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是女儿离开家的第三天了,说实话那帮家伙居然还能忍这么久是他没有想到的,明明现在自己都已经这么虚弱了,居然还不打算动手吗?
明明都已经知道东西就在我身上了,还真是一群老鼠啊,这么胆小还想要宝物,只是可惜了,如果不是为了爱丽丝,他或许不会陷入这样的局面。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毕竟贞伍莱那个家伙既然答应下来,那就可以安心交给他,他可是很守信的家伙,虽然有点跳脱,不过认真起来还是很放心的。
至于自己妻子的那位龙族朋友,说实话对方如果可以帮忙抵御对方可能出现的超规格战力就行,他也不指望对方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帮忙,当然他是不清楚贞伍莱跟米卡利维亚之间的关系的。
只是他还在思考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位熟人,如果白屏歌在的话,就可以发现,女仆长居然还在庄园之中,要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前那些家仆就都被遣散了。
“没想到居然是你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的真名是什么?我可不信那种烂大街的名字是你的本名。”
“这重要吗?我只是为了他们的利益而来,所以把东西给我吧,这样你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别,我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而且你觉得那个东西真的在我手上吗?”哈拉曼笑的很洒脱,仿佛当初那个在外到处冒险的男人回来了。
女仆长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说实话,当了这么久对方家中的女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很了解这个家里的成员,但是唯独面前这个男人,唯独他,像是一个谜团,明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善良热心肠的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家伙的背后存在着让她感觉到恐惧的东西。
“看样子你现在似乎还不打算动手,那你现在过来就是为了提前告诉我你们打算动手了?还是打算探探我的口风,比如说那个东西是不是被我交给了我的女儿,他们来看情况决定是否要在法师塔动手?虽然我很清楚那些怕死的老东西应该不敢自己亲自上场,不过他们手底下的家伙真的对他们全心全意吗?”哈拉曼笑得很随意。
但就是这个笑容,让女仆长再次退却,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过来为了什么,而对方早就已经清楚了这一切,那么就很简单了,要么现在就动手,要么就按照那些人的吩咐,盯着他。
她选择了后者,她心里对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着未知的恐惧,就像是如果自己动手,对方就会化作魔鬼一般的错觉。
“直接走了还真是”哈拉曼自己都觉得对方是不是有点过于谨慎了,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可以多拖延一些时间,至于女儿那边看起来对方已经要开始接触了,应该是用什么东西让女儿她无法拒绝,或者说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的东西。
应该是行星之源吧?毕竟只有那个东西对于星启家族来说是最珍贵的事物,只是如果这本身就是一个局的话,无疑那边已经进去了,而自己这边没有办法给予任何帮助,那么可以指望的对象大概也就是那个女人了。
只是对方会不会帮助自己的女儿,说实话是个未知数,不过既然妻子告诉自己可以这么做,那么他还是很信任自己妻子的。
那么我这边也得弄点动静出来,不然全让女儿那边受到压力,我还是会有些懊悔自己的无力。
这么想着,他伸手抓住了沙发旁边的手杖,利用手杖站直身躯,就这么朝着门外走去,现在他想要去面见一个人,一个可以影响这个局面的家伙。
巨石城的城主大人。
此时的巨石城显得格外冷清,仿佛风雨欲来,一辆马车在道路上疾驰,只是驾车的不是马夫而是哈拉曼本人。
他注视着前方那个巨大的城主府,他的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已经发现了,周围注视着这里的视线,有很多,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方势力,不过他打算把这座城市最大的势力拉下水。
而且也很简单。
他只是到城主府里面转悠了一圈,然后就离开了,至于那些家伙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此时送走哈拉曼的城主府主人有些头疼,他很清楚自己被哈拉曼拉下水了,而且还是救不了的那种,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对方来自己这里只是闲逛,哪怕自己公开说明也没用,至于阻拦对方进入?
那家伙虽然快死了,但好歹也是五星的魔导师,他不觉得自己家门口那几个三四星的仆人能够阻拦住对方,至于自己跟他动手?怕不是要被那些老鼠看热闹。
所以现在他很头疼,然后看到那帮家伙送来的拜贴,他更头疼了。
在他头疼的时候,哈拉曼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庄园,而庄园之中,女仆长默默站在那里,就这么注视着回来的哈拉曼。
“我回来了,看样子你应该毫无收获。”哈拉曼笑着说。
“所以你到底把东xz在哪里了?”
“嗯?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原来你们还是没有想明白吗?”
“”女仆长没有接话,而是转身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了。
哈拉曼注视她离开的背影,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他
知道那帮家伙已经开始急了,虽然想对他们说你们先别急,但对方大概不想见到自己,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将死之人,如果临死反扑估计他们自己会损失不少不必要的东西。
“所以还真是无聊啊~~不知道爱丽丝在那边过的怎么样?还有白屏歌那个家伙应该过的很滋润吧?毕竟自己女儿那么好看。”不过他只是感觉自己似乎拳头硬了,果然他跟妻子还是不同的,毕竟丈母娘跟岳父是两种生物。
不过,看向法师塔方向,他总觉得那边似乎有什么自己熟悉的东西正在前往那边,可能是那个家伙。
而那个家伙,正抗着一把长枪有些头疼自己面前拦路的玩意。
一只巨大的虫母拦在了中年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