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文王病逝之后,选用姬昌作为君主,姬昌因此成为武王,而现今武王正值壮年或者为冠年,即年满二十岁,竟不服丧亲自率王师之众,突然有两个人阻拦武王的前行,这两个人是谁?
小子引明朝中后期诗人的诗歌,赞曰:
高风生首阳,幽姿发孤竹。
姬周羞采薇,神农忆深谷。
叩马惊太公,扬远黄屋。
胶鬲巳就官,微子亦侯服。
于嗟命之衰,饿死西山陆。
至今日月下,千载沈芳馥。
没错,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伯夷叔齐两位圣人,被孔子夸赞的圣人,诸君怎知,伯夷叔齐此番劝谏,是为武王在服丧期间率兵攻打他国,实为不孝;不尊重自己的君王——帝辛,实为不忠;不及时的给商王纳贡,实为不信;服丧期间没有尽到臣子的本分,实为不义
如此四端者,不足以兴师伐商
而伯夷叔齐者,原本为孤竹国的王子,而早些年因为孤竹国的国王约定,待百年之后,传位于伯夷叔齐,但没有想到的是,伯夷叔齐都不同意当国王,退隐于山林,听闻文王的贤能,慕名至周地,文王感觉这两位贤人很是委屈,故赐其爵位,至武王之时,孤竹国不复存在
于是伯夷叔齐就流亡于周地,被武王拒绝之后,就整日采野薇而食,一个老婆婆则讥笑说道:“汝义不食周粟,而今薇菜之辈,皆属周粟米,为何不弃之?”
两人听完之后,停止进食,后竟然饿死在首阳山,首阳山已经不可考察是今天的哪里,武王听闻,大为震惊,为之辍朝十日,上进:先商忠烈公伯夷叔齐之墓,武王二年立
就在武王一边为其哭丧,一边命虎贲三千之师,浩浩荡荡至商地,不至百余里的孟津,帝辛还正在整日的享乐,在孟津的宣誓:
“戎车三百两,虎贲三百人,与战于牧野”,作《牧誓》。
时甲子昧爽,王朝至于郊牧野,乃誓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妇言是用,昬弃厥肆祀弗答,昬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夫子勖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勖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尔所弗勖,其于尔躬有戮!”
而文章的大意为:
在甲子日的黎明时分,周武王率领军队来到商朝都城的郊外牧野,举行誓师大典。
(根据《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推算可以得出:甲子日是在公元前146年前后,但为什么非要等到甲子日才宣布誓言呢?很有可能是周朝自己也觉得取代商朝不会长久,故此让太公望观星象,得出木星在赤道的时候,才宣布誓言,而这一日正是甲子之日
周武王左手拿着黄色的青铜大斧,右手拿着装饰有旄牛尾的小旗,指挥军队,他说:“大家远来辛苦了,我西方的人们。”
武王说:“啊!我友好邦国的国君,办事大臣,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以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诸国的人们,举起你们的戈,排好你们的盾牌,竖起你们的矛,我就要宣誓开战了。”
武王说:“古人有句话说:‘母鸡不能早晨打鸣,如果母鸡早晨打鸣,这个家就要破败了。’现在商纣王,只听从妇人的言语,昏庸地废弃了对先祖的祭祀,不闻不问;昏庸地抛弃了先王的后裔,同宗的兄弟,不予任用。却只尊重、推崇、信任、使用那些从四方诸侯国逃窜而来的罪人,任命他们做国家的大夫卿士。使他们残暴地虐害百姓,在商朝都城犯法作乱。现在我姬发恭敬地奉行上天惩罚的旨令。今天作战,行军时,不超过六步、七步,就要停下来,整齐队形。众将士们,奋勇前进啊!行军时,不超过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就停下来整顿一下队形。众将士们,奋勇前进啊!就要威武雄壮,像虎豹,像貔,像熊,像罴一样,在商都的郊外前进。不要杀死商国军队之中前来投奔我的人,要使他们来帮助我们西方国家。奋勇前进吧!众将士们,倘若你们不奋勇前进,那就会对你们自身施行杀戮!”
四十天的时间,让周既克殷商,攻城战也不过一日,小子有诗歌赞曰:
五百里商地,牧野倒戈战;
利簋铭文传,天命皆归周。
克定殷商日,恰是五十岁;
八百周邦业,就此发展开。
算定克商日,又是甲子年;
后文多垂现,赞扬太公望。
从甲子日凌晨子时开始,至第二天(乙丑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天命实际上已经落实到周朝姬姓的手上,在辛末也就是甲子日之后的第七天,武王亲自赐给青铜器给利,利刻下其下的铭文:
武王征商,唯甲子朝,岁鼎,克昏夙有商,辛未,王在阑师,赐有(右事(史利金,用作檀公宝尊彝
就此,国祚六百年的殷商就此倾覆,下回作为商朝的最终章节,请大家敬请期待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