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快,清和埃尔维斯大人大有不同,她要是在打斗中受伤就会愤怒的将短剑一次次刺进对方身上,清这孩子不同,他选择娶了那位三年前缠着他的少女,尉迟珊玉。
“禾晨,你这样等下去没用的了!说不定他不想要孩子。”
“那我就不信了,起码要有个结局我才走!”
看着悠闲的他,我有点怀疑,自三年前那夜起,他同意了两人在一起的请求,更让我诧异的是在婚礼当天艾维尔小姐笑着祝福了,每个人都笑得很高兴,就连那位所谓的“叛徒”也为他们能重新成为一家人而感动。
我没有再亲自煽风点火,他亲吻了身边的妻子:“生日快乐,感谢你的出生。”
他如实说,珊玉看起来很满足也回应了一个拥抱。
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好像是同意了要一个孩子,他带着妻子来到了卧室门前。
“嘿,你知道什么叫做命运吗?”我不动声色的问,她没反应过来问我什么意思,我都这么说了还能有什么其它的意思:“我打算再最后停留,如果最后这个孩子真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会留下一朵黑百合然后就走。”正当我这样决定时,她拍了拍我的肩让我转头去看清,他把忽然在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刀二话不说刺中她的右眼,这里很偏僻,在两年前他们搬来这里单独住,荒无人烟的地方,她的喊叫声特别响亮,树林里回响着她的哭喊。
我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注视眼睛却一刻也不想落下,她看起来更为惊愕似乎反转是意料之外。
被流出的血恶心到,我突然感到不是很舒服,好在他没有继续而是那绳子把珊玉双手绑在床头的两边,看见她在那踢腿挣扎,清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下楼拿来了锤子狠狠砸断了她的腿。听到尖叫,他从书柜上拿下胶带随便的封住她的嘴,像是忍耐许久,他看着挣扎的妻子居然轻笑了起来:“不说了?怎么不和平时一样说我们家只是死一个人而已?不是说这算人之常情?借我的血好玩吗?还说什么废话,我看你就是蠢。”
床上一片狼藉,除了刚才喷出来的血以外她还一直在哭,被单也快被踢下来了。
看着茶几上的裂痕还有碎在地上的杯子,我心情一时难以描述。
“哎,禾晨,你不感觉实在有些突然了吗?”
“你要我怎么回答你?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我们在讨论,他也停了手,不知是怎么,他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不止有他母亲和父亲的声音,很嘈杂,又很清晰,他浅笑安然平静的通知母亲他们可以过来了。对面沉默半晌很快就回应了:“你注意安全,我带你妈妈过去会花费点时间,刚才她又在摔东西了,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了,大家忍了这么久崩溃也很正常。”话说他们这两家成为一家人后尉迟家一直向他们光明正大毫不避讳的借血,也难免会生气,说起来,芙丽诺小姐貌似对这事很积极,看她和珊玉的母亲关系挺要好的也很温柔的会给珊玉寄很多东西,这事大概率她是不知道的吧?
“仔细想想,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他的计划?”
“很正常,因为我是见证爱情的对错而不是偷窥,别人通电话一般也不会一直听。”
我和稻时就一边聊一边注意清的打算,他坐在窗边,用戏谑的眼神目不转晴盯着珊玉。好吧,这很不正常,而且我觉得她的右眼再不做处理估计左眼也会有问题,虽然知道这算是报仇,但我还是极其不适应。
抱歉,也不算特别不适应。
稻时说的对,仔细想想,她之前还把一户人家已经变成幽灵的老人解决了,不管那个老人的女儿怎么祈求,不管老人的孙子和孙女在那大哭跪下,即便是清暗地阻止也没阻碍她。明明那幽灵是无辜的,尉迟家才不会管,他们见到幽灵就会解决掉,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但告别的时间本就短暂,何况那老人还只是想在去往天堂前和自己的孩子多说点话,像那种幽灵如果不是自己消散的话就只能在其他比自己晚来亲人没到达天堂前在天堂的休息站等待着。
他们一家也解决了那么多无辜的幽灵,她也不手软,所以这种哭喊自己没错的行为就像是自己可以随意不顾别人,但是别人一定不可以伤害自己。
嘿,凭什么你都要如意?
我制止住了自己的想法,转头看向稻时:“活生生被刺伤眼球肯定很痛吧,清也没做止血措施,我都不敢低头看他妻子了。”她突然伸手遮住我的眼开玩笑说我太胆小了,我挪开她的手飘到窗前,她好像看见什么,突然和我开玩笑问起想法:“一对夫妻在偏僻的地方住下,但有一天妻子突然死了,丈夫却毫发无损,这种情况下但凡是明眼人都会怀疑丈夫对吧?”
“是的,但是问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意义何在?”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一会其他人来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人还活着呢!”我看了眼还在一声声啜泣额上全是汗水的尉迟小姐:“真是麻烦了,我倒是清楚杀人偿命这事,毕竟尉迟小姐也因为矛盾杀过人,最后还是用身份压下的,这样真的好吗?尉迟家的作风迟早有一天会有更多人表达自己的不满吧?”
这仅仅是陈述事实,而且我也不可能敢动私情。
会被第六位处罚,绝对的。
清平静的盯着窗外,我无法镇定自若,天啊,虽然我知道她早就应该判死刑但也不至于在我面前执行吧!想到他们看不见我和稻时,我才稍稍回过神,身为神,但还是有感知能力的,我吹着秋风感到些许凉意:“还挺冷的,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接受了这样一件事!”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是因为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接受。”
“哦,好吧?可你不能说得这么简单,因为很无趣。”
“你原来也会觉得无趣?”
“我可不会和你们一样,我并不想过得太无聊,那会很闷。”
我们的侃侃而谈是在半小时后结束的,马车停在别墅外,准确来说是来了四辆马车,从上面下来的女士和先生穿的都是礼服像是来参加晚宴的贵族。
他们上来了,不顾珊玉怎么挣扎,他们在说他们的。
“我丈夫他这次没来,但是已经给我准备好全部设备了。”
我认得她,她是芙丽诺陛下,说起来,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听她这么说,我注意到了她肩上扛着的摄影设备,站在她身边的克莱先生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一直苦着脸,手上的手术刀却不停打转。他的妻子伊莲恩倒是熟练地抬着抢坐在窗边观察,艾维尔小姐显得尤为高兴,她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尉迟珊玉,清站在自己父亲身边好像还在等人,其他人无非都是有亲人,在场的有十一位,坎特薇娅女士手腕着丈夫,她的孩子在楼下闲逛。
“这已经不在意料之中了,太刺激了,对我来说……”
“不,这时候应该再更刺激一点把故事再推向激动的部分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