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秋带领青城寺的所有人向凉州出发了。
这一天,阮夫人正在家中作画,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是东方朔,说道:“琥珀,快去开门。”
琥珀微笑着答道:“是,夫人。”
琥珀高兴地去开门,门开了缝,以为是东方朔,却是一个面貌淫邪的人。
此人光头,白眉毛,立眼,穿半露肩膀的毛皮衣服。
琥珀正要问她是谁,那人一下子点了琥珀的亚穴和麻穴,顺势一掌,将琥珀推倒在地。
“哈哈哈哈,素闻阮嗣宗之女貌美如花,今日我老夫齐大郎就开开荤,品尝一下才女的温柔。”那人大笑着往屋里走。
听见声音不对,阮夫人刚刚放下笔,就见一个人影晃进来,还没有看清他的面貌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原来得来毫不费功夫啊!”这个白眉毛的齐大郎抱着不会动的阮夫人就进了卧房。
将她放在床上,满脸奸笑着,就去解阮夫人的衣服扣子,欲行不轨之事。
阮夫人瞪着眼睛,眼泪急得流出来,但却束手无策。
东方朔从青城寺出来,直奔阮夫人家去。
来到门口,发现门没有关,接着发现琥珀倒在门内。
觉得事情不妙,他立刻往屋内奔去,发现陌生人正要对阮夫人下手。
情急之下,他一甩手中铁扇,五支铁扇骨“嗖”地射出。
那齐大郎是个武林高手,耳朵听到暗器的声音,立刻闪身躲避,但还是被一根扇骨射在背上。
东方朔与他对打几招,齐大郎因受伤抵挡不住,抛出一个银色圆球,砸在地上。
“嘭——”一声,那球爆开,升起一股烟雾。齐大郎趁机逃走。
东方朔赶快看床上的阮夫人,给她解开穴道。
阮夫人被齐大郎吓得心有余悸,忍不住嘤嘤哭起来。
东方朔问:“夫人,你没事吧?”
阮夫人止住哭啼,擦了把眼泪。道:“幸亏公子来的及时,晚来一步,恐怕就遭歹人糟践了。”
“夫人,刚才那坏人你可认识?”他问道。
“小女子怎么会认识这种人,今日我在家中作画,以为是公子来访,便叫琥珀去开门。
谁想到琥珀一开门就被歹人点了穴动不了了,后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也被那歹人点了穴道。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不过听那人口中说他自己是:齐大郎。”阮夫人道。
“哦,难道是“二狼帮”的掌门人?
据传,二狼帮的人有数十个,虽然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阴邪狡诈,坏到极点的人。
他们不光祸害别人,连本帮的人都不放过。
武林中的正派人士,人人唾弃二狼帮的人的所作所为。
夫人,如今朝廷内乱,社会动荡,夫人独居在这深山,很不安全。”
不如,跟我一起行走江湖,长长见识。
最近,凉州崆峒山崆峒派将要举行武林大会,不知阮夫人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去看一看呢?”东方朔试探地问道。
“这……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待我想一想才好。”阮夫人犹豫道。
“我知道这时候,虽然这样跟夫人说,有点趁人之危和强人所难,
但是我东方朔也是真心希望,能一生都陪在夫人左右,保护夫人。”东方朔深情地道。
阮夫人想了很久,女儿苏蕙要去崆峒参加武林大会,自己去的话,说不定能在路上碰到女儿。
这样也好,如今世上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女儿。
想到这些,她便答道:“小女子可以与东方公子一起去凉州,但是,是否要与公子在一起,容我考虑再三。”
听阮夫人如此说,他心中暗暗窃喜,只要她答应与自己同行,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半。
往后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
裴泰跟苏蕙同骑着一匹高大强壮的骏马,吕师父和单师父让他两走在前面,假如有什么危险以便能及时出手相助。
快一年的时间里,他们都在山上练武,没有出过远门。
这次跟着师父一干人,出了河东郡,对哪里都感到新鲜。
一路上东张西望,叽叽喳喳说得不停。
其他人都是一人一匹马。珠儿骑马跟在他俩后面,单师父骑马跟在后,吕师父和司马茜茜在最后。
他们的路线是,先南下,由咸阳城到雍州,然后经过渭水。
乘船走一段水路,先到张掖城,再走很长一段旱路到凉州。
走了两日,还有几十里路,便到咸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