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的人,是可怕的。
因为他们没有立场!
他们可以认同一件明显就是很过分的事情,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诋毁一些正确的行为。
这在逻辑上来说,是无可厚非的。
因为不论事件的结果如何,都和他们无关。
他们是看客,是吃瓜群众,是煽风点火不嫌事儿大的一员。
过去,他们没有统一的名字。
而现在,这个团体被笼统的称谓:键盘侠。
当然,键盘侠,他不犯法,但是不提倡。
史蒂夫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连英语都不会说。
尽管他经常找老师学外语,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语法。
甚至于连世界都不同,又怎么可能有认同感!
于是乎,他曾经放纵过,造成果一些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结果。
比如说小日子过的不错国家,那个什么舍被莫名其妙的炸上了天。
也曾潇洒过,几十个白姐姐高呼着不要离开我。
然而,最后,他还是被这个世界给套牢了。
那时的他吃不惯美式餐点,每次吃饭的时候刀叉的顺序总是拿反。
她只是笑着一遍又一遍的教导,演示。
他写abcde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连笔乱画,看上去跟老中医的药方似的。
她只是笑着摇头,然后手把手的教。
他上学的时候,因为听不太懂老师叽里呱啦的俚语,于是他给那个黑人老师来了一次全身放松,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她只是微笑着道歉,然后带他回家后微笑着开始唠叨。
他不喜欢上学,或者说没人喜欢上学。
她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坐在他的身边炯炯有神的听着无聊的初中知识。
真实的美利坚不是电影里那个一晃而过的背景板。
这里阶级分明,层次明确。
上层精英牢牢的把握着绝大多数的利益,那些劳苦大众却是只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所谓的快乐教育,不过是躺平了的群众们对于这个国度的无声抗议。
而真正的上层社会,则是执行者严苛而又繁琐的精英教育。
这里的学业繁重又庞杂。
你很难想象,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去学社交礼仪是个什么光景。
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去学习交际,学习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去学怎么判断利弊,去学如何做一个领导者,去学习怎样封死普通人上升的道路。
而不是去学娱乐上层的舞蹈,去学挥霍时光的钢琴,去学让大脑超载的奥数,去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兴趣班,浪费宝贵的经历。
一开始,出于好奇,史蒂夫学习了一段时间。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啦,就翘了家,跑出去疯玩。
那时候他的身体是十四岁,然而他身体里住着的,可是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
更何况,他是superman,就算是躺地上让人噶,最多也就废几把刀的人间之神。
然而,当他被神盾局特工们找到的时候,他看着那个憔悴而又疲惫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坚如磐石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
那是的她已经七十多岁了。
突然间他想起了当年看电视时听到的一句话:
就算是块石头,他揣在这里也该捂热乎了吧。
上辈子,在浑浑噩噩中过完了所谓的童年,然后又在匆匆忙忙间离开那个名为家的地方漂泊。
他苦过,也累过。
过着猪狗一般的生活,还要咬牙坚持着说自己很好。
不过是不想面对爸妈失望的眼神罢了。
那一刻,他很想上一世的妈妈,尽管她只是一个斗大字不识半箩筐的普通女人。
尤记得,自己每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不善言辞的她总是说着诸如那边冷不冷记得加衣服;平时多吃点好的,别太苛责自己;兜里的钱够不够花明天让你爸给你邮点;少大手大脚,攒钱买房子娶媳妇。
人家明明是在南方生活,身在北方的她却总是给自己邮秋裤!
不知何时起,那个平凡的妈妈和面前这个本应该强势却总喜欢微笑的女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自那次起,史蒂夫知道,他被套牢在这个世界。
只要这个女人的请求,他都不忍拒绝。
哪怕是让他收敛自己人间之神的实力,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吃饭,走路,遵从法律道德。
他突然有些懂大超了,因为他的心也被佩吉卡特上了一把名为底线的锁。
如今她老了,风华不再了。
她宛若残烛,在风中摇曳。
史蒂夫轻轻的拉起她的手,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的呼吸很沉,那是肺部供氧不足造成的影响。
她的声音很弱,就仿佛是生命最后的呢喃。
她说:“欢迎回家。”
这一刻,史蒂夫卡特真的有一点绷不住了。
勉强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算是回答。
她也开始唠叨了,像是上一辈子的老妈。
她碎碎念着一些以前的糗事,就好像在怀念过去的岁月。
她说着,他听着。
终于,她累了。
她沉沉的睡去。
只不过偶尔夹杂在睡梦中的咳嗽,证明着她睡的并不安稳。
史蒂夫缓缓的放下她的手,轻柔的将被子掖好。
他点起脚,小心翼翼的从地毯上蹭着,像是一只灵巧的猫。
他轻轻的关上房门,木质的房门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丝的声响。
他红着眼睛站在门外沉默,一言不发。
呼的,他转过身。有点够喽的身体刹那间绷直。转瞬之间之间,他阴沉的仿佛是要择人而噬的狼。
凭什么,凭什么好人就不长命。
凭什么,凭什么渣子可以在这个世界潇洒的活着。
这一刻他破防了。
他一把抓住了老史蒂夫的衣领,眼中浓郁的红光照耀的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他低声嘶吼到:
“为什么才告诉我!”
“为什么!”
看着他狰狞可怖的样子,约翰史蒂夫快步上前拼命的拉住了史蒂夫的手。
然而他只是一个外科医生,又怎么能撼动人间之神的分毫。
“史蒂夫,冷静点。
快放开爸爸。
他已经喘不过气了。”
“滚开!”
史蒂夫卡特只是轻轻的挥手,约翰史蒂夫就飞出去三米多远。
如果不是怕吵醒佩吉卡特,史蒂夫卡特一拳下去怕不是能把他打出翔。
咳~咳~咳~
终于获得喘息的老史蒂夫激烈的咳嗽着,如此霸道的力气让他想起了那个轮着船桨大刀的男人。
“都是你的错!
是你们的错!”
史蒂夫卡特恶狠狠的嘶吼着,宛若受了伤的野兽。
“史蒂夫,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她已经九十多岁了,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算是非常长寿了!”
老史蒂夫眼神深邃的解释着,可是史蒂夫卡特一个字都不想听。
其实佩吉卡特也是注射过超级血清药剂的,甚至比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版本都要高级。
然而,超级血清只是延缓衰老,而不能让人永生不死。
看看眼前的美国队长就知道了,同样是九十几岁的老人,同样的皮肤松弛满头银发。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就连约翰罗杰斯都五十岁了,暗沉的斑点和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略显发福的脸。
最终,史蒂夫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然的推开了家门,化作了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天际。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史蒂夫罗杰斯张了张嘴。
论人生经历,他可以写上几十本书。
但是论教导孩子,他完全一窍不通
这么多年了,他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
他忍不住想到。
然而他也不想想,史蒂夫卡特是用他的身体细胞克隆出来的,就相当于和他是一个人。
自己要自己叫自己爸爸,这的是多么变态的人才能冒出来的想法啊。
第二天一大早,史蒂夫罗杰斯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在电话接起的瞬间,就听到对面疯狂的咆哮。
“那小子疯了,赶快想办法把他给我弄回去。
昨天晚上他在墨西哥狂欢了一夜,十几辆坦克被轰成了废铁,六百多人被热射线切成了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