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我给你找了同学许玲，你俩一起去百公里的河泽，找小时候教你的刘师傅学艺去吧，高考前再系统的学习一下。

    云舒说：爹，我把咱们家地里的庄稼今天全部收拾回来，我们两个就动身。

    爹说：行，你娘给你收拾好了被褥，我送你们去。

    云舒说：行，我先去干活了哈。

    云舒来到豆腐房，告诉诺兰文烯：我要再次赶考了，不能再陪你俩一起干活了，你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对待任何的人和事都要多动脑子想想再决定，千万别像小柔那样，把自己陷入困境危机之中，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一定好好的别让我挂念着哈。

    三个同学抱着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都记住了，我俩会按照你教我们的方法处理问题，师傅请你放心，好好复习，争取一举夺冠，替我俩完成大学的梦想。

    云舒说：行，这话我记住了，不会辜负你俩的希望。今天的豆腐我做完了，明天我就不来了，你俩量力而行，干不了这么多，就要人来帮忙哈。下午我去刨最后一点地瓜回家，今年地里就没活了，我也就放心的去复读了。

    她俩说：下午我俩给你去刨，一会咱就刨完了，再回来洗包。

    云舒说：好啊，一起去刨。

    仨人在豆腐房吃过午饭，拿着镢头一起去和云舒刨地瓜，刨的很快，说话很少，诺兰文烯，既支持云舒去考大学，又舍不得让她离开，心里很矛盾一言不发。

    云舒也舍不得两个在一起十几年的好姐妹，心里也挺难受的，也不说话。所以半个下午都闷不吭声。

    云舒姐，诺兰文烯姐，我可找到你们了。看，我给你们带来的什么？

    远远的就看到小柔两只手都没闲着，一手提一个大袋子，看上去挺重的。

    云舒放下镢头去迎小柔问：你提的什么这么重？

    小柔说：一包是核桃，一包是甜石榴。可甜了，诺兰文烯别干了，快休息一下来尝尝。

    诺兰拿过石榴说：呀熟的刚刚好，嘴都烈了，正是最好吃的时候，咔嚓一掰两半，云舒文烯给，一人一半尝尝。

    文烯说：好甜呀？小柔是你们家自己种的么？

    小柔说：不是，这是我们同事从枣庄石榴园带回来的，新品种，个大粒饱满圆润，水汁十足，最重要的是特别甜还带有香味。吃出来了么？

    云舒说：吃出来了，有一种淡淡的米香味和焦糖的香味。

    诺兰说：对对对，还是云舒有文化，比喻的恰如其分，好吃。

    小柔捡起一块石头砸开核桃，剥出粒子，递给云舒手里说：姐你吃点，今年的新核桃，这是葛石山上百年老树结的核桃，我专门给你送来的，你吃了补脑，更聪明，给我们仨人当领航人。干娘也可以吃，对身体大有意处。诺兰文烯给，尝尝可好吃了。

    文烯砸开吃到嘴里，嗯，的确好吃，和集市上买的是不一样的味道，这个没有煞嘴的感觉，绵绵的，香味很浓，好吃。

    云舒问：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小柔说：姐你真神啊，我在家住了十天他们就来接我回去上课了，当时我说，不回去了，也不教学了，你们回去吧。他们回去后又派媒人来叫我，我还是没回去。最后财务那人，和他还有他娘他妹妹，四个人来叫我，并答应我不再逼我。我说，让我回去，我是有条件的，答应我就回去，不答应免谈。

    他们说：有条件你尽管说，我们都答应。

    我说：条件是，不给我转正就不过门。

    他们说：只要你同意回去，什么都答应你。

    我才跟他们一起回去的。现在又回到学校教书了。姐姐谢谢你教会我这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

    云舒说：只要你不再受气，只要你们三个姐妹生活的开心，比谢谢我都好。我放心了，你们三个人都有人疼有人爱了，我也该完成我的心愿去了，奔赴备战，赶考来年，争取早日实现理想。

    几个人默默地坐在地瓜地里……

    云舒站起来拍拍手说：咱们过段时间又会见面的，高兴点，别垂头丧气的。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文烯诺兰小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早晚都得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不论咱们在哪里，见面是否，心里都永远装着咱们姐妹们，就等于咱们永远在一起。然后赋诗一首：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小柔说：姐姐，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云舒说：小柔你有你的学生陪伴你，不会凄凉的。

    文烯说：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云舒说：这应该就是女孩子长大的标志吧？

    诺兰说：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云舒说：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想他你就看他去。四个闺蜜哈哈大笑……

    晚上云舒告诉爹娘，我已经给大队里说好了，明天不去石房子干活了，让他们另找人。咱们家地里也都收拾好了。爹娘，你们在家不要太累了，冬天喂牛羊的干草，家里存的也够吃到明年新草下来，尽量别出去干活了，身体健康最重要，年纪大了，注意安全。

    爹娘说：你放心吧，到学校好好学习，离家远，自己照顾好自己，遇事多想想啊。

    好的爹娘，我都记住了，早点休息吧。

    爹娘说：哎好。回房休息了。

    云舒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高中的笔记本，课本，错题本，日记本收拾好装进书包，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想着这一去会是怎样的结果，能如愿么？能逃离小丑的魔爪么？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吗？能完成爹娘的心愿么？一切都是未知。但是目前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早上许玲带着朱立平许兴东来了，在大门外就喊：云舒，云舒，咱们该起程了。边喊着来到屋门口。

    许老师，朱大哥，许玲你们来了？快快屋里坐。云舒拿过烟递给许老师和朱大哥。

    爹提着被子从西院过来说：你们都来了？快快喝茶。

    许老师说：大爷，不用带被褥太远了不好拿，学习的那里有被褥，带点衣服就好。

    爹说：那赶着好来，我还担心云舒背不动。

    朱立平说：大爷，你放心吧，我和许老师，许玲都去，我们四个人一起呢。

    爹高兴的问：你俩也去？

    他俩说：是，我俩也去，大队里派我俩去跟着刘老师学习去。

    爹说：这下可好了，我女儿有伴了，路上就不害怕了。

    许老师说：大爷大娘你二老放心吧，在外面我俩拿云舒当亲妹妹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娘说：我先谢谢两位大侄子，我和你大爷把你妹妹云舒交给你们了，我们相信你俩会当亲妹妹对她的。

    俩大哥说：放心吧大娘，我们会做到的。

    不用带被子轻松多了，那个时代，也没几件衣服，春夏秋冬就两套衣服，装包里提起来就踏上第三次赶考旅程。

    河泽没有火车站，坐火车只能到济宁再转乘长途汽车。当天到济宁天色已晚，没了汽车，四个兄妹只能在济宁住一宿，都舍不得花钱住宾馆，就在火车站蹲了一夜，天刚微微亮背着行囊，徒步去赶坐最早的长途汽车，等到了河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四个人按照刘老师给的地址，辗转找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女生宿舍八个人住一间，云舒和许玲俩去的最晚，就住在门口上下铺，刚收拾好床铺。

    大哥来喊：云舒，小玲，咱们吃饭去。

    云舒小玲回答：噢，哥我们马上来。

    那是云舒第一次吃河泽烧饼，外面全是芝麻，里面夹着糖芯，咬一口，酥脆香甜，云舒一会儿就吃了三个。

    哥哥问：妹妹还吃不？

    云舒睁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皮吧嗒吧嗒的看着两个大哥哥，没有出声。

    哥哥噗嗤一声哈哈大笑，咱们的小云舒没吃够，还不好意思说呢，哈哈哈哈。来再来四个，哥哥让你俩吃个过瘾。又买了四个，云舒和许玲每人两个。

    云舒接过烧饼张开大嘴咔嚓咬了一口，看着哥哥们一个都没舍得吃，她把另一个掰开递给两个哥哥说：哥，你俩也尝尝，太香了，这是我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好吃的烧饼。

    两个哥哥接过烧饼，大口吃着说：的确香，好吃，云舒再买几个给你？

    云舒说：哥我吃饱了，今天哥哥都没舍得吃，等我有了钱，我买一大堆给哥哥吃。

    俩哥哥说：好，我们等着。

    回到宿舍，同学们已睡下了。云舒和许玲轻轻的关门也休息了。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吹哨子声，原来这个学校是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五点准时起床练功。

    云舒想：又是艰苦努力的开始，苦心刻己的征程，不平凡的岁月。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平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教室里，桃李芬芳争奇斗艳，大家各有各的神通。

    第一课，刘老师讲：戏剧是，集文学、音乐、舞蹈、美术、体操、表演、武术、杂技、演唱为一体的综合性学科，将众多的艺术形式，用一种标准聚合在一起，在共同具有的性质中，体现其各自的个性，表演形式载歌载舞，集，唱、念、做、打于一体，划分为，生、旦、净、丑四大行当。有夸张性的化妆、脸谱、艺术、行头、服装、道具等。这些都有着基本固定样式和规格，利用程式进行表演，有说有唱，有文有武，即要学习声乐，又得加强形体训练，特别是戏曲唱念做打，一板一眼都得掌握，学了戏剧这一门艺术，就等于已经掌握了多门技术集于一体。

    云舒说：还好我小时候练过软功，不然一个十七八岁的人，光是软功下腰下叉空翻都很难做到。云舒身材苗条，长像漂亮，刘老师特别喜欢她，像云舒小时候一样，她专教她刀马旦，花旦，青衣。每天盯着云舒早上比别人早起半小时，让她头顶一碗满而快溢的水跑圆场，一滴都不准洒出来，否则重新再来。然后压腿十分钟，同时气练丹田喊腔，啊，唉，喔，哎……咦……再倒立十分钟，金鸡独立十分钟，踢前腿一百，旁腿各一百，摆腿一百，左右侧搬腿，下腰，劈叉，卧鱼，平转，侧蹦子，打开门，风火轮，扎马，刀枪剑戏打，长穗剑。面部表情，喜怒哀乐悲喜惊恐，进门，出门，开门，关门，坐卧起。云手，等等形体训练。所有戏剧用到的功夫，每天早上都要统统训练一遍，三个小时，八点洗漱吃早饭。但是只能吃七分饱。

    上午是文化课，刘老师讲：戏剧文化的来源，古代文学，以及怎样写剧本，搞创作，语言表达，怎样去深情演绎千百年古人内心的故事，并把它们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刘老师说：下午我带同学们一起去练声房，教大家练习念白，绕口令，口形，达到吐字快而轻准。

    云舒说：这才真正体现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特别辛苦。每天又累又饿，从九十多斤瘦到七十八斤。这一套的功夫篇章每天早上，必须按标准动作完成一遍，如果练得慢不成熟，就得牺牲睡眠时间，早起加班。因为其他时间都排的满满的，只能挤掉睡觉的时间。刚开始，饿的头昏眼花，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把板带扎紧点，慢慢的一个月下来就感觉不到饿了。只感觉全身像挨板子一样的到处疼痛，没办法上床，腿都抬不起来，我们相互的把一个个同学抬上床，先上床同学再返回头来，用力把最后最轻的一个人，就像拉麻袋一样的拉到床上。第二天早上五点哨子照样吹响，上下门台，腿疼的抬不起来，用手提着裤脚帮忙才能完成，照样得起床训练。

    学校里的口号是：只要能喘气，能吃饭，就能训练。

    云舒说：我哭过，也后悔自己的选择过，可是即来之则安之。为了理想，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律回岁晚冰箱少，春到人间草木知。冬练三九，无论是雨霁风光，秋风初冬霜叶红，大寒飘雪照不休。我知道，即是复读就要更加珍惜，盛年不从来，一日难再晨。韶光易逝，不舍昼夜。所有的一切都得比别人努力刻苦训练。使自己的形体更加柔美优雅，轻盈灵动，声音流畅清晰，自然动听。

    几个月的训练结束了，春节前艺考开始了，七十多斤的我，拖着和自己差不多重的行李箱，独自一人，在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踏着厚厚的积雪，穿梭在全国各地的艺术院校，有时候一天坐火车，转汽车跑两个学校。那个年代，父母家人都没钱，也没时间陪伴去参加艺考，自己为了省钱，住几毛钱的大众旅馆，宾馆里没有炉火，冻的瑟瑟发抖，连碗热汤都不舍的喝，就这样一场一场像比赛一样的考下来，过五关斩六将，收到了五个学校的艺术合格证。青岛，济南，天津，上海，泰安等，学费一个比一个贵，云舒的文化课成绩，上重点本科都不是问题，读艺校她完全可以到中央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可是云舒知道自己家的情况，父母多病常年服药，又复读了两年了，直到现在，花费的都是爹娘的血汗钱，觉得愧对于爹娘。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但是，让自己放弃本科，读学费最便宜的专科，觉得也对不起自己。多少个挑灯夜战？多少个日夜艰辛？最后，被迫成了艺考生。几年的拼搏奋斗？再读个艺术大专？心有不甘呀！心里七上八下矛盾得很，难以决择，反反复复折腾到快要高考了也没下定决心。

    同时来的许老师，朱大哥，在云舒参加艺考前，学习结束就回家了。

    云舒说：老师，请您帮我判断一下，我应该去哪所大学就读？

    刘老师说：我建议你去中央戏剧学院，因为那是老师的母校，我了解学校的教学严谨，师资力量雄厚。这所戏剧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是全国最好的戏剧学校，利弊我都给你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云舒说：我自己也喜欢这所大学，我答应了老师。可是我的心里打鼓，我家里的经济状况，老师你是知道的，能供到我大学毕业么？

    刘老师说：云舒，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供你上完大学，一切费用都有我来出。

    云舒说：刘妈妈，我怎么可以用你的钱，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老师说：先不说这个了，云舒到时候成绩出来了，我和你爹娘再商量哈，你先回校，把文化课复习好。

    刘老师和云舒聊了很多，从戏剧到人生，从古到今，从感慨到现实，从社会到生活，每一步，都离不开文化，每一件事，都离不开技术，每前行一步，都离不开正确的选择，每一个人，都应该心存正义。

    云舒说：老师，您的遵遵教诲，云舒都洗耳恭听，牢牢记住，没齿不忘。我会努力不懈的把文化课复习好。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刘老师，回校参加文化课预考。

    同样像去的时候一样，没有直达的汽车和火车，还是要到济宁转车，到了济宁汽车站，去到家乡的车已经发走，只好坐到汶上再转去云舒的家乡才行。到了汶上县已经是下午了，车四十分钟后才出发。云舒和许玲就去了洗手间，听到一对母女再说数学试题，妈妈训斥着女儿上课不认真听讲，结果试卷一半都是模棱两可，气的生嘶力歇。

    女儿说妈妈不会讲，遗传给自己的低能脑子。争吵的不可开交。女儿痛哭流涕，妈妈歇斯底里。已到崩溃边缘。

    云舒只是闻其声未见其人，听到女孩妈妈一遍遍的读题，自己心里已把题解好有了答案。实在不忍心再听女孩的声声痛哭。

    云舒说：你们不要吵了，这题并不难，你俩各自都只理解了这道几何题的一部分，都没有完全理解透彻整道题的意思。这个题，有圆形，梯形，三角形，还有不规则图形组成。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找出到底先移动哪一个三角形后，使整个题形成，相同，相似，等腰，等边，以及同角，共用角，同边三角形才行。这题分三大步，十七小步来证明。你们按照我说的，对照填写数字和字母。第一步，先标出，a，b，c，d等三角形代名。第二步，找出用什么字母代表的哪个三角形，移动它后，对每个图形都有牵连。第三步，再找出同性，共性和共同特点的图形，利用内角，外角，平角，圆的半径是其中一个直角三角形的直角边，划分出特殊性，特点等，直接套入圆，梯形，三角形的计算公式，得出结果，解析完毕。

    云舒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题都没看，竟然把解答出来了……。

    云舒一听心想解决就好了，也没说话，往洗手间门外走。

    一个表情惊悚的面孔，站在云舒面前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黎，字秋雍，在县文化馆工作，是县文化局副局长兼文化馆馆长。请问贵姓？在哪里教书？

    向云舒伸出友谊之手。云舒一看，初见曾相识，眼前一亮，玉骨美人，面如芙蓉，姿似杨柳，美的清新隽永。云舒也礼貌的伸出双手，握住对方的手。

    云舒说：我是个赶考的学生，名，云舒。刚参加完艺考，准备坐车回学校参加文化课预考。

    黎秋雍说：我有些不解，你学习这么好，参加艺考多可惜呀？

    云舒说：迫于无奈才参加艺考的。我得准备上车了。再见。

    她跟着云舒说：你能不能留下来？做我们的家教？

    云舒说：我得回校上课，不好意思，我不能留下来。

    她又说：你学习这么好，不用复习也能考上大学，离预考还有好几个月，你留下来白天在文化馆工作，工资每月五十九元。周末和其他空余时间辅导我女儿的工课。工资在外加行不？

    小女孩说：姐姐你就留下来教我吧？不然我就考不上重点高中了。呜呜的哭了……

    黎秋雍说：她是我女儿宛玉，今年中考，快愁死我了，我都失去信心了。眼里泛起泪花。

    云舒被母女俩打动了，她想，我两年了没给家里挣一分钱，现在刚好是个空荡，先赚点钱贴补家用也挺好。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女孩真的考上重点高中，对她的人生起到很大作用。帮就帮吧，一举两得。

    黎秋雍又说：我老公是个军人，在部队一年才回家一次，上个月刚回去，家里就我们娘俩，你就住我们家，我管吃管住的你就留下来吧。

    云舒说：行，我很喜欢宛玉，我留下来教她。不过咱得说好了，我的要求非常严格，你得认真完成我布置的作业才行，能做到么？

    宛玉说：我能做到。

    云舒说：好，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第四个徒弟了。

    三个人都笑了。

    云舒说：许玲你都看到了，回去告诉我爹娘，我在这里教宛玉几个月就回家，让她们放心，谢谢你许玲！

    许玲说：咱俩别客气，我开始就想替你答应下来，多好的机会，你学习那么好，回校也是浪费时间也没老师教咱，大不了也是自学，只是能跟着学校，一块报名参加高考而已。留下吧，预考提前三天回去就行，家里老人家那边，我会如实告知他们，有什么活，我会叫上诺兰宏基一起去干，你放心的留下工作吧。

    云舒说：谢谢你，好姐姐。

    许玲说：这个谢谢我收下了，车要开了，妹妹再见，保护好自己哈。

    云舒说：姐，我知道了，放心吧，路上注意安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