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飞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了一眼自己盘坐的双腿,凌飞试图搬开。
双腿已经麻木,每次只能移动一点,花了十多分钟终于解放双腿,放松的他躺在床上,此时才发现全身都痛。
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一点不想动弹,同时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适的躺姿不再舒适,凌飞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寻找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和衣服。
每动一下,全身都会传来一阵酸痛。
一步一步凌飞艰难的来到了洗漱房。
花了半个小时,凌飞终于洗漱完毕。
又一步一步的回到宿舍。
此时,宿舍里已经站满了人。
看到凌飞进来,一群医生开始给凌飞再次检查。
“没什么问题,肌肉拉伤了,需要休息几天。”医生放下仪器。
“凌飞,白天你就好好休息,晚上继续!”任礼说完招呼医生离去。
凌飞在床上躺下,过了很久,凌飞开始躺不住了,艰难起身挪着脚步来到了训练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静静的看着基地里的学员训练。
没有思考,没有想法,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不再像平时那样去想今天有没有课,有哪些书要看,要去跑外卖挣钱等等,不用去想哥哥,不再怨恨自己。
在生死面前这些似乎都不值得一提,脑袋空空,没有那么的思绪,没有那么多的杂念,这样挺好,好希望就这样一直到永远
晚上,一间类似手术室的房间里。
“凌飞,今天我们换种死法!”任礼笑着摆了摆手。
俩人把凌飞扶到手术床上,把凌飞四肢固定住。
“昨天是溺死,今天窒息。”任礼拿来一个类似防毒面具的头套给凌飞戴上。
“好好享受,记住这个过程”
频死的感觉再度出现,这种感觉体验过一次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身体依旧本能的挣扎,再逐渐平静,幻觉出现,仿佛来到了天堂,这里有哥哥,有父母,所有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凌飞脸上浮现笑容,大小便失禁。
医生翻开凌飞的双眼查看,同时转头随着任礼大声怒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大脑已经开始出现损伤”
“我知道,事不过三,以后不用了,我有了新的计划”任礼命令手下给凌飞清理身体后送去宿舍。
“啊!”重复昨天的举动,不过身体似乎没有昨天那么酸痛了。
静静的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他也不去想是谁换的,自己的身体被人看了
能这样静静的躺着不去想其他似乎才是最幸福的时刻。
就这样躺着整整一天,没有人来看他,他也不用去想其他,保持着空空的状态。
夜晚,任礼出现在凌飞宿舍窗前,听着凌飞平稳的呼吸再次浮现满意的笑容。
他似乎回想起了从前“当年在部队时,从来没听到过谁有失眠,谁有厌食症,如今社会动不动就有人说压力大,睡不着,失眠,厌食,用老教官的话说“都是臭毛病给惯的”。”
“确实!”睡饱的人当然会睡不着,从来没饿过的人才会厌食。给他跑个几十公里,几天不睡觉,不用你催自己坐着都会睡着,给你饿个几天看到潲水都能当美食。
新一代的人动不动就是别人不懂我的痛,真要一套刑讯下来,都会哭着叫喊“我不要别人懂我的痛,我只想不痛”。
“这方法挺好!”任礼心中想到“可以整理下来用来训练学员”
部队出身的他一直看不惯训练地基的懒散,也许是时候改革了,到时给会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挑一批学员做试点
新时代的年轻人急功急利,浮躁,想法多,时代环境不同了训练的方式也要随时变化
想到这,任礼心中一阵火热,立马就想回到办公室把这样想法写下来。
凌飞端着脸盆从洗漱房出来,今天全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点酸痛,不过不影响行动了。
九点。
凌飞出现在训练场和众人一起集合。
其他人去训练了,凌飞站在任礼面前。
“凌飞,跟我来!”任礼说道。
凌飞跟着任礼来到了一个密室前。
密室没有窗户,厚重的房门门门缝都做了处理。
“凌飞,接下来的四天你将在这里面渡过,食物饮用水都已经备好,全在里面”任礼打开厚重的房门。
透过门外的光线,凌飞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间类似监狱的房间,厕所同在一个房间,地上摆放着很多食物和瓶装水,没有床和椅子。
凌飞走了进去。
“记住这些东西的位置,接下来四天你将在无尽的黑暗中渡过”任礼说完关上厚重的房门。
密室的隔壁是一个机房,此时有两名工作人员正在通过监控观察凌飞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看似比训练和窒息死亡幸福的过,但是曾经就有科学家做过实验,让人呆在一个密封的房间,可以带一件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看最长可以待多久,实验结果显示最长的记录是七十二小时,出来后出现精神萎靡的症状。
还有奥菲尔德实验,这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密室,两百个实验者最长记录是四十五分钟。
凌飞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而且还是绝对的黑暗,这样的环境下人会很快失去时间的概念。外界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面的人都会感到十分漫长。
凌飞随便找了个地方抱膝坐在地上,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凌飞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腿脚发麻了,于是直接躺在地上,闭着双眼,清凉的地面让凌飞感到舒适。
不知不觉睡去,再次醒来感觉到肚子有些饿,凌飞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食物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后又摸索着上了个厕所。
吃饱喝足的凌飞继续躺在地上,无尽的寂静和黑暗凌飞只有回忆过去,所有回忆都想了数遍,一切还是原样,大门也没有打开。
凌飞感觉似乎已经过了数年。
“已经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监控人员记录着。
凌飞睡了一觉起来其实才只过了个把小时,接着就是大吃大喝。
凌飞此时已经感觉不到饥饱,冷暖,在密室里飞快的走来走去,水和食物被凌飞踢的到处都是。
任礼来到监控室“情况怎么样?”
监控员把凌飞一天的情况讲述了一下“凌飞,现在情况非常危险,已经快要濒临崩溃,校长,你看!”
凌飞不时疯狂的拿头砸着墙面,不时到处乱走。
就这样持续几个小时,凌飞终于累瘫的躺在地面上,静静聆听这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校长,是否终止训练!”监护员询问。
任礼沉默不语,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
凌飞就这么听着自己的呼吸,意识恢复了一点。
凌飞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开始盘腿。
“校长,看!”任礼看到凌飞的举动挣扎的表情尽数消散,嘴角上扬“继续观察!”
第三天。
“什么情况?”
“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喝!”
第四天。
“什么情况?”
“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喝!”
晚上,任礼再次来到监控室。
“好了!可以把门打开了,不要打扰他,等他自然醒了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