了?”刘绍问道。
“皇上要奴才去哪,奴才便去哪。”
海大贵低眉顺眼,只是眼里带着淡淡的不甘。
刘绍嘴角上扬,他捕捉到了那丝情绪起伏。
想想也是,大楚十二监,御马监仅次于内侍监,为第二监,掌宫中御林军,只有皇帝心腹才能担任。
直殿监是最差的机构,负责清扫皇宫,按时开关宫门。
海大贵从御马监被调到直殿监,身份还是掌印太监,可地位却一落千丈。
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落差,更何况心理不健全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