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接过信纸,一看究竟。看过书信里的几行内容后,楚天阔眉头紧缩。原来信上写到:若要香见恨晚掌柜云流真实身份就是司徒流云的秘密不备拆穿,唯速结国子监命案。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行动”楚天阔感慨。
“写信之人熟谙大庆律法,为避免官员以权谋私,大庆禁止朝臣官员及其家眷入市经商。若查实轻者罢官免职,重责抄家流放。属下查出真相还云流清白不难,但云流就是司徒流云的秘密公知于众,只怕更难收场”楚惊鸿解释。
楚天阔也陷入了两难,自己亲妹妹是皇后,不怎么优秀的侄子被册封为太子。朝堂上三皇子党羽对自己盯得很紧,自己多年小心谨慎,苦苦经营。
“流云这孩子也是,难道司徒将军府还亏待了她不曾,怎么这么糊涂瞒着众人入了商贾之流”楚天阔不解。
“或许她真的有她的苦衷,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身无分文,流落到碰瓷骗钱的地步了”楚惊鸿回忆。
楚天阔惊讶,司徒流云可是予梦的孩子,就算予梦和司徒捷是假夫妻。可予梦再怎么说也是司徒捷的救命恩人,偌大的司徒将军府怎就容不下一个司徒流云。
“这孩子,原来吃了这么多苦”楚天阔心疼。又道“她现在可安全?”
“流云现在在和质院,很安全。她和沐掩是故友,她住在那里,不会有危险”楚惊鸿回答。
楚天阔背着手来回踱步“她暂时安全便好。那背后之人要承乾司草草结案,就是赌我们会保全司徒流云和官位,给云流这个虚名定案。他们杀害陆夫子的目的为何?”
“陆夫子,陆长明是曾是陛下的老师。在国子监任司业,品级仅次于国子监祭酒。会试出题,监考,阅卷都会参与。而且公正严明。只怕陆长明早就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楚惊鸿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背后之人背景不浅,也巧妙的把永昌侯拉下了水。
“流云是楚家的媳妇,你要保她,我没有意见。庆朝枯木已朽,腐败的势力侵入科举中,老夫也难以力挽狂澜了”楚天阔没做太多思念,表明了态度。
楚惊没想到这么顺利取得父亲的支持,感激的下跪谢他:“这次为了流云让您和承乾司忍气吞声,今日的憋屈,他日我定找出背后之人,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为了保全司徒流云,楚天阔这么钢直不屈的人选择了,自己鄙夷之派的作风,徇私枉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人谈话还没结束,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原来暗影来报,府里出了事,暗影简单说了情况,说少夫人司徒流云受了伤。
楚天阔和楚惊鸿父子都知道家里的少夫人是流云的侍女千寻假扮的,好端端的呆在府里,怎么会受伤。
“你先回去处理,你手里的工作我来替你安排”楚天阔让楚惊鸿回去。
楚惊鸿转身,吩咐暗影“走,回府”。
楚惊鸿快马加鞭赶回了永昌侯府,此时栖迟院的院子里站了许多丫鬟家丁。
一个郎中备着药箱站在楚惊鸿和司徒流云的放门口,丫鬟凤央带头使劲敲打房门,一边对着里面喊话。
“少夫人,您快把门打开,好让大夫给你瞧瞧脸。您身份尊贵,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公子追究起来,我们做奴婢的可担待不起”。
“让开,出什么事了,你们都没事干,围在这里做什么?”暗影赶人。
家丁们转身看见楚惊鸿和暗影回来了,不敢再议论,纷纷退到了一边。却没有离开,似乎都想看看热闹,听说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回家探亲去了,点了个新来的丫鬟在屋里照顾。昨夜栖迟院的新丫鬟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滚烫的蜡烛全泼在了少夫人司徒流云的脸上。
奇怪的是,少夫人一直喊疼却不肯让大夫疗伤,不仅如此,反而把丫鬟撵了出来。自己呆在房里不出来,连饭都不吃。凤央虽然现在已经不在栖迟院任职,但考虑还是十分重情重义,听说栖迟院少夫人受了伤,赶紧向楚楚小姐告了假,带了丫鬟家丁来栖迟院帮忙。
楚惊鸿看见十几个丫鬟家丁把司徒流云的房间围了个滴水不漏,知道的是来帮忙,不知道的还以后这些人怕不是来堵门的。
“本公子的栖迟院,岂是人人让进的,都给我滚出去”楚惊鸿发怒。
凤央忙上前叩拜,关切到“回公子,新来的丫头手笨,昨夜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烫伤了少夫人。奴婢见栖迟院没有管事的丫鬟,便自作主张叫了大夫来给夫人整治。可是夫人怎么都不开门,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公子?”凤央自作聪明,暗示楚惊鸿里面的司徒流云有问题。
“你也知道是自作主张?还不带着你的人快走?”楚惊鸿命令。
凤央没料到楚惊鸿竟然无动于衷,还以为自己表达得不清楚,又提醒道“公子,里面的少夫人她”
“闭嘴,你听不懂话人话吗,下去”楚惊鸿呵斥。
凤央不敢再造次,领了大夫和下人退出来栖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