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的好的人”
路鸣泽深吸一大口气,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可见刚才路明非那句话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
“既然哥哥你对屠龙者不感兴趣,身为弟弟的我当然会满足你的愿望”
“窃权者,将龙王的力量占为己有,这个角色哥哥你感兴趣吗?”
路鸣泽的脸上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详细说说”
路明非看向路鸣泽,康斯坦丁身上强大的力量他非常感兴趣。
“龙类死后的遗体,翅骨张开尾骨垂地,我叫它为龙骨十字,龙王骨骼和血液的力量被封印其中,这是龙类传承力量的方式,而得到龙骨十字并吞噬就可以继承它的力量”
“但也有弊端,吞噬后龙王残留的意识会不断的侵蚀宿主,所以普通的吞噬只不过是让出自己的身体帮助龙王复活罢了”
“而我可以将龙王的意识清理干净,帮助哥哥完美的吞噬龙王,得到它们的力量”
路鸣泽微笑说,此时的他如同引诱凡人堕落深渊的魔鬼。
“听起来不错,但我无法信你”
路明非不为所动。
“你我同为一体,你死了我又怎么能活下来”
路鸣泽无奈摊手,但路明非沉默,他知道眼前的小魔鬼比他急迫的多。
“剥离,如果我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东西,你可以随时用那把刀把我剥离出来”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说。
“之前为什么剥离出来的是噩梦格里芬,而不是你呢?”
“嘿嘿,因为哥哥你想岔了,我并不是你身为龙类的属性,那个噩梦是我分离出来的东西,正好我也不需要它”
“那你是什么?”
“精神,把你体内所有有关于精神的元素剥离出来,我就彻底消散了”
路明非将意识沉入脑海的最深处,果然他看到了一团发散着光芒的人形元素,这正是路鸣泽的气息,而在路鸣泽的身后则是一片虚无黑暗。
在这片幽暗孤独的世界里,路鸣泽是唯一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东西。
“哥哥,看到了吗?我不会骗你的”
路鸣泽没有骗他,如果他用阎魔刀的剥离能力将他分离的话,他真的会就此消失。
“说说你的计划”
“把康斯坦丁杀死,让诺顿在这种刺激下觉醒,愤怒的他将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报复我们,被强行唤醒力量还未恢复的龙王,在我们的面前如案板上的鱼”
路鸣泽轻笑说。
“不错的计划”
“当然,实际上这才是最好的计划,只不过以前的哥哥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龙骨十字的力量传承,更别说将龙骨十字抢夺到手”
“希望如此,还有酒德麻衣,以及背后的苏恩曦,还有一个叫什么三无的,以后就隶属于我了”
路明非看了眼酒德麻衣,能组织起入侵卡塞尔学院的行动,这几个人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的事务所需要这种后勤人员。
“没问题,她们本来就是用来保护的哥哥的保姆团,现在只不过是放在明面而已”
路鸣泽说。
“剩下的事我来解决,记住你的承诺”
“既然决定用这个计划,那我得准备好一份超级大礼给哥哥,敬请期待”
路鸣泽神秘一笑,如同绅士一样微微鞠躬示意,随即整片空间恢复流动。
“我也不知道呀,今天我可能要香消玉殒了”
酒德麻衣哭唧唧说道,就算是路明非也无法将她带出爆炸范围内。
至于杀掉康斯坦丁,那可是只活生生的龙王,可不是说杀就能杀的,况且还是只快要爆炸的龙王炸弹。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路明非说。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你可能不用死了”
“那坏消息呢?”
“你的老板已经将你们卖给我了”
“真的假的?万恶的资本家啊!!”
酒德麻衣一时间鬼哭狼嚎,她有点接受不了身份暴露还没有十分钟,她就已经被出卖了。
不过还好,有薯片妞和三无少女陪着她,想到最受宠爱的三无妞都是这样的结局,她的心情好多了。
“你当初为什么会加入他的团队?”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
酒德麻衣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躲闪。
“叮铃铃”
路明非的手机传来响声,是昂热的电话。
“明非,我是昂热,记得我们的交易吗?我说的那只龙类便是眼前这只,在卡塞尔钟下的阁楼处有一个手提箱,里面有一颗用贤者之石制作的炼金子弹和一把大口径的狙击步枪”
“它能将龙王击毙,破开他的防御后你会看见一只转动的眼睛,那是他的要害,用这枚子弹射击他”
“我知道了”
路明非将电话挂断,让酒德麻衣前往阁楼取枪。
“到时看我指令射击”
酒德麻衣点点头。
英灵殿处。
康斯坦丁站在建筑的高处,他正对着整个学院嘶哑的呼喊,弗丽嘉子弹形成的红色弹幕将他彻底笼罩起来,他挥舞着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仍然继续呼喊。
“哥哥你在哪”
令人不寒而栗的呼声在学院中回荡,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回应他的只有子弹。
而在英灵殿不远处的水池里,一根吸管透出水面,老唐在水底下隐藏着,只有在水里他才能屏蔽掉脑子里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断的呼喊着哥哥
叫的他头痛欲裂,甚至产生了幻觉,在幻境中他如同君王一般与一个小男孩对立而坐
嘴里还念叨:死不可怕,只是一场长眠,康斯坦丁,我是绝不会吃掉你的!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混蛋一样的人物,自小无父无母,哪有什么弟弟,唯一的朋友不过是游戏里认识的明明,不过那小子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再玩游戏了。
水面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老唐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一只手出现插入水中,一把将他抓出水面。
清醒过来的老唐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不禁的叫出声来。
“明明,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