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春,霍格沃兹。
“米勒娃!我来啦!”
麦格看着蹦蹦跳跳向自己跑来的五年级小女巫,她有些无奈。
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女巫真是活力十足,或许是因为她小自己两个年级的缘故?
但是五年级的小女巫也没几个像她这样的啊!
“米勒娃,快告诉我,那个道格到底帅不帅啊!”
“天啊!波莫娜,你不要抱我!你身上都是泥巴!你衣服太脏了!”
麦格虽然很嫌弃斯普劳特身上沾着的泥土和草屑,但她并没有推开对方。
罢了,等下回去换一套衣服吧,唉。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一整天蹲在温室里研究魔法植物,这个年纪的妙龄少女不应该在谈恋爱吗?
斯普劳特身材娇小,有些婴儿肥的脸加上不刻意打理的飘逸灰发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邋遢,不过她的追求者并不少,或许这几届男生更喜欢娇小可爱的女生?
麦格摇了摇头,其实她的追求者也很多,秀美的棕发、完美的脸蛋、前凸后翘的身材、博学、实力高强、运动天赋出众,她被称为格兰芬多之花。
“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见见他你不就知道了?”
“听说迪佩特校长决定让你留校任教了?那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办?”
斯普劳特拉着麦格,两个人来到了礼堂,她们俩一到礼堂,便瞬间把所有目光吸了过去。
“我就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助教。”
“噢,变形术助教吗?听上去不错。”
1944年冬,霍格莫德。
“阿不思,你又要我帮你代课?到底谁才是正式教授!”
邓布利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巫,他有些无奈,这位小学妹越来越不好忽悠了,无论是叫她代课,还是叫她刺探盖莉尔的消息,这些事儿的难度正在直线上升。
于是,邓布利多使出了绝技,摸头杀!
麦格冷冷地瞟了一眼又在故技重施的邓布利多。
“阿不思,我希望你清楚,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巫了。”
“哈哈,米勒娃,但是我哥哥明显还是把你当成一个无知少女,当然,我也这么想!”
一个和邓布利多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人从酒吧门后走了出来,他笑嘻嘻地伸手准备也摸一下麦格的头。
麦格迅捷地闪开了他油腻腻的脏手。
“真是不可爱!”
“好了,米勒娃,快回去吧,该睡觉了。”
“阿不思,我希望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晚安,米勒娃。”
邓布利多说着,把麦格推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麦格虚着眼睛打量着紧闭的大门,她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个冲动。
炸开它!
但她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她回到了霍格沃兹。
“这么说,阿不思还是没有让你跟他一起去执行他的秘密任务?”
“是的!校长先生,教授他真的是太令人生气了!”
一位身材纤细的帅气老头负手站在校长办公桌前,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麦格气呼呼地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她还在为邓布利多刚刚的敷衍而生气。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阿不思的作风。”
“校长先生!您为什么要学教授的说法方式!”
麦格一瞬间觉得自家校长好像变成了邓布利多。
迪佩特校长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宛如炸毛猫咪一样的麦格,他摆了摆手。
“阿不思既然不让你去,那肯定是有他的考量,所以,安心回去睡觉吧,说不定你明天醒来,格林德沃就被他解决了?”
麦格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既然校长先生都不支持她翘班去对抗圣徒,那看来邓布利多的计划肯定已经非常完善了,所以他们不希望往里面加入任何一点变数。
就在这时,麦格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斯普劳特小姐,我想学生们现在不应该在外面晃荡,你难道想被扣分吗?”
斯普劳特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直接伸手搂住了自己的闺蜜。
“装,你还装!是不是教授不允许我们跟他去对抗圣徒?”
“首先,就算要对抗圣徒,你这个没毕业的六年级学生也不可能跟着去,其次,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现在已经宵禁了,然后”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尊敬的麦格教授,不给去就不给去吧。”
1945年秋,德国柏林。
“忒修斯,我觉得你或许有些不自量力?”
盖莉尔漫不经心地把自己的金发卷成一个小圈,她玩味地打量着跪在地上捂住胸口的忒修斯·斯卡曼德。
“格林德沃!你以为你杀了我,就可以让那些傲罗失去斗志吗!”
忒修斯不顾伤势,大声地向盖莉尔吼着,他身后的傲罗露出了悲愤的神情,但是他们现在被圣徒们缠住了,根本没办法救援自己的主任。
“得了,忒修斯,不要再演了,你的演技真是不怎么样,你难道觉得你那个弟弟还能再一次把我抓住吗?纽特,快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
盖莉尔喊了一声,但是周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她撇嘴笑了笑,随手挥了一下魔杖,她右后方突然爆炸,一个身影踉跄地摔倒在地。
“邓布利多的计划就是让你们来送死?”
盖莉尔好整以暇地走到纽特身边,她先是挥了挥魔杖,把纽特的手提箱收进一个小口袋,然后弯下腰捏了捏纽特帅气的脸蛋。
忒修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失败了,于是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盖莉尔像猫捉老鼠似的玩弄自己的弟弟。
“够了,格林德沃!”
一位穿着风衣的棕发女巫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她身后慢慢又出现了一些人,他们举着魔杖,齐齐对准盖莉尔。
“哦,奎妮,你的背叛令我伤感。”
棕发女巫身后走出一位金色短发女巫,她冷冷地看着格林德沃,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奎妮,你知道吗,我走以后,你一定可以嫁给那个麻瓜,不是因为国际巫师联合会变的仁慈了,而是因为我来过。”
“格林德沃,你还是把这些话留去威森加摩说吧!”
棕发女巫没有犹豫,她直接对盖莉尔发起了攻击,各色魔法瞬间向盖莉尔袭去。
盖莉尔轻蔑地扫了一眼对她施法的巫师们,她幻影移形到旁边,然后猛地挥舞魔杖,一阵魔力冲击瞬间将她周围的巫师击倒在地。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已经封锁了这片区域,她怎么还能幻影移形!”
棕发女巫皱着眉头,谨慎地开始构筑防御屏障,她身后没被击倒的人也转攻为守。
“没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那么,再见了,正义感十足的戈德斯坦小姐。”
盖莉尔优雅地朝棕发女巫弯了弯腰,然后消失在了战场上。
圣徒们也纷纷幻影移形,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见鬼!为什么他们可以幻影移形,我们就不可以!”
棕发女巫没有回答手下的问题,她从小口袋里掏出魔药,为受伤的战友治疗。
纽特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他走到棕发女巫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魔药,也加入了治疗队伍。
1945年秋,法国巴黎。
寒风将银杏叶吹得漫天飞舞,街角那间老旧的咖啡馆似乎成了人们避风的港湾。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咖啡馆里此时只坐着两位客人。
盖莉尔轻轻举起她的杯子,浅啜了一口。
“米勒娃,你真的打算像奎妮那样背叛我吗?”
盖莉尔的话让坐在她对面的漂亮女巫陷入了沉默,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杯子发呆。
“我大概知道你会说什么,比如我从未投向你,所以谈何背叛?”
“那么就这样吧,替我向阿不思问好。”
盖莉尔起身,直接走向咖啡馆的大门。
在出门的那一刻,她忽然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漂亮女巫。
“对了,我还是建议你和道格结婚,我估计奎妮很快也会和雅各布结婚了吧,记得婚礼的时候要邀请我。”
说完,盖莉尔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1945年秋,霍格莫德。
猪头酒吧的一楼此时挤满了人,不过二楼还算清净。
邓布利多缩在舒适的大沙发上,他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睿智。
“阿不思,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很明显,盖莉尔设了一个陷阱,等你跳进去!”
阿不福思暴躁地在邓布利多面前走来走去,他把老旧的木地板踩得吱吱作响。
“你能不能坐下来?”
“坐下来?你怎么不说直接伸头让你砍一刀?”
一位穿着黑色女式风衣,戴着精巧可爱的软呢帽的年轻女巫不满地看着阿不福思,她觉得阿不福思实在是太吵了,怎么哥哥和弟弟之间的差别会那么大?
“决定权在你哥哥手上,你说再多,也无法影响他的决定。”
阿不福思闻言,霍然转身,直接抽出魔杖顶在了女巫的脖子上。
“维达·罗齐尔!如果你想现在就去见梅林,那我可以送你一程,这里不是柏林!”
罗齐尔轻蔑地笑了笑,她慢慢把顶在脖子上的魔杖推开,然后继续看铺在腿上的书。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她来这里?她可是盖莉尔的头号走狗!”
罗齐尔无视了阿不福思的垃圾话,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似乎想离阿不福思远点,因为阿不福思身上沾满了各种污渍。
阿不福思见邓布利多不言不语,他跺了跺脚,愤怒地摔门而去。
熟知哥哥性格的他已经明白了,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赞成。
“维达,是在弗斯滕伯格广场吗?”
1945年秋,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握手言和。
第一次巫师战争结束。
一个月后,《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调整了大量条款。
巫师与麻瓜结婚不再被视作非法行为。
麻瓜巫师的父母可以前往魔法界。
与麻瓜成为朋友不再被视为有泄露魔法界倾向。
所有魔法学校需派遣正式教授对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进行引导,其间不得使用暴力手段。
所有巫师生而平等,不得以血统进行区分
三个月后,纽特·斯卡曼德被授予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因为其极大推动了神奇动物学的进步,格林德沃会长亲自对其表达了感谢。
半年后,美国魔法国会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蒂娜·戈德斯坦与麻瓜烘焙师雅各布·科瓦尔斯基结婚,格林德沃会长与邓布利多会长共同出席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