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训练,别给我,给会长丢脸!”任礼下令解散。
“凌飞接下来的一周你要在这里进行封闭式训练。”任礼一脸严肃“我不是会长,还有这次训练有面临死亡的风险”
凌飞顿时就被吓住了。
“龚兵!给凌飞安排个住的地方。”任礼把龚兵叫来。
“凌飞,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会亲自训练你”任礼摆了摆手,意示他们可以走了。
“听说你是会长的学生?唉,真羡慕你有会长这样的老师”一路上龚兵问东问西。
“这是你的房间。”龚兵打开门说道。
凌飞看到房间有些惊讶。
这是一个单间,不过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龚兵似乎看出了凌飞的惊讶“我们的学员都是以修炼为主的,每天都会打坐,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任礼亲自训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一周你有苦受了”龚兵直接叫任礼名字,本来他就是和任礼平级,主要负责训练基地的事情,不过任礼担着个校长职位,某些场合必须当他是领导。
“好,地方你已经知道了,带你去领下装备。”
凌飞跟着龚兵去领了服装,床单,被子和洗漱用品。
衣服直接领了七套,按龚兵的说法是他没时间洗衣服的。
凌飞简单的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等待明天的训练。
第二天。
没有集合哨声,凌飞是听到门外走动的声音才出来的。
这里不是部队,大家都以修行为主,有时打坐中有所顿悟可能一坐就是几天,这时出现大的响动可能会走火入魔。
不过在集合前半个小时会有专人来提醒,他们非常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情况。
九点,所有人在训练场集合。
任礼让他先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基地训练主要以体能为主。
看了一上午,任礼拿着本子记录着各种数据。
下午,任礼开始亲自训练凌飞。
很简单,只做一件事,跑。
从下午两点开始凌飞就一直在跑,一直没停下过来。
一个小时后,在经过任礼身旁的时候,凌飞气喘吁吁的说道“任哥,跑不动了。”
“累了?累了还有力气和我说话?跑,加快速度!”说完就是一鞭子过去。
凌飞吃痛加快了速度。
两个小时后,凌飞再次经过任礼身边,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要喝水啊!好,再跑一圈,水到时尽管喝,别吐就行!”任礼露出的表情明显就不怀好意。
“咕咕咕咕”一瓶水一口就喝下去了。
凌飞还想再喝,任礼说道“等下有的你喝!休息十五分钟!”
凌飞瘫软的坐在地上,脚有些打摆子了。
在休息期间,任礼叫了几个人吩咐了一下。
不一会,几人抬过来一个大缸,任礼用水管给水缸注满了水。
时间到,凌飞在任礼的催促下站起来,腿有些发抖。
“凌飞,现在开始练闭气,是你自己来还是叫人帮你!”
“我自己来!”凌飞有气无力的道。
看着凌飞把头埋入水中,任礼按下了计时器。
“两分零五秒。”凌飞抬起头使劲吸着空气。
脸色红中发白。
如此连续了三次。
凌飞上半身湿露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恢复。
“凌飞,真正的训练现在开始了,如果你死了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任礼面无表情。
“四分钟!”任礼挥挥手,俩个人走过来押着凌飞往水里按。
凌飞不远处就站着一个急救团队。
任礼这是真要把他往死了搞,他水中闭气成绩是两分钟左右,但是自主闭气肯定会留有余地。但突然增加两分钟就像死神手中的镰刀。
一分钟,两分钟
凌飞头在水中使劲的挣扎。
随着肺里的氧气逐渐减少,凌飞感到了呼吸困难,肺似乎要炸了,大脑中有一个念头不断的在提醒他“张嘴呼吸!”,凌飞最后一点点意识控制着身体告诉自己不要张嘴。
“要死了!”凌飞意识渐渐消散,这是凌飞最后的记忆。
一生的画面开始在脑中闪现,身体没有了难受,反倒出现了愉悦
押着凌飞的俩人就这么看着凌飞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到逐渐不动,最后身体出现痉挛。
现场出现一股骚味,凌飞小便失禁了。
俩人看向任礼,任礼面无表情的看着秒表。
“好!”任礼大声叫道。
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凌飞从水中拉出,同时高喊“医生!”
负责保障的急救医生早就已经过来了,飞速的推开俩人,查看凌飞的情况。
“昏迷了居然还没呛水,不可置信”数名医生看到这情况同时惊呼。
想要呼吸这是身体的本能,被淹死的都是由于大量的水吸入到呼吸道中,并引起相关的刺激反应,同时因为身体极度缺氧状态与肺部呛咳的搅拌最终溺水身亡。
“还好,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身体还是会产生不可逆的伤害,不建议再次这样训练”医生一边用仪器测量一边说道。
任礼一直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凌飞渐渐恢复意识,身体微微动了。
“醒了!”凌飞身边一直在关注的的医生叫道。
“凌飞,现在好好休息!晚上继续。”任礼说完转身走了,没人在意凌飞是否听到了。
从恍惚中慢慢清醒过来,凌飞恢复了记忆,试图动弹身体,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
于是,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训练场的地上,睁着眼睛透过训练场盯上透明的玻璃看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白云。
经历了这一场生死之后,此时的凌飞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死亡前的种种惊惧,大脑中完全没有一点念头,空空荡荡,就像一个木头人
晚上,俩人把又经过一番折磨的凌飞扶到房间,没有洗澡直接脱光衣服换了一套。
凌飞此时就像个活死人,任人摆布。
任礼吩咐手下把凌飞端坐在床上,摆出一个打坐的姿势。
关灯关门。
“一,二,三,四,五!”任礼透过房间的玻璃看着凌飞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弯着腰低着头,呼吸变得匀细,知道凌飞已经睡着。
平日里脸无表情的脸浮现一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