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子轻薄的态度离去,司徒流云咽不下这口气,没有想那么多就朝男子追了去。
又听见远处有人在叫自己。
“流云姑娘,流云姑娘,你在哪儿”
司徒流云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是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真是阴魂不散了,难不成真是在等我跳舞?”
来人正是刚才想要求她跳舞的戴玄狐面巾的公子。
司徒流云没有停下来,报仇要紧。追着方才轻薄自己的男子消失在夜色里。
楚惊鸿推断刺客今晚有所行动,冬猎围场西面的地形特殊,因为靠近断崖,防御便松懈一些。
方才他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不想碰见了陌生女子,差点因为她打草惊蛇。
刚刚听见有人叫她“流云姑娘”
竟是她。
不知为何楚惊鸿开始打心底嫌弃这个名字。
两个身影,在深山里穿来穿去,这女人轻功倒是挺好,追了一路楚惊鸿也没被甩掉。
楚从小便参加每年的冬猎,对这一代的地形是熟悉的。前面就是断崖了,楚惊鸿停了下来。
司徒流云只顾着追,并不清楚危险正在逼近。
见没见了男子的身影,越是加快了速度追。
穿过一处茂密的灌木从,眼前竟没有路。
直朝着断崖飞去。
“救命…”司徒流云慌了,心里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不已。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嫂抓着了司徒流云。
司徒流云以为自己会摔下去了。没想到在悬崖边上停下了来。
“谢谢…”司徒流云惊魂未定,感谢拉了他一把的人。
抬头一看,竟然正是金色面具的男子。男子正紧紧拉着自己的胳膊。
“放手”司徒流云立马又火了。
“蠢女人,是我救了你”男子声音依旧冷漠。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差点掉下去”司徒流云反驳。
“那你追我干嘛?”
“还给你”司徒流云把刚才男子留下的那块金子,扔了回去。
“我要你道歉”她生气的说。
“呵——,本公子长这么大从未跟人道过歉”男子不屑一顾。
“为什么道歉,就刚才亲了你?”
面具下的楚惊鸿也有些怒气“你这个女人若如此在意名节,刚才找你的男人怎么解释,还有…”
楚惊鸿想说自己前些日撞见,司徒流云把沐掩藏在自己闺房的衣柜里的事。
又想到自己带着面具,她没有认出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话到嘴边没说出来,打住了。
“那个男子?”司徒流云有点懵。
“我不认识他”原来说的那个银狐面具公子。
“虚伪”楚惊鸿嫌弃道。“我不道歉你能怎样?”
“我和你拼了”说话间司徒流云手里不知从哪里冒出几根透明的针,朝楚惊鸿飞去。
楚有些猝不及防,侧身躲开暗器。这女人刚刚明明空着手,而且冬猎入场所有的人都严格检查过,不能私带武器,更别说暗器。
如果距离远一点,以楚的身手恐怕也躲不开这个女人的暗器。
楚惊鸿手指间接住了一根司徒流云的暗器,他月光下凑近一看。
竟然是冰针。
他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对眼前的女子起了疑心。
“你这冰针哪里来的?”楚严肃一把抓住司徒流云的手,严厉的问。
司徒流云深刻体会到,暗器这种东西果然是,一招不制敌,危险的就是自己。
双子座流星雨这个暗器是自己用云流男装身份时用的。这个男子应该不认识自己吧?司徒流云心里有点慌了。
“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我认了,至于这冰针,不就地上来的”说着司徒流云用脚踢地上的积雪给金色面具男看。
“最毒妇人心”楚惊鸿明知这个女人在撒谎。
“蹲下”楚惊鸿察觉到什么,一把把司徒流云拉下来。
二人躲到了灌木从里,楚用木棍刮了地上的积雪,把二人的脚印掩盖住。
冬季树木大多掉了树叶或枯黄,幸好是在晚上,不然白日逛木从也不好藏人。
“别说话”楚轻声提醒。
果然,过了一小会,有声响从断崖下传来。十来个用来攀爬的铁钩,纷纷落在了方才她二人站过的悬崖边上。
司徒流云不敢喘大气,心里佩服,他耳朵这么灵?
接着慢慢有黑衣人顺着绳子从悬崖下爬上来。
这些是什么人?还带着武器,莫非是刺客?
金色面具男又是谁?
司徒流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随时都有被杀人灭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