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婉蝶说道:“既然弘一法师您这般说,妾身的心里就踏实多了,这孩子心性纯良又单纯得紧。”
“妾身也不瞒法师您,我这番前来就是宫里头已下旨,让绥儿参加选。这选不上还好,若是选上了,妾身又担心她的路不好走,或是走得不长远。”
“知女莫若母,一入宫门深似海,而宫里面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太多了,妾身怕这孩子挡不住,遇见祸事她也不会处理缓转。”
“与其让绥儿进宫,妾身倒是宁愿她嫁进平常人家安度余生才好。”
弘一法师说道:“人各有命,人各有志,天命不可违,天意如此,一切顺其自然吧。”
“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老僧没有别的相送,就赠予手上这串,跟随我多年的佛珠聊表心意。”
“绥儿多谢法师厚爱。”
“老僧再送姑娘几句话,不修过去,不修未来,修好脚下路。不问缘由,不问因果,只问我心。人生一世,做人学会时时前后反思,则是聪明。处世学会换位思考,那则是明智。”
“老僧走了,望诸位各自安好。”弘一法师说完便移步而前行。
东汉皇宫。
御花园里面的花美得争奇斗艳,各色美景映入眼帘使人目不暇接,阴皇后带着一帮仆人,正在花园里漫步。
“皇后娘娘,老爷今日托人来信,想让二小姐进宫参加选秀,以便日后能为皇娘娘出一份力。”
“信上还说,希望皇后娘娘你在二小姐入宫后,能多为她打点一番。”
“柳歌,依本宫看呐,我爹这怕是被那狐媚子,潘姨娘的枕边风给吹上头了。”
“本宫乃一国之母,哪里需要区区一个,妾室生的女儿来相助。潘姨娘不知哪来的自信,本宫就会帮她的女儿。”
“别以为得了爹的宠爱,就万事无忧了。可潘姨娘她忘了,本宫可不是我爹来着。”
贴身婢女柳歌继续说道:“皇后娘娘你说得对,若是让二小姐进宫了,怕潘姨娘的势头必会在府里,压上咱们夫人一筹。”
“从前在府里本宫就见不惯,她们母女二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奈何爹他就喜欢这一套。”
“那皇后娘娘咱们还要不要,让二小姐进宫?”
“要!怎的不要,少一个祸害在我娘眼皮子底下蹦跶,总归是好的。只是让潘姨娘小人得志一段时日了。”
“我阴蘋就想让阴芙见识一下,在这皇宫里面,她在府里使的那些个手段,可上不得台面。”
“进了宫,本宫让她尝尝,皇宫里面的滋味,是如何的好。柳歌!以后你得好好的关照关照,本宫的这个妹妹。”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安排得妥妥的,定让皇后娘娘打心底满意。”
“据本宫得到的可靠消息,好像有个远房亲戚,也在这批秀女当中,论辈分!本宫好像还得尊称她一声姑姑呢。”
“皇后娘娘说的是,那便是护羌校尉邓训之女名叫邓绥,据说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才女和美人。邓训的妻子阴婉碟,同我们家老爷是同门表亲来着。”
“原来如此,这沾亲带故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本宫可是理不出头绪来,幸好柳歌你人聪明好学,记下这些个杂事。”
“皇后娘娘你说的这是小事,恕奴婢多句嘴,我们多年来的心血不能埋没了去,皇后娘娘你如今煞费苦心,才刚刚从贵人一跃升到皇后的位份,这个位置你可得坐牢咯。”
“俗话说得好,母凭子贵。皇后娘娘你该考虑要个皇子,来稳固地位才是。若这东汉国的太子是皇后娘娘所出,那么未来的帝位和皇太后的宝座,都是皇后娘娘你的囊中之物。”
“柳歌你说得对,在这宫里头往往做事想事,咱们都得在心里提前做好打算,最好还是走一步看三步才稳妥。”
吴房侯阴府。
阴芙笑容甜美娇滴滴的对阴纲说道:“爹爹!这是女儿亲自酿的桂花酒,你老人家快闻闻看香不香?”
“嗯,香味扑鼻宜人。”
“那你快尝尝味道如何?看看是今年的好?还是去年的好?”
阴纲打开坛子,倒了小碗酒浅尝说道:“这桂花酒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芙儿泡酒的手艺功夫了得。”
“爹爹喜欢就好,既然爹爹都说不错,那一会芙儿差人给几位兄长们,每人送上一些尝尝鲜。”
“呵呵!我的芙儿人美心善,对长辈们孝顺又懂事,有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为父甚是欣慰。”
潘姨娘潘丽看阴纲高兴,也顺着杆子夸道:“芙儿这般的懂礼孝顺,那也是老爷你教导得好。老爷有所不知,如今外面的人个个都夸老爷好福气。”
好听的话谁人不爱啊,这阴纲也不例外,“说来听听,他们都是怎样的夸赞?”
“外面的人都说啊,老爷家风家教好,对自己的子女都是严苛且教导有方,所以几个孩子都特有出息。”
“刚好今年大小姐,又当上了皇后娘娘,有人说那是皇上,看中皇后娘娘的贤良淑德,还有她娘家人的家风好。”
“并且几个孩子也是,兄友弟恭互相帮衬,名声在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我们吴房侯府更是一片祥和,这些功劳都离不开老爷你和夫人。”
“昨天怡欣帮妾身去外面买糕点,掌柜的一听是我们吴房侯府的下人,人家还多送上了几块呢,想来妾身这是占了老爷的光。”
“这是真的?”
“老爷这事,妾身哪敢睁眼说瞎话啊,不信!你自己问怡欣。”
“老爷,姨娘的话没有半分假话,这掌柜的一听奴婢是吴房侯府的人,还特意各色糕点都多包上两块。”
“因为拿回来有些多,姨娘还让奴婢给夫人那边,特意送去大半的糕点。”
接近半晚。
“花姑,老爷不是要来我这吃饭吗?你差人去潘姨娘那边看看,是不是老爷有事给耽搁了?”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阴纲嫡妻邓燕南,不停的朝门外望去来回踱步。
一刻钟后。
“怎样?老爷来了没有?”
“夫人,花姑无能,没有把老爷他给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