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泰跟着飞天猫单飞师父学少林武功,苏蕙想跟着裴泰一起学,但是单师父告诉她:“少林从来没有收过女弟子,我教起来不方便。你先跟着吕沐秋道长学青城派武功。风格正好适合你。”
吕道长对她说:“青城派不仅有著名的青城剑法,还有高深的玄门太极拳法。
它与武当的太乙真人创造的太极拳不同,太极本来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四两拨千斤,玄门太极松柔自然、意存丹田、轻灵飘逸、舒展大方。
你的资质在女孩子里面也算好的,但无论怎样,师父都得先教你基础武功……”
不久,玄门太极拳被苏蕙掌握得如行云流水,绵绵不断,刚柔相含,含而不露。
裴泰学了少林拳法,擒拿手、少林棍法、刀法、枪法等。由于他的天分,学习这些也易如反掌。
单师父道:“其实,学少林武功需要漫长的时间,因为少林功夫的项目很多,它本来就是集百家之大成,是一个综合的武术体系,武功套路几百多种以上。
同时少林武功讲究以禅入武,习武的同时必须修禅。你能在静中思虑,心绪能够专一。这就是佛家的“禅”。懂吗?”
“嗯,师父!”
“除了基本功,你自己选择学哪种武功。”单师父说。
因为喜欢刀,裴泰就重点学了少林刀法。他进步得很快,几乎三个月的时间,学会了一般人三年才能掌握的武功。
而苏蕙进步也比一般人快,她主要是有过目不忘的才能,可以把武功的招式,一一记在脑中。
吕师父根据她的自身条件和特点,教了她青城武术经典武术玄门太极里的“水拳”。
吕沐秋道:“水无所不在,无孔不入。因此,水拳其实非常厉害。
‘水拳’极柔弱,但又极坚钢。柔弱的双手可随意抛撒,坚硬时可穿透石板;迅猛时,可以击毁城墙和房屋;如再加以深厚的内力打出,就如滔滔江水,可以覆舟。本门的玄门太极讲究‘极柔软后极坚钢’。”
吕师父边示范边说:”对于柔弱的女孩子来说,这种“水拳”特别适合你。
因为你的内力尚浅。所以,目前,你仅仅掌握了招式和动作要领。要想让‘水拳’有杀伤力,必须勤练内功。”
“嗯,徒弟铭记在心。”苏蕙将师父说的每一个字,不无遗漏地记在心里。
裴泰则不同,在他练刀的时候,他体内就有一股游动的内力。来到青城寺这段时间,他的内力得以开发出来,现在已经可以运用自如。
“师父,我现在可以将内力运至刀尖,不用接触,用刀气削断跟胳膊一样粗的树枝了。”他高兴地跟单师父说。
“呵呵呵,好,好,万万不可骄傲!”单师父摸着大肚子说。
还有一个月就到了崆峒派武林大会的日子了。
太行山距离崆峒山两千五百里,骑马,路上不耽搁的话,也得半个月时间。
吕师父和单师父已下山买了四匹快马。
裴泰和苏蕙两个人,每天给马儿喂新鲜的青草和粮食。还负责给马儿梳毛,把马儿喂得膘肥体壮,毛色光亮。
一天中午,他和苏蕙出门打了两捆新鲜的青草,时间尚早,两人放下镰刀,想再玩一会儿再回寺里。
阳光和煦,山风微微,俩人背靠着竹筐。晒着太阳。
裴泰眯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
“裴泰哥哥,你考虑过学好武功以后干什么吗?”苏蕙问。
“行走江湖,惩恶扬善!你呢?”他说。
“我要先保护我娘,我想跟裴哥哥一起行走江湖吧,可以吗?”苏蕙道。
“可以是可以,那你娘怎么办呢?”他说。
“我把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一起走。”苏蕙天真地说道。
阳光把身上晒得暖暖的,有点倦意袭来,裴泰渐渐睡着了……
梦里:父亲背着药箱出去行医,到了一个人家里,这家人的门是用金子做成的,父亲进去后,见病人躺在床上。
他就坐下来,伸手去给病人号脉。突然,病人的手变成了黑色的发霉的树杆。
父亲被吓了一跳,然后下意识去揭床上盖着的布,揭开后,发现一个黑色的树根在里面,上面长满了粗细不同的根须,而且都长黑霉了。……
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醒过来。发现苏蕙拿着毛毛草,端坐在他面前。
“我做了个噩梦。”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说。
“很害怕吗,讲讲吧!”苏蕙道。
“我梦见我父亲去给人看病,然后病人变成一块腐烂的树根了。”他简单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咱们赶快回去,我想跟师父告假半天,回去看我父亲。”
他神色慌张。
“我陪哥哥一起去吧?”苏蕙道。
“不行,今天事情紧急,你跟着不方便,就别跟了,以后有机会再陪我去吧。”裴泰说。
“好吧,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下一次一定要叫上我。”苏蕙道。
“嗯。”
他俩回到寺里,裴泰跟吕道长说:“师父,孩儿多日来十分挂念父母,今日觉得心神不宁。特别想回一趟家,看望父母,希望师父恩准。”
“嗯,你上山有段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其实我也正有此想法,回去代我向你父母问好。带上你的刀,路上多加小心。”吕道长捋着稀疏的白胡子,道。
“好的,师父,徒儿谨遵师命。”给两位师父作了揖,匆忙告别,背着刀牵着马,出了寺门。
苏蕙把他送出大门外,望着他的背影,半天,才有点怅然所失地回到寺里。
走了两个时辰,就回到了白城家门口。家门虚掩着,母亲正在院子里,用手拨弄晾晒父亲采回来的草药。
“娘,我回来了。”裴泰高兴地说。
“嗯?泰尔,你怎么回来了?我这几天还在想,你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回来,娘也想见你了。”他母亲上官氏高兴地,喃喃说道。
“嗯,娘,我学了好多武功,有时间练给你看。我父亲呢?”他问道。
“你父亲他出门给别人看病去了,还没回来。听他说是去城北给一个大户人家看病去了。去了有半日了,还不见回来,可能这个人的病比较麻烦,还没看完吧!”母亲道,
“三个时辰以前……
你父亲和我在正在家中坐着。忽然,听见院中“啪嗒”一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两人从屋里出来,看见地上掉了一个蓝色方帕包着的小包裹。
你父亲急忙打开大门,四处瞅了瞅,没看到什么人。
然后回到屋里,打开包裹,里面有一锭黄金元宝和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裴医师亲启。
信封的口用赤色的蜡封着。他打开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请神医速到白城北紫霄路祥云宅救人,预付十两黄金为定金。没有落款,其他信息一概都没。也不知是什么人扔进来的!”
“会是什么人呢?出手这么阔绰,只有王侯将相一类人家才有。”我俩心里这么想。
“不管是谁,都要去救,都是看病救人。所以,你父亲喝了口茶,背上药箱,奔紫霄路而去了。”
画面切换到裴度生这里。
白城的中心有一座鼓楼,鼓楼以西叫城西,以北叫城北。
到了城北,他向人打听紫霄路祥云宅所在。问了一个路边卖狗皮膏药的赤脚大仙,他竖起中指指向前边,道:“前边走往西拐,约几百步便到。城北唯一的大户人家。他家门一般都是闭着的,少有开的时候。”
道过谢,裴度生便大步流星往那边走去。
拐过弯,一抬头,一个红漆大门,门头梁上雕龙画凤。上头悬一块蓝色底漆,金边大匾。烫金大字写着:“祥云宅”三个大字。门两边分别有一个威风凛凛的石兽,眼神凶狠地盯着前方。
叩了几下门环,无人应答。再叩门,还是无人应答。轻轻推了一下,开了个缝,门没有关,是掩着的。
于是他就推开门,一面高高的影壁正对着大门,影壁上面画着一只猛虎下山图,院子里非常安静,他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前面是一个四合院,门全部紧闭着,看不出哪里有人住的样子,走到正面屋前,正要推门,忽然发现脚下有一小块石头,下面压了一张字条:右边后院。
到底什么人呢?不住前院,却住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