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密信的内容,读懂密信想表达的意思,李玉又将纸条拿到了烛台前,一束小火苗中将手中的纸条烧的灰飞烟灭。
“主子爷,此次万岁爷御驾亲征长了不少的本事,也彰显了万岁爷在军事方面的卓越眼光。
这次和白莲教作战,看似是统军大将罗坤在指挥,实际上战争的主动权都被万岁爷攥在了手里。
万岁爷以逸待劳应对白莲教的远征劳军,又以金钱和土地来收买人心,让那些被裹挟的平民为朝廷作战。
最后在对待白莲教各类叛贼时,虽然是罗昆提供的意见,但是万岁爷能听取并采纳,这足以说明在万岁爷心中也是这个流程。
主子爷,您为天朝上国选择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为这个国家培养了一名贤明的君主。”
李玉激动的说着看着乾隆,眼神中的敬佩,敬仰之情显露满满,其中是在夸赞着嘉庆,但是却无处不是在拍乾隆的龙屁。
花花轿子人人抬,好话人人都想听,听着李玉这拍马屁的话,洪立那是欣然的接受着。
他发现原身这个人怪不得能自称为十全老人,身旁的这群人都是一群会说话会办事儿的,这让白捡的洪立很是高兴。
当然高兴归高兴,洪立可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将注意力和话题落到了罗昆的身上。
“这罗坤是谁家的,在军事上不仅有才能,在政务上也能有这般本事,真是天朝上国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
乾隆一边夸赞着罗坤,一边询问着李玉这罗坤是哪家的子弟,在密信上看无论是自己的好大儿开战时的询问,还是战后人员的安置问题,都回答的头头是道,这吸引起了乾隆的注意力。
李玉听着乾隆的询问,在脑海里大体过了一遍满朝诸公家的各个子弟,好似想到了什么这才回答了乾隆的询问。
“回禀主子爷,这罗坤好像是福康安大人家的德麟。”
“福康安家的德麟?怎么叫了罗坤这么个名字。”
乾隆听李玉说出这罗坤的身份,知道了这也是自己心腹宠臣福康安的儿子,疑惑者向李玉询问着这小子在外为什么要叫罗昆。
“主子爷,说起来这也是福康恩大人治家严厉,为了训练自己家中的子弟防止他们借着自己的名头为非作歹。
或是在官场上因为福康安大人的面子得到关照,得不到应该承受的磨炼,所以福康安人规定家中子弟在外一律不得用本来姓名视人。”
“没想到福康安竟然这般严格要求自己的子弟,为国家培养出了这么个人才,真是国家的幸事。”
听着李玉讲述福康安家中的事情,乾隆吃惊的感叹了一句,充分表达了对福康安这治家严厉态度的赞同。
“有功要奖有过要罚,此次战争中无论是在战事上还是在政务上,德麟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在官职上给他晋升两品。”
龙本来就对罗坤在这次战争中的表现很是满意。又知道这罗昆是自己心腹宠臣福康安的儿子德林,有功赏有过罚的乾隆那是给官升两级。
至于其他的有功将领,乾隆觉得还是等大军师回朝后,再由兵部论功行赏也不迟。
听着乾隆对福康安儿子德麟的赏赐,李玉默默的记在了心头,大军在外相隔上千里,现在不是奖赏的时候。
在乾隆这边大事镇上自家好大儿的时候,白莲教叛军的中军大帐中,一叶青面沉如水的听着前军败逃回来的士兵讲述的前军被镇压的前后所有经过。
“所以说,那个蠢汉出了总坛后马不停蹄夜不休息,一路上破坏良田毁村破镇,裹挟了数万的百姓跑到了川东县。”
一叶青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询问着眼前那个跪倒在地上前军逃回来的士兵。
“是,是的,舵主。”
听着这一叶青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问出来的话语,这个跪倒在中军大将的前军士兵,哆哆嗦嗦磕磕绊绊的给出了答案。
“啪”
听着这磕磕绊绊的回答,一叶青再也难以压制心头的怒火,拍案而起询问着前军统领陕西分舵舵主白严虎军的下落。
“那个蠢汉现在在哪里,劳师动众不说。还裹挟百姓不顾军中稳定,白白葬送了我白莲教五万信徒,老娘要宰了他。”
一叶青的发怒,跪在中军大帐前的前军士兵更加不敢抬头看一叶青,那哆嗦的身子抖动的厉害了起来。
“好了叶统率,稍安勿躁我们先听听这个小兄弟怎么说。”
看着一叶青的发怒,坐在一叶青身旁和中军一同出发的后军统领湖北分舵舵主刑志廉站了出来。
虽然他听着这个前军士兵讲述着白严虎的各项神操作也很震惊,但是事已发生于事无补,在神气也没有用没有。
一叶青听着刑志廉的话,也知道自己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收拢着心头的怒火想听听这个前军的士兵。说出白严虎的下落。
“回禀二位舵主,大军在抵抗朝廷军队追捕的时候,白舵主成为了朝廷军队重点的关注对象,被朝廷的几个将领联手给擒回了川东县。”
士兵见两个大舵主都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哪怕心中再怎么忐忑不安,也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严虎的下落说得出。
“混蛋,这个蠢汉怎么不去死。”
听着这士兵讲述着白严虎的行踪下落就连刑志廉也骂了出来,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这种损兵折将的事情他刑志廉可以接受。
但是这种被人抓捕的结果,他刑志廉就不能忍受了,他们这是在搞叛乱这是掉头的买卖。
现在白莲教得一个重要人物被朝廷给抓了起来,想到清庭那些残酷的刑罚手断,刑志廉不相信白严虎能抗的住。
想着白莲教的各种秘密随时会被泄露出去,想着白莲教的总坛随时可能暴露在世人的眼前,邢志廉就恨不得将白严虎给三刀六洞了,同时也祈祷着白严虎能扛得住朝廷的严刑逼供,守住心中的秘密。
可这一切终究是一场空,刑志廉不曾想到这白要虎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嘉庆只是有一个要杀他的想法,白严湖就将心中的秘密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大军还有多少里路程才能到川东县下。”
一叶青听着这前军士兵的交待,心中不妙的感觉冉冉升起,紧咬着银牙询问着大军距离川东线还有多少的路程。
“启禀舵主,大军距离川东县还有一百多里。”
一叶青的询问,站立在在中军大帐两旁的白莲教信徒中站出了一个人,回答着一叶青的问题。
“好,大军明日启程,推进到距离川东县二十里的地方,稍作休息待大军恢复精力后在围困川东县。”
听着这教徒都得回答,心中有了答案一叶青,向在中军大帐中的一众信徒,下达着她这个中军统帅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