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扑通一声,江流惊醒,不可思议的看着拿着长刀的梧玛。
“你……你……”
江流霎时说话变得磕磕巴巴,眼里满是震惊,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此时梧玛看着地上诡傀不断扭动的躯体发呆,虽然身首分离但诡傀并没有立即死亡,但在月光的照射下,残破衣服上的校徽异常显眼。
“道兄,怎么了?”
江流平复心情后,看着一动不动的梧玛问道。
“江流,你对诡傀是怎样的看法。”
“道兄,家师曾说过,既成邪孽,非人哉!也就是说在一个人变成诡傀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人类,属于人类的一切特点都会消失,只会成为对诡灵唯命是从的邪孽。”
“可是……”
“道兄,斩破诡灵所留之罪孽,杀戮方为救赎。我们要做的是寻因解果!”
江流仿佛看出梧玛心中所想,沉声说道。
“受教了。”
梧玛沉默片刻回道,看向地上不断扭动的诡傀躯体,躯体的心窝处仿佛有东西要破体而出,看来这就是诡灵寄生的血肉。
梧玛一刀钉在心窝,随着一声幻听的嘶叫,梧玛心头压着的石头和地上的诡傀一起化为了灰烬。
“道兄,不必如此。无论是谁面对这件事都会有这样,明透内心即可。”
梧玛将残破衣服上的校徽收起,找了个袋子将衣服包好,总要给这些人的家人一个交代吧。
收拾好一切后,梧玛坐椅子上,点了一根烟,静静看着外面的月亮。
“道兄的身手真是深藏不漏,恕在下眼拙。”
江流率先打破寂静,一想起之前要梧玛赶紧走,就一阵脸红。没想到梧玛的实力这么强悍,甚至在他之上。自己没有受伤的话,虽然不惧那个速度敏捷的诡傀,但是想要斩杀也得费一番力气。梧玛却能一刀斩之,可见梧玛的实力非同小可。
其实,梧玛刚进入房间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诡傀的气息。查看一圈后,最终发现了它的位置。梧玛也惊诧于自己怎么那么快,后来经过圆球的解惑才知道自己的身体经过异想空间的改造,身体素质早已超过一般的修行者。
“道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江流压住内心的激动,开口说到。
“你的药,是吧?”
梧玛扭头反问道,江流点了点头。
“若是道兄能够救在下一命,必有重谢!”
江流强忍剧痛站起身对着梧玛行礼道。
“客气了。就凭你今日解我心中之惑,我也在所不辞。”
毕竟江流对自己解惑在先,并且与一个隐士宗门弟子交好对自己也有好处。梧玛搀扶着江流坐下,开口问道。
“你还有几个时辰?”
“两个时辰。”
“好,你在这里等我。可有自保手段?”
“有!对了,道兄,你除掉诡傀,破掉诡灵寄生的血肉,其他两只诡傀也会感受到。要多加小心,这些东西你拿着,能起到一定的用处。”
江流有些激动的说道,掏出了符箓和遮香后递给梧玛。看来这就是江流最后的存货了,梧玛说自己不会用符箓,只拿了两根遮香。整备一下便出了门。
门外依旧漆黑一片,只不过檀香味道淡了许多。梧玛点燃临走前江流给的遮香,插在香炉里,扭头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内的香炉滚落在一旁,地上满是香灰,还有着几滴黑色的液体。看来那只诡傀一直在找自己啊,还挺记仇。
梧玛甩了甩手中长刀,继续往上走。一直走到十四楼的平台处,也没有诡傀出现。
十四楼的楼梯门大开,梧玛心喜,幸好门是开着的,要不然,推门发出的声音,也会惊动诡傀。
梧玛小心翼翼走入楼道,楼道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烬,墙壁上也满是烟熏痕迹,焚烧味道也更加浓烈。梧玛往毛巾上浇了点水重新戴好,俏俏的前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一串脚印映入眼帘,是江流奔逃时留下的。梧玛抬起手电筒往上一照,顶上还有着凌乱的痕迹,看来,那个诡灵在江流逃跑的时候就一直跟在江流后面了。
“不过,它为何不直接杀了江流而是跟在他后面。难道,它想要看看江流是否有同伴,然后一网打尽。那个在外面的诡傀也是一个外应,一边巡视,一边等着里边的诡傀行动,来个里应外合。”
“啧啧啧,挺厉害呀”
梧玛感叹道,要不是梧玛打跑了外面的诡傀,这个局还真让它们做成了。就算局成了,梧玛也能解决了它俩,但江流可能就一命呜呼了。可怜的江流……
不过,梧玛也有点好奇江流来此所为何事,总不能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吧。自从梧玛毕业后踏入社会就明白了一件事,无利不起早。
暂时将问题压在心底,梧玛拿着手电往屋里一照,一个精美的锦囊在满是灰烬的屋内是如此的显眼。梧玛又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异常,纳闷那两只诡傀都去哪了?这时锦囊不远处的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
“尼玛,守株待兔是吧。草,怎么一个个都会玩兵法……”
梧玛还在纳闷,这里有一个,那另一个?
“卧艹!”
突然脊背寒意乍起,梧玛猛的一个前扑,躲过了身后的攻击。诡傀一爪打在了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爪痕。
一击不成,诡傀似乎愤怒了,对着梧玛嘶吼。这时室内的肉片似的诡傀高吼一声,冲着梧玛奔袭而来。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梧玛转身冲向室内,柿子先挑软的捏。
梧玛翻身躲过胖子诡傀横击。长刀随即出手一挑,便在诡傀的侧身划开了口子。诡傀吃痛,立即转身挥出左拳直冲梧玛面门。
梧玛后仰躲过攻击,侧身闪退两步,随后拧身一踢,将诡傀击退,并捡起了地上的锦囊收进了异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