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叶月依逐渐康复,苏家主当晚连夜赶回家族了,有很多事情还等着处理,并未告知印完了心法累得睡着了的叶月依。
这么多天观察下来,叶月依并不知道自己武脉被封的事情。
这些时日,苏家主亲眼见证了她为云烁解毒的效果和炼药的厉害,再加上她为人坦诚,便生出了对子女般的欣赏与关爱,交代苏长羽要保护好她。
当叶月依一早被苏长羽推到讲学堂教室外时,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只见林丰生几人在里面正煽动着一群学子,她便没着急进去,避到视线以外。
“一百遍啊,总共要抄三十多万字,我是不信她昨天能抄完的,说不定现在正愁哭了呢,明长老说一不二,赖不掉的,要不我们就来打赌,我先压一百两她抄不完,有没有人反着压?”
人群里一个学子冲着他喊,“林公子,你当我们傻?这有什么好压的,要你去抄你抄得完吗?聚我们过来还以为有什么新鲜事,散了散了!”
叶月依也觉得这人挺傻,心想自己就那么不被看好,只能无奈地笑笑。
肖霜喻从后面过来,看到叶月依,匆匆绕开,这个人会让他的占卜术失灵,明明后来用在别人身上都是可以的,离她远些。
“肖小公子,你来看看他会不会输?”,叶月依招手让他过去。
肖霜喻定住后呆呆地转过头,他又忍不住去试试,不行,还是不灵。
叶月依笑了,压低声音,“看我干嘛,去瞧瞧里面那人,觉得可以你就去和他反着压。”
“你直接告诉我,你有没有抄完吧?”
“那多没意思。”
肖霜喻便对着那人启动了占卜术,算到近期他会损失一大笔钱财。
这次怎么又可以,明明也和叶月依有关。
苏长羽早就做了防备,遇到肖氏的人就暗暗运起内力感知和抵御他们施术,而肖氏一般也不会轻易动用大术大阵,那样太耗修为。
“我来和你赌,押她抄完了,金额提高到一万两。”,肖霜喻走进去。
“肖小公子,你别开玩笑,谁不知道你可以预知……”,林丰生突然一顿,“她抄完了?”
这时叶月依也进来了,打着哈欠,“林公子这样也太无趣了,要玩就玩大的,过几天不是有一场野外生存小试么,赌我能不能比你先通过,怎么样?”
昨天叶月依了解到,林家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也有些实力,但明着和她作对就太莫名其妙了,是暗里有人针对她吧。
“你还想参加?没有武功,去送死吗?”
“不刺激一点怎么能算做赌局?要不更加有趣一些,再加个排位,我先押自己前十。”
教室里哗然。
前十,四百多人里排前十,异想天开,何况她现在行动不便。
很多人都在嘲笑。
苏长羽汗颜,这才几天叶月依就又要搞事情了。
这场小试不能带自己的物品进入划定区域,但可以用自己擅长的技能,所以叶月依不怕。
齐邵懿一进来就见到了这一幕,自然是无条件地支持叶月依,“我押一万两叶月依赢!”
“齐大公子,你可想好了,那是得全程自己完成的。”
苏长羽跟着,“我也押一万两叶月依赢!”
肖霜喻刚要开口。
“肖氏就不要参与了!”,大家一齐制止。
“……”
一万两对一般的家族来说还是有点多的,林丰生咬咬牙,心想自己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重伤未愈的没武功的女子,“我跟!”
“叶姑娘,你不跟?”,另外两人嘲讽地起哄。
“我没钱。”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这下很多学子都跟着不满起来。
叶月依突然显得有些痛苦,“我伤得太重,现在肚子又痛起来了,哎哟……”,演得还挺像,脸色都煞白了。
苏长羽连忙配合,把了把叶月依的脉,面色很是沉重,“别比了,你撑不住的。”
这下人们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是你开的头,可不能跑路了,我押五千你输!”
“那我也是!”
“……”
“怎么,你不敢了?你还没押赌注!”,林丰生催促。
叶月依一脸痛苦之色,“我真的没钱,只好压我的救命药了……”
“什么药值那么多钱,别耍赖!”
叶月依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我就是想来云氏听学,哪里会想到我一伤再伤,又快死了,便向苏大公子求救,我的家族因为这瓶药而被拖累难以负担,现在我也没有家族了……”
她说得可怜,可是大家并不想听她扯这些。在人群外围的欧阳兄妹一听就知道叶月依是在胡说,那些在清城见过她的人也将信将疑。
奈何有些家族已经去打探过了,也找不出线索,云氏早已对外防范各家族的探听。
叶月依打开瓷瓶,顿时飘来一股浓郁的药香,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她倒出一颗丹药在手心,“苏氏你们信不过吗?”
苏长羽默默地挂上马甲,心里哭笑不得。
“天啊,一品丹药,一颗就千金难求!可否让我验一验?”,一位也是来自医族的学子难掩激动。
叶月依满不在乎地丢过去给他,她越不在乎,众人就越是好奇。
“没错,一品啊!还是一瓶!”
“还有十多颗吧,要不然我怎么能起死回生。”,叶月依缓缓地道。
“哗!”
连欧阳兄妹和肖氏兄妹都震惊不已,苏氏竟然如此厉害了么。
“十多颗?可是她输了,我们也不够分啊!”,相比金钱,各家族更愿意要一品丹药。
“那我多押一些,按押注比例来分配丹药,分不到的折算成银子。”
“那哪成!”
“有本事你也跟上啊!”
叶月依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是有足够的诱惑就会被冲昏头脑。
很快押注池里就有了一千多万两银子,基本都是选叶月依会输。
一个人无依无靠去参加野外生存,看她怎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