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你小子还没你姐说的那么傻。”
中年男子大笑一身,便是来到左辰面前,拍了拍左辰的肩头。
眼前这个狂笑不断,俊逸无比的男子,将左辰脑中纷杂的回忆逐渐拼凑起来。
随着记忆逐渐清晰可见,那些好似尘封在左辰脑海一角的记忆,此刻扫去了灰尘,如同前世的记忆一般久远,而又如同昨日亲临。
那是在陆洲大陆的北部边陲之地,云川道。
面前这个男子名叫冷治,在左辰拼凑回来的那些记忆之中,冷治是陪伴了自己整个童年的人。
昏黄的儿时记忆中,他们隐居在云川道的一处山崖之上,左辰的父亲,冷治,左霄再加上自己,在那座山崖上久居了数十年。
在那数十年里,左辰整天与冷治相伴,晨时,他们一同在那山崖之巅,修身悟道,吐息纳气,夕时,他们在林间,捡枝生火,品尝佳肴。
昔日那些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在左辰眼中,眼前这个男子此时是变得亲近无比。
冷治于左辰来说不仅是一个可靠的长辈,更是一个交心的好友。
“冷老头……”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如此一见,左辰感觉是有好久未曾见冷治了。
但随着冷治脸上还未消散的笑意,左辰心中的感触,化成一声大笑。
冷治后方的那个女子,自然便是左霄了,见得面两个开怀大笑的人,左霄也不禁展露笑颜。
而在一旁的冷灵儿,脸色却是愈加沉郁,眼中充满酸楚,眼前的左辰已是将冷治记起,可自己却是落了个“有些熟悉”。
暗自摇头,冷灵儿便是转身离去了。
“诶?灵儿!”
见到离去的冷灵儿,冷治便是立马收起了笑颜,急忙问到。
而冷灵儿却是不曾理会,直直的走出了大殿周围。
“你这花小子!是不是又惹得灵儿不高兴了!”
见冷灵儿不理会自己,冷治转头对着左辰怒嗔道。
左辰悻悻的回头看向冷灵儿离去的背影,随后摇头低声道
“冷老头,不是我故意惹怒冷姑…灵儿,我记不起关于她一丝一毫的片段,我只是觉得非常熟悉。”
冷治摩挲着下巴,一脸狐疑的看着左辰,似乎并不相信其所言,随即略做沉吟,开口道
“你是否记得起我可不在乎,但你往时对冷灵儿做的那些事情我是记得一清二楚,你这小子要是想接着失忆这事辜负了灵儿,我就把你绑在冷府,永生不得出冷府大门。”
左辰咧咧嘴,辜负冷灵儿他可是想都未曾想过。
“行了,先来堂内,要与你谈论些重要事情。”
冷治转身朝着大堂走去,而左辰便是凑到左霄一旁,开口抱怨道
“好歹给我留些盘缠,你可知道来着洲际多不容易。”
眼前这个英气十足的女子,左辰是再为熟悉不过了,即使脑中部分记忆残缺,但对于左霄,左辰是是没有忘掉一个片段。
在左辰心中,左霄不同于冷治,左霄从未离开过左辰,左霄是左辰心中一个完美的姐姐。
“这不是要检测一下你还是不是一个傻子吗?”
左霄打趣道,随后便是朝着大堂快步去“先把眼前事与你讲述清楚吧。”
随着三人在大堂内坐下。
冷治便是开口道。
“花小子,我想你也察觉到自己左臂的异象了吧?”
左辰点点头。
“先与你讲述之前的事情吧,你可知你的左臂是在七年前断下了?”
左辰眉头一皱,冷治所言,他是预料到了,但对于到底是何种事故致使断臂,却是不得而知。
“七年前,我正好离开了云川道,来到了洲际,组建了冷府,你与你姐在云川道中遇到一头极其罕见的十六棱灵兽,蚀断蟒,这灵兽凶狠无比,少了我的照顾,你们两个难以抵挡那蚀断蟒,那畜生咬断了你的左臂,还往你的体内注入了蚀断毒,那东西可是大陆上鲜见的侵入种毒,不会立即发作,但却是没有任何解药可言,一旦被注入,那么便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不断侵蚀你的肉体与神识,最终变成蚀断蟒的服从。”
“你父亲,左泽,为了寻找解方,离开了陆洲大陆,去往了另一个位界,而你则被我接到了这里,在这里渡过了六年。”
听闻到此,左辰不禁疑惑道
“那蚀断毒不是能在几年内就侵蚀完我的肉体与神识吗?为何我还能在这洲际待上六年之久。”
冷治意味深长的看着左辰,开口道
“是因为灵儿,你们两人那是虽是孩童,但灵儿对你却是格外上心,不仅每日积极助你修炼,还同你一起修炼了玉宫心经,那是一门修炼神识的棱技,对于抵抗那蚀断毒很有功效。有了灵儿的陪伴,你不仅安然的渡过了六年,并且在六年后还看上去格外精神。”
“……”
冷治所言不禁让左辰一惊,那冷若冰霜的冷灵儿旧时居然对自己这般真切,随即心中升起阵阵愧疚。
“六年后,左泽带着这件棱宝归来了。”
冷治眼中很是忌惮的盯着左辰的左臂。
“据左泽所言,这件棱宝名为——万相炎,是一能够幻化万物的至强棱宝。”
“有多强……”
“现如今陆洲大陆上的棱宝划分,无法评估这件棱宝的实力,通俗点来讲,这东西是来自与另一个实力不可估量的世界。”
左辰闻言是倒吸一口凉气,如今陆洲大陆对于左辰来说便已是不可估量的强大存在,而现在自己的左臂就是来自一个连陆洲大陆都无法估量的强大世界,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左辰略带颤动的问到。
“是哪个世界?”
冷治沉默良久,随即口中吐出三个字。
“斑驳洲。”
“斑驳洲……”左辰眉头紧锁,显然对此是并不熟悉。
“那是陆洲大陆上的传说,噬帝曾在闭关前提到过,但却在这近百年内未曾有人找到,亦或是见过。”
冷治沉思回答到,眺望着远处,眼中尽是凝重。
“那传说中的地方,父亲已经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