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如金子一般金灿灿的撒满着大地,它让整个本就看起来威严的东汉皇宫,使人在这层金光的照耀下,感觉越发的肃穆庄重。
南宫,长乐宫。
皇后阴蘋阴氏,用白玉汤勺盛上一碗粥,递给汉和帝刘肇温婉的说道:“皇上!臣妾觉得如今的后宫,该增添些个姐妹入宫了。”
汉和帝刘肇或许是批阅奏折到深夜寅时,此刻的他正一丝不苟的端坐着闭目养神,听到阴皇后的话,突然间睁开双眼轻言道:“这些个老东西,纳不纳妃乃是朕的家事,他们未免管得太宽了些,居然还跑到皇后你这里来长舌。”
“皇上息怒,如今的后宫的确是姐妹甚少,而皇上一直以来,都是以江山社稷为重。由于我东汉国的皇子为数不多,也难怪大臣们希望,后宫再来些年轻的姐妹,能为皇室多多开枝散叶。”
“从古到今,哪个帝王不是妃嫔如云,而现在的东汉皇室后宫中除了臣妾,便是周贵人,冯贵人,吉成贵人等四个妃嫔,若是后期再添些新人进宫,这后宫里的生气,总归要好上许多。”
“再说”
“皇后怎么不说下去了?再说什么来着?”
阴皇后笑言道:“再说了,新进来的那些个妹妹们,各花各色入各眼,总归有一朵是皇上您喜欢的。”
“罢了,既然皇后识大体,就依了那些老东西的意愿,免得上朝天天拿这些事情叨叨个不停,朕听久了,心中也是烦闷得很。”
公园九五年,永元七年,汉和帝刘肇为充实后宫,特在整个东汉国上下,征集适婚良家女子入宫为妃。
东汉国都城,洛阳。
一辆华贵的马车,正不疾不徐的向城外驶出。
人来人往的闹市,商贩们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三五个成群的孩童,一人拿上一串冰糖葫芦,正在嬉戏打闹着,一个看上去年纪稍长的孩童,或许是太过高兴,不知不觉便跑到马路中央去了。
“红红的冰糖葫芦好甜啊,略略略!不给鼻涕虫班固吃。”
“哼!冯蕴你是个大坏蛋,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我东西,回去我定要告诉你父亲,让他狠狠的罚你。”
年长的孩童便是孩子头头冯蕴,于是他傲慢的边跑边问道:“喂!你们有看到,我抢了班固的东西没有?”
“没有哦,我们没看到。”
唇红齿白的班固,气愤填膺的吼道:“你你们你们都是大坏蛋,还我的冰糖葫芦来。”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就不还就不还,有本事班固你来追我们呀,追上就还给你。”
“哼!你们给我等着,追就追。谁说话不算数,他就是狗变的。”
“那你来追我们啊。”
突然一阵急刹车,“喂!谁家的小孩,明明看到马车疾步过来了,还胆敢往路中间跑,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谁啊?敢这么大声同我说话。”
“嘿!你个小兔崽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周奎,怎么了?”
“回夫人,不知是哪家的小孩,跑到马路中间撒野。”
“那你赶走便是,我邓府的名声要紧。”
“好的,夫人。”
“小孩快走开,我家主子还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我偏偏就耽误了,你敢拿我怎么样?”
“你这小子是吃混球长大的吧,怎么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此刻已经围满了诸多路人,冯蕴瞧着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此刻心里越发得意,于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站在路中央说道:“就你区区一个奴才,也敢对我无理?小心我让我家大姐取你狗命。”
“哟,你个小屁孩,这口气还挺大的嘛,那说说你家大姐,是什么名头来着?看看能不能拿得走,我周奎这条命。”
“你给我听好了,我家大姐可是皇宫里面的人。”
“怎样?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刁奴,现在可是害怕了?”
“哎呀,这皇宫里头的人多了去了,万一你那大姐是在宫里扫地的,或只是给宫里面那些个娘娘洗粪桶的,那地位还不如我周奎呢,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是,这位小兄弟说得对,是人是鬼都说是宫里头的,尽拿些子虚乌有的名头来欺压我们小老百姓。”
“小孩子家家的学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学会撒谎。”
“这是哪家的孩子啊?怎么以前没见过,怎的这般的蛮横不知礼数。”
冯蕴听到大伙此刻都站在了周奎这边,再看看同他一起的小伙伴,如今也有些羞愧的底下了头,若仔细瞧,唯有隐藏在人群里面的班固,双眼有些幸灾乐祸。
冯蕴恼羞成怒的抬手指着说道:“我我才不怕你,还有你们,我家大姐可是宫里面,皇上亲封的冯贵人,我现在就回去禀报父亲,你个刁奴胆大妄为,居然敢说我大姐是洒水丫鬟和刷粪桶的。”
“哼!我定要你们好看,除非你现在下来,给我恭敬的磕三个头,我就饶了你这刁奴和你家主子的小命。”
“放肆!”
“你谁啊?别以为坐在马车里面我看不见人,你就可以训我,赶紧出来给我磕头。”
马车里一身材高挑面若桃花的貌美女子,扯了扯妇人的袖口说道:“母亲,为这等小事动怒不值得,身子要紧。”
“夫人,要么老奴出去会会,为了一个无知小儿抛头露面,总归夫人和小姐有些自降身份,因为他们不配。”
“只要是素凡姑姑亲自出马,那必是马到功成,嘻嘻。”
衣着华贵三十出头的美貌妇人,此刻用手点了一下,身旁美貌妙龄女子的额头说道:“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要何时才懂事。哎!数日后进宫,为娘对你总是不放心,如今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素凡走下马车说道:“区区一个宫里贵人身份,你这毛孩子也敢阻拦,我家夫人和小姐的去路,说!谁给你的胆子?”
“别说你姐姐是宫里的贵人,就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要,敬重我们邓府三分,还是说!你冯府有僭越之心,想骑在皇后娘娘的娘家人身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