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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三日之约
    秋公公还恰到好处的看了云舒一眼,似乎在表示,你死定了。

    云舒却不慌不忙的行礼,“回皇上,臣没欺君,臣保证三日就能治好陛下,恳请皇上给臣一个证明的机会。”

    秋公公只当她在拖延时间,根本不相信。

    持怀疑态度的,还有皇上,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就算认定云舒在信口开河,也没像秋公公一样显出轻蔑的神色。

    他很快做了决定,“朕就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朕没有痊愈,你就准备后事吧。”

    云舒没有他预想中的求饶,反而磕头谢恩,“臣接旨。”她再次抬起脑袋,“请皇上允许臣亲自熬药,亲自喂食皇上服用,既然臣用人头作了担保,三日治愈皇上,就不想假手于人。”

    听了云舒提的条件,皇上不怒反笑,“准了。”

    云舒谢恩退了出去,全程冷静沉稳。

    她走后,秋公公搀扶起躺床的皇上,“陛下乃千金之躯,怎能让一个毫无建树的小丫头给陛下诊治,她能胜任吗?”

    别说秋公公有疑虑,皇上内心也在打鼓,但皇上是很有魄力的,“你飞鸽给神医,让他三日内回宫。”

    秋公公心下明了,怪不得陛下敢让云舒配药,原来还准备了神医这个后手。

    可他才走出两步,听见身后传来陛下冰冷的声音,“你的新宅子不错。”

    秋公公一听,吓得双腿发软,赶紧转身跪下,“刚才奴才失言了,请陛下责罚。”

    云舒走出皇宫,看见不远处的太子马车,有事想问,便上前询问,“太子殿下为何还没离开?”

    她一出来,凌丰就回禀了太子,当云舒站在马车下出声询问时,太子也掀开车帘,欣慰的看着她,“今日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身陷险境,想必你有问题想问,路上说吧。”

    说完,伸手请她上来。

    她上了马车,坐在太子面前,开诚布公的问:“秋公公跟我有仇吗?为何处处跟我作对,还想置我于死地。”

    太子缓缓说道:“秋公公跟神医交情匪浅,昨日神医临走前,还送了一处新宅子给秋公公,想必是想让秋公公替他看着,将可能威胁他地位的人处理掉,而你,开口就说三日治愈,若让你治好了父皇,定会威胁神医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秋公公对付你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

    “他倒是看的起我。”既然知道秋公公跟神医有联系,以后打交道时,她会留心的,又问起另一件事,“为何秋公公提到我像年轻时期的父亲时,你们都如此忌惮?当年发了什么事?”

    太子也不藏着掖着,“当年,你父亲战功赫赫,我父皇还不是皇上,他和皇叔都在争取你父亲的支持,但不管父皇用什么办法,你父亲最后还是选择跟皇叔站在一起。”

    他以为云舒不知道自己口中的皇叔是谁,特意解释一下,“皇叔是瑾王的父亲,是皇位的最强争夺者,而且当时皇爷爷很喜欢皇叔,朝堂上很多大臣都认为皇爷爷会将皇位传给皇叔。”

    看云舒理解了,他再接着说:“父皇拉拢你父亲不成,还因拉帮结派而被皇爷爷严厉训斥一番,甚至差点被贬为庶民,秋公公说你像年轻时期的沈将军,父皇必定忌惮你,怕你有异心,杀你也是有可能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此时此刻,云舒内心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

    她把事情想简单了。

    以为凭顶尖的医术,能得皇上青睐,谁能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相当于父亲曾得罪过皇上,皇上继承了皇位,按理说,会先收拾了这个差点让他跟皇位失之交臂的眼中钉,可世事难料,眼中钉还没来的急处理,边关战事告急,就要面临无将领可用的尴尬局面,只好暂时放下个人恩怨,逼不得已再次启用父亲,而身为眼中钉的女儿,居然好巧不巧的进了皇宫,还在他眼皮底下乱晃。

    他能舒心吗?先前没人提及往事也就罢了,一旦有人旧事重提,他定会想起曾经差点被贬黜一事,能给云舒好脸就怪了。

    还有一点云舒想不通,既然皇上对她父亲没好感,当初又为何同意她进太医院,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

    她索性把自己的疑惑说给太子听,“我当初能进太医院,还是陛下首肯的,既然我父亲曾得罪过陛下,陛下又为何准我进太医院?你不觉得说不通吗?”

    太子沉思片刻,忽然仔细盯着她瞧,像要从她脸出看出个花来一般,最后又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小时候在父皇书房看到过一幅女子画像,那女子的眼睛很好看,仔细瞧瞧,你倒跟画像上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

    他说话的同时,还在盯着云舒的眼睛看,就差直白的说明,父皇是看在你与那画像女子相似的情分上,才允你进太医院的。

    云舒想起初进贵妃寝宫,皇上和贵妃见到她脸庞时的惊讶表情。

    当时还以为是惊讶于她的美貌,现在想来,应该跟她与画像女子相似有关。

    而且那女子对皇上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那女子是谁?”

    太子这回没有爽快的回答,反而带着点苦笑,“父皇下过旨意,谁也不准提起那女子,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以免惹火上身。”

    既然如此,云舒便没再多问。

    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她懂。

    太子又问:“你是怎么安然出来的?”

    “我答应皇上,三日使他痊愈。”云舒也无隐瞒。

    她语气平静,很是随意。

    太子以为她不清楚其中之凶险,嘴硬才答应下来,便担忧道:“欺君之罪可杀头,你怎能轻易应承下来。在解毒领域,我知你无人能敌,但你从未了解过父皇身体状况,这跟解毒不同,如果三日后你未能使父皇痊愈,就算你父亲沈大将军开口向父皇求情,也未必能保下你。”

    云舒不傻,能听得出来他在担心自己,于公于私都要道声谢,“谢谢殿下关心,我心中有数,三日时间足够。”

    他还以为云舒年龄太小,不懂父皇的言出必行,才会这样不当回事,也知再多说无意,便叹口气,没说话。

    不知不觉间,马车行驶到了沈府门前,她告辞下车,走进沈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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