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蓉露出神秘的笑容来,将今日辛月瑶与穆千雪在对弈之中悟出的道理,饶有兴致地给说了出来,“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用兵之道,又或者是为政之道,这一切可皆源自于本心啊。因为心能产生一切的感知力,能主导于我们到底想要以怎么样的结局而收场,就会唆使于我们首先要走出什么样的过程来。正所谓种瓜则可得瓜,种豆即可得豆,而且相由心生,计从心出,一切皆不可离心而出。不过要如何地把控好修炼出心的这道火候?这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辛月瑶满脸笑容地夸赞道:“看来我家蓉儿的悟性颇高,如此高深的寓意皆能悟出。”
穆千雪也露出赞美的神色来,“是啊,蓉妹妹真是聪明绝顶,知道举一反三,嫂子还真是自愧不如呢。”
而利蓉却满脸通红,娇羞地捂着脸,同时她的目光落在棋盘上,说道:“其实刚才是蓉儿夸大其辞了,这个心字并非是我给悟出来的,而是在棋盘上给看出来的。”
随即,三人的目光皆落在棋盘上由众多棋子所形成的“心”字,望着妙趣横生的棋盘上的一道靓丽风景,他们皆开怀大笑了起来。
谁知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步伐之声,利安落下紧急之色进入了大厅,说道:“启禀辛夫人,太后临时设朝,派人到府上来请夫人去参加朝会。”
辛月瑶的神色,落下思索之色,“什么?太后命人传我进宫参加朝会?这就奇怪了?一来现在不是朝会时间,太后何以要坐朝?莫非有何军国大事要商讨。可即便是商讨于国情,这汉制与汉律不是一向拒女子于千里之外,金銮殿上除了她吕太后的一席之地外,又怎么还会有其他女子的座位?我料定此番进宫必有大事要发生。”
穆千雪落下难以平静的神色,“既然如此,娘不如就推脱身体抱恙,先辞去太后之意,还是留在府中静观其变为好。”
“不……虽然说以动还不如以静,但也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并且我也料定太后如今还不会拿辛追来开刀,这趟大汉朝堂所开的朝会,看来辛追也是必去无疑。”
随即,辛月瑶顿了顿,而后又落下了深沉的目光来,“阿雪、蓉儿你们看,看来朝堂时局乃瞬息万变,没想到这牵动神魂之事又要来了,让我清澄的心半刻都不得平静。”
而后,辛月瑶的目光转向于利安说道:“利安你快去备马,我即梳妆一番,即刻进宫探探吕后有何用意?”
利安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辛月瑶梳妆好后,便坐在马车之上去往进宫的路上,利安则坐在前方马后背上而驾马。
他们经过长安街与荣华街后,很快就到达了宫门口停下车轿后,可谁知正当他们走下马来后,只见忽然间天际竟然乌云密布,而猛烈的狂风则飘飞起大汉皇宫城墙上的旗帜。
辛月瑶望着阴暗的天空,和被狂风吹起而飞舞在汉宫之上的旗帜,竟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同时长叹了口气,“看来大汉天下又是处于多事之秋的阶段了啊。这内忧未除,外患又将起,而大汉国土就像鸡的胸脯满是肥肉,若被群起而分割占据将会成何局面?看来这安内攘外的决策必要一点一滴地去实施才好。”
利安忙作安慰道:“夫人,是不是你太多愁善感了些?如今正值冬季,狂风大作与乌云密布乃是常有的事,又何足为奇呢?”
辛月瑶长舒了一口气,“乌云遮日天暗沉,此不正是大汉如今的情势吗?”
而与此同时,彝国陳司酩怀王府之中,安緑赢赫穿着一身彝国贵族服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部,散发出浓浓的气势,正神情异常地注视着书房外的动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忽然间,只见一道黑影竟如风速一般而快速地进了王府内,很快行到了陳司酩怀王的面前,手里提着一把打造好的弓箭,朝赢赫微微躬身道:
“启禀王爷,您让属下仿造于大汉朝标记的弓箭,现已完工特带样品来交付于王爷验看,其余弓箭马上也会偷运进府。”
“很好,此番本王定要激化彝国与大汉的矛盾,叫赢齐老匹夫有去而无回。本王便可永作王庭的龙位而号令于彝国臣民。”陳司酩怀王安緑赢赫望着这对闪闪发光的箭矢,而从他阴邪的眼神中则散发出道道贪婪的目光,庆喜这一切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在自己的机关算计,处理谋划之下,只要有朝一日能登上王庭上的这把宝座,便遂了自己的平生之愿。
而在彝国王庭议事厅之外,阏氏耶律纳兰舞动着娇柔的身形,露出一副梨花带雨般娇艳的容颜,手里端着一碗莲子银耳羹想给可汗喝,可谁知却被士兵拦在了外面,“大汗正在与众臣商量军国大事,关于出兵讨伐于大汉朝的细节与对策,他曾有令,不接见于任何人,请耶律阏氏速回。”
耶律纳兰闻言而暗沉下了脸,心情异常不快。
谁知正在此时,从议事厅内传来了众人铿锵有力的声音,与谋臣珠穆朗玛樱的笑声。
彝国大汗安緑赢齐看着珠穆朗玛樱的神色,心中乃大喜,“看来珠穆朗玛爱卿定有剿灭大汉之计,孤愿闻其详。”
珠穆朗玛樱落下神秘之色,“臣相信此番我彝国出兵必定能覆灭于大汉朝。因为我彝军有三样胜于汉军。师出有名,其一胜也;我彝国臣民乃上下齐心,同仇敌忾而对敌,此二胜也;可汗御驾亲征乃鼓舞于军中士气,必能势如破竹地直捣于长安破了大汉老巢,此三胜也。”
彝国大汗安緑赢齐点点头,不过面容上还是露出忧虑之色,“爱卿言之虽然有理,不过大汉朝乃东方大方,其能人异士与兵力皆不可小觑,孤不出击则罢,若要出击必要一举给歼灭了他们,绝对不能留给汉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珠穆朗玛樱落下胸有成竹之色,心中已然是拿捏住了一道出奇制胜的计策,“为了确保此番定能拿下大汉长安城,臣提议最好由我彝国、西边琅琊族,北方匈奴这三国联合进军。而我彝军就由拓拔庭锋大帅领军通往水路而直进于洛阳,而后再请您修书于匈奴王冒顿和琅琊王耶律铮彦,请他们分别派军超近路而直捣于大汉雁门关后,再东渡于黄河而直进东陵路口堵截住长安之要塞,此三国联军即可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将大汉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进不入,退无路,也切断了大汉驻守边防的援军之路。那大汉江山即会成为瓮中之鳖,他们孤军奋战就像是脱了周围水源而上岸了的鱼一样,又能坚持住多久?破城之日便指日可待。”
“而我国先借用琅琊族与匈奴之力除去了大汉这块眼中钉肉中刺之后,再收回主力部队来对付于这两国,逐一击破,到时候我彝国便能收服取大汉,匈奴与琅琊三国的国土,天下就唯我彝国而至尊了。”
彝国大汗安緑赢齐落下满意的目光,喜笑颜开,“好,爱卿之计果然无懈可击,任他大汉朝有多少贤才,若等孤百年之后,这辉煌的一笔也将永载于史册,诸位皆是功不可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