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杨柳所言,黑龙也是并未反对,但其眼神中隐隐约约却能察觉到寒光流转。
目送着杨柳一行人离去,那些将领便是纷纷凑到黑龙一旁,眼神焦急的询问着。
“堂主,杨殿内的人恐怕已是察觉到我等行事了,外加上那些新来的将领,这神将堂恐怕不再安全了。”
黑龙是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无妨,就算那几人来了,神将堂依旧是我们主导,尔等行事小心谨慎,切莫露出破绽与他人。”
“堂主,不知大杨少主所言的我们族人聚集地在洲际这一消息是否属实?我们跟着您已是三年有余,心中虽有满腔愤慨,但始终却未有族长大人的消息,这般情况我们很是灰心啊。”
只听闻那将领之中一人如是说道。
这人所言甚是情真意切,但黑龙的目光却是有些漠然,在那将领身上停留了一番,随后开口道。
“我也不知,现如今我与族中总部的交流仅限于那一月一次的飞信,我也询问过几次,但总部所意是怕我们走漏了风声,毕竟我们可是在最前线,尔等莫要丧气,我相信那我族的大计会在不久后来临的。”
洲际
在这洲际之内逛了许久,左辰是未曾找到左霄的一丝踪迹,但就在那御桥北听闻那卫兵口中所言的“冷府贵客”一言,左辰倒是知晓究竟该去往何处。
就此左辰是能感受到洲际面积是十分阔达,虽是比不上那杨岗,但与御桥北比起来可是不分上下,并且就此处人的装束而言,是能看到不少除杨洲内的外族人装束,并且卫兵的打扮也是大不相同。
“洲际好似并不是杨洲的领土。”
左辰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四处稍稍打听了“冷府”,左辰是知晓的差不多了。
这洲际是各个偏僻氏族组成的地域,由于偏僻氏族本就族内人少,并且底蕴尚浅,很难在这陆洲大陆的中心地带立足,所以由这些偏僻氏族就集结在一起,开辟了洲际这块土地。
洲际已是有近百年历史,在这近百年里,不断的有偏僻氏族加入进来,而如今的洲际已是有着数百个偏僻氏族伫立于此,因此这里是有这来自大陆的各个地方的族人。
现在的洲际是与杨洲有着密切上合作关系,所以看来,这里还是杨洲人站着绝大比例。
至于洲际深处的秘密,类似于洲际内究竟有着何种制度,能将这数百个偏僻氏族凝聚成一股与杨洲这等大陆世代强族平起平坐的势力,左辰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左辰只是知道这冷府就是这数百偏僻氏族中的一员。
打听到大致方位,左辰便是准备进发了,可就在路过一家酒楼之时,那楼门前的服侍便是把左辰拦了下来,脸上尽是恭敬的说道“大人,酒楼内有另一位大人求见,不知大人能否前去一趟。”
“哦?”左辰转头看向那酒楼,硕大楼门尽是人流出入,里面还有着不少的侍女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脸上浓妆艳抹,嬉笑声连绵不绝。
左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方便。”
随后便是要走。
“大人,那是冷府内的人!”
服侍的一言是让左辰停下了脚步“冷府的人?!”
跟着服侍在这纷扰的楼内穿梭,随后便是来到三楼的一座雅间,服侍到此后是陪笑的退了下去。
“难道是姐?”
抱着这般猜想,左辰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闻那般略带柔色的音色,左辰当即心中一惊,这可不是左霄的声音。
推开门来,只见雅间内,床榻上一张黑木桌,一女子正拢腿坐在床沿,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倾下,白裙之上有着几分墨蓝点缀,细如纤葱的手指正捻着杯盖。
那本古朴而又书香如墨水图里的装束,女子的脸庞却是格格不入,脸庞如同精雕细琢般精雅,脸上虽无半点妆容,但却已胜过万千妆容加身的女子,就左辰来说,这女子是要比那杨萦都要胜出一分。
但这般完美的女子其神色却是寒冷无比,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意味。
女子目带寒光的打量着左辰,但很快,女子眼中的寒意便是立马褪去,随即涌上一抹震惊,脸带嫣红的问到
“阿辰?!”
女子音色瞬间柔弱下来,站起身来便是凑到左辰面前,眼中的震惊愈来愈浓,随后便是注意到左辰的左臂,伸出玉手便是将其牵起。
“阿辰你的左臂回来了?!”
眼前这绝美女子的这般转变再加上其口中所言,让左辰是震惊不已,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呆愣在原地。
“阿辰?!阿辰?!”
女子见到眼前的左辰是没有任何动作,有些焦急,将左辰的手是愈握愈紧。
左辰脑子记忆片段飞速闪回,但仍无法从中得到任何信息,他现在只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感受到手中一股温热传来,左辰讶异的退后一步,将手抽了回来。
“姑娘,你是?”
见到眼前女子这般温柔,还攥着自己的手,左辰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淡红。
“阿辰……你……”
眼前的女子见左辰这般反应,眼中的光亮闪动,呆滞片刻之后,脸色便是恢复过来,漠然道
“冷府,冷灵儿。”
“冷灵儿……”
见左辰在嘴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冷灵儿眼中的闪光是再度亮了起来,但伴随着左辰的微微摇头,便是再度暗淡下去。
“冷姑娘,你认识我?”
冷灵儿略带苦笑的点了点头“我们之前……见过面……”
漠然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左辰也是听了出来,眼前这女子,恐怕与自己有着不小的关系,或许是自己往日伴友,又或许是早有情愫的一对。
想到此处的左辰是心中一惊,冷灵儿方才那般表现,后者的可能恐怕是更大一些。
一想到面前这等绝丽的女子可能是自己往日的伴侣左辰心中就狂烧不已,但很快就压了下去,毕竟情况并非板上钉钉之事。
“那冷姑娘见我是有何意?”
冷灵儿是坐回了床榻之上,将手旁的茶杯推到一边,看似已是无心再品茶了。
“阿爹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