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老板,什么大单子这么急,上次那单可把我累的够呛,这才刚放两天假就把我催回来,资本家都没有你这样压榨员工的”
酒德麻衣迈着大长腿刚踏进事务所就向路明非抱怨。
上次和路明非去沙俄本来是她们安排好的戏码,可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害得整个事态完全失控,以至于“老板”亲自出马处理。
“我也想让你多放几天假,可这次委托不简单,整整十万美刀的大单子”路明非打断酒德麻衣的抱怨。
“十万美刀?哪来的客人这么大方?”酒德麻衣一脸狐疑,这一年来的委托几乎都是奶妈三人团通过不同的方式给到路明非。
“委托人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昂热,委托内容是取一颗龙卵,学校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接下来势必要彻底打响事务所的名声”
路明非漆黑的眼眸目光如炬,这一年里他一直在找寻回去魔界的方法,虽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并不是毫无收获,他发现这个世界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悠久古老的历史再加上龙类的伟力让这个世界的水变得很深,同时他也感觉到周围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们如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每当路明非看去时就会将肮脏龌龊的身躯彻底隐蔽在阴影中不敢露出一分一毫。
这一年来路明非暗中不断压榨自己体内的力量,不管怎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东西将无处藏身。
上次的委托中幕后黑手已经伸出魔爪,但可惜没能斩下,而如今昂热的到来不知又藏着怎样的算计,这次他将以绝对的暴力打破一切。
看着眼前眼神越发冷漠的路明非,酒德麻衣心里有些发毛,路明非身上恐怖的力量她是唯一一个亲身体会过并且活下来的人,而他似乎已经感觉到她们的存在。
“老板英明!完成昂热这次委托让那些混血种知道咱维吉尔事务所,那咱的委托以后绝对会络绎不绝,到时数钱数到手软”
酒德麻衣强颜欢笑,“老板”那边的计划已经开始,希望这次行动她的身份能不暴露。
“好好干,以后有你好处”
路明非满意的点点头,虽然酒德麻衣身份可疑,但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合格工具人,所以路明非才会留她在事务所工作。
“老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等卡塞尔学院那边的人联系我们”
路明非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走进事务所,他那张隐藏在络腮胡子里的面孔倒也算得上是英挺。
但身上那套两三周没有换洗的墨绿色的花格衬衣和拖沓的洒脚裤,显得极为邋遢。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酒德麻衣忍着不适走上前去,这男人身上有一股kfc鸡翅的油腻味道挥之不去。
“我是来找路明非的,卡塞尔派我过来接你去学院”
男人扫了一眼事务所,这里的装修类似七八十年代欧洲的风格。
“我的人到齐了,现在就可以出发”路明非举手示意。
“可以,不过能不能吃点东西,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男人一脸窘迫挠挠头,翻开空空如也的口袋,肚子还应景的发出咕咕响。
“你真是卡塞尔的人?”
酒德麻衣捂脸无语,卡塞尔里面的都是精英混血种,哪有像眼前这男人这样流浪汉的模样。
“那当然,我在卡塞尔混了八年,学院里哪个不知道我芬格尔的大名”
“刚好我们也没吃饭,去隔壁搓一顿”路明非说道。
一行三人走到隔壁的猪大肠店,店里一个客人没有空空如也,楚天骄正在准备今天的食材,现在还没到饭点。
“楚叔,来三份米饭,一份大份中辣猪大肠”酒德麻衣朝里面喊道,这儿的分量她很熟悉,大份的量都够五六个人吃。
“多加两碗米饭!”芬格尔跟着喊。
“好嘞”
一会儿,楚天骄便端着东西过来,芬格尔微微一怔,头发掩盖下的眼神有些诧异,但随后便是饿死鬼模样,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好好吃,好久没吃这么饱了”芬格尔捧着肚子惬意的靠在椅子上。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
“哎,吃完这顿又要为下顿发愁了,路老板听说你们事务所很赚钱,有没有什么活能给我干的,别的不行,我这身板还是抗揍得很”
芬格尔谄媚说道还用力拍着胸口,梆梆响的声音证明他没在开玩笑。
“最近有一个委托报酬很丰厚,你要不接一下试试?”
“什么委托?”
“把昂热那把折刀偷过来”
芬格尔嘴角抽搐一下,哪个大冤种敢接这个委托,在一个言灵是时间零的超级混血种身上偷东西,这比登天还难,估计还没把手伸上去就被剁下来了。
“委托人是谁?”芬格尔好奇道,连酒德麻衣都伸长脖子一脸八卦。
路明非没说话,往厨房的方向挑了挑眉,楚天骄正在切猪大肠,嘴里还哼着歌。
“说正事,怎么前往学院?”
“诺玛已经帮我们安排好前往芝加哥的航班,到火车站再乘坐卡塞尔专用列车前往”
芝加哥火车站。
“芬格尔,这哪有你说的cc1次快车”酒德麻衣用力的拍了正在吃三明治的芬格尔,她没有在列车时刻表中找到这趟快车。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上面没有这趟列车的班次表,最后一个知道列车运行时刻表的列车员前年死了”
“那怎么办?”
“等等,总会来车的,诺玛已经定位到我们在这里等车,班次是按照优先级派遣,以校长对你们的重视,很快就有车来了”
“你上了八年学,优先级也不高?”
“大姐,你看我这幅模样像是卡塞尔里的精英吗?”芬格尔坦然道,丝毫没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三人找了个地方等待,片刻后就听见了火车鸣笛的声音,车灯的光芒随之而来,按列车时刻表,现在是没有火车的。
一个身穿墨绿色列车员制服的人从空无一人的检票口那里走了过来,他的制服相当于古典考究。
全然不同于芝加哥火车站的值班人员,帽子上别着金色列车员徽章,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着黑色的刷卡机。
“cc1支线快车,卡塞尔学院学员芬格尔·冯·弗林斯、验票上车!来访人员路明非、酒德麻衣请上车”列车员扫了一眼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