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于白莲教叛军的动向被白起,文天祥,刘璋,嘉庆四人给齐齐忽略,但是各方书信上接下来的内容却让他们不得不重视。
嘉庆看着书信中自家父皇乾隆在金銮殿上被逼宫的内容,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凝重。
在看到书信中提起的那些逼宫大臣的官职名讳,嘉庆心中一紧,在心里不由自主的问了自己一声:如果被逼宫的事自己,自己能抗的住吗?
心中毫无把握的嘉庆,目光死死的盯着书信,想看看自家的父皇乾隆是怎么处理这起逼宫事件的。
在嘉庆看来,这满朝庭三分之一的大臣反对,利益牵扯之下也就代表了是朝廷上下都在反对。
嘉庆自认为这种压力自己承受不了,自己是九五至尊不假,可自己这个九五至尊要是没有这满朝文武抬着那自己什么也不是。
面对这种情况嘉兴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顺应,虽然很丢皇帝的威严,但还是先要保住皇位重要。
随着嘉庆目光的下移,看着乾隆如何应付这反对的文武群臣,是如何发起火铳和弓箭的比试。
打伤福长安,一个皇室宗亲和一个八旗老臣来发起对八旗子弟进行弓箭的考校。
看着自家父皇的应对办法,嘉庆在心里更加崇拜起了乾隆,不愧是一个在位六十多年的皇帝,这手腕这手段真是老道。
遇到这么重大的问题不是考虑如何正面硬刚强行解决,也不是拖延应付。
而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不改变任何人的立场,而是要改变反对者对这件事的看法,让反对者的看法和自己相同,那么不管立场如何自己已经先一步胜利了。
嘉庆思考着乾隆在这件事情中应对的办法,不由的感叹了一句,认为没有什么办法比自家父皇的做法更好的了。
看着反对大臣顶撞自家父皇的话语,看着父皇宣布要大考八旗子弟骑射的圣旨。
你看懂了乾隆用意的嘉庆不屑的笑了一声,用先帝来压制乾隆这真是笑话,谁不知道乾隆对雍正的很多做法看不过眼,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在紫禁城外开府了的爱新觉罗永琰,可没少听闻见识到现在一些八旗子弟的行事做风。
嘉庆可不认为那些只知道逗鸟遛狗,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能在弓马骑射上有什么建数。
在看着自家父皇对那些失败者的惩罚,嘉庆更加知道这是乾隆对那些逼宫大臣们的反击。
不都说骑射是祖宗家法吗?既然这么尊崇,想必你们子孙的骑射非常好。
嘉庆笑呵呵的看完这封书信的内容,对书信中那早就已经结束了的骑射大校心中也有结论。
在嘉庆学习乾隆的处事手段时,同样接到书信的白起,却是劫后重生的喜悦和对乾隆这全力支持的感激。
在白起接到书信后,看到开头满朝三分之一的大臣反对自己全军换装火铳的奏请,请求太上皇乾隆将自己收监押解回京城时。
白起的心那是哇凉哇凉的,自大清开国一百余年来,朝廷不是没有出现逼宫的,但那些逼宫都是为了皇帝,为了天下着想。
比如顺治为了董鄂妃,要削发出家为僧,满朝文武就曾跪倒在乾清宫,请求顺治为天下苍生着想放弃出家的念头。
可这一次不同以往,是大臣为了自己的利益强迫皇帝低头,而且声势这般浩大,太上皇处理稍有不慎就是颠覆的危险。
白起看到这儿心立刻就死了,他不认为乾隆会为了自己的一个意见和着满朝文武对着干。
看着军帐外人群涌动,来白起猜测,这可能就是来将自己收监押解京城的官员吧。
自知在这几十万人的军阵中插翅难逃的白起,破罐子破摔般心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继续拿起书信看起书信中接下来的内容。
反正看着逼宫的形式自己是没有活路了,但是白起也相信这么多文武官员逼乾隆的宫,虽然不会全部被处理,但是心里有怒气的乾隆绝对会让一大批人陪着自己一起下九幽。
随着白起阅读着书信中接下去的内容,面色惨白的脸上逐渐有了几丝红润,悲苦萋萋的面容更是显露了几丝欢愉。
看着书信中太上皇乾隆顶着逼宫的压力来保全自己,看着乾隆定下的比试中,和珅,鲁班,严嵩三人用火铳打伤了皇室宗亲,八旗老陈和福长安。
激动的白起双眼流下热泪了,更是欢喜的面朝北方紫禁城的方向,深深地跪倒在了地上。
士为知己者死,看着书信中乾隆对自己百般的维护,白起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
一定要这一次镇压白莲教叛军的军事行动中让火铳大放光彩,不然对不起太上皇乾隆的良苦用心。
随着白起对书信接下来的观看,看着书信中乾隆要考校八旗子弟的弓马骑射,白起心中一阵舒畅,知道这是乾隆对八旗的逼宫的处理。
嘉庆知道现如今八旗子弟的德行,白起更加知道那些纨绔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白起比嘉庆年长了几十岁,无论是在见识和经历上都要比嘉庆经历的多。
所以白起比嘉庆看得更加长远,看着乾隆皇帝对考校失败者及其家族的惩罚。
知道乾隆这是在经过这次逼宫后,见识到了对八骑子弟放纵的后果,要光明正大的通过这场比试来给已经堕落的八旗子弟加上一些限制的枷锁。
同样这种书信,也出现到了云贵总督文天祥和四川总督刘璋的桌案上。
当然,二人对此表示很是平淡一副与我无瓜的模样,因为就算白起被押解回了京城,这指挥军队在川地作战的事情还有嘉庆呢。
比之这军营里的安静,某座深山的山洞里却是异常的热闹。
“陕西白莲教分舵舵主拜见教主大人。”
“河南白莲教分舵舵主拜见教主大人。”
“湖南白莲教分舵舵主拜见教主大人。”
白莲圣母像前,九叶莲花座下,三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壮汉,老头,女人恭恭敬敬的参拜着九叶莲花座上的白莲教教主。
那狂热的眼色,好像吃了什么东西一般,如同要吃人的饿狼看的让人惊胆颤。
而在这三个人身后,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有穿着僧衣的和尚尼姑,道袍的道士,有做读书人打扮,有做乞丐打扮,有的穿金戴银富贵老爷打般。
无论他们在山下是个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但在这山洞中恭恭敬敬的向莲花座上的白莲教教主行着礼。
“今日召集各地舵主香头齐聚总坛,此乃本教幸事,亦也是本教的灾难。
我白莲教起事至今已有四年,四年间朝廷虽然对我白莲教百般打压,致使我白莲教只得在夹缝中生存,难以发展信徒。
而今年朝廷对我白莲教打压更甚,发数省兵力几十万大军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