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依就算对老祖和家主要来有再多的疑问,此时也没有办法提问。
“下回见面得让叶连青留下联系方式才行,能教会操控飞虫就更好了。”,她心想。
刚才的信息里没有告知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也许之后还会有飞虫来传信,这一点她倒是没想太多。
她脑子里有些乱,不明白为什么居然连老祖都要来。
现在的家族于她而言完全陌生,这支被划分到另一个时空的一脉,在她所知的家族历史中本不存在,毫无记载,还不如她对云氏的熟悉。
她看似发了好一会呆,云烁的目光就停留在她的脸上,也站起身,缓缓地道:“这么重要的事,诚邀你的长辈们到芝兰台来,云氏定会好好招待,当面表达感谢。”
“啊,这……”,叶月依本能的要拒绝,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叶氏她不熟,目前只见过叶连青一个人,其他人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先看看他们为什么会来吧。”,叶月依有点心虚,来的是她的族人不假,可不认识却是真的。
“云烁,要是我……有些事情没和你说过呢?”
几息无语,云烁开口:“你不必什么都告诉我,谁都会有不想说不能说的事。”
叶月依的身上确实有秘密,云烁先想到的是她封住的武脉、带着的黑色玉璧和扇环物件。
但他暗中观察了这段时间,得出的结论是,连叶月依本人都不知晓这几件事物的关联。
其它的比如族中发生的事,她更没必要和外人说。
现在她神秘的家族已经有了线索,那就没有什么事值得纠结她说与不说了。
“你与令尊和老祖久不相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若是他们暂时不能来芝兰台,我准备些礼品先让你带过去。”,云烁说得很是真诚。
叶月依的脑袋从有点乱到快炸开了,脱口而出,“现在的家主是叶连青的父亲,不是我的!”
“……”
这一下把云烁的脑子也搞懵了。
“你不是家主的女儿?”
“我是家主的女儿,但不是这一代家主的女儿。”
云烁困惑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叶连青来找你,是因为叶氏出事了?”
“我……”,叶月依倒不是想找理由去解释,本来现在的家主就不是她的父亲,而她也确实是家主唯一的女儿,不同时空的事她根本无法解释。
一时语塞,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
“不说这个了,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云烁没继续追问,从叶月依的表情中,他看出了几分忧虑。
她的家族必然发生过大事。
炉火将屋里烘得暖暖的,两人无心继续看书,叶月依就提出要回宿舍。
时辰不晚,夜色中的芝兰台,主要的建筑四周依旧灯火通明,行走的道路两旁也有路灯照亮,却是无比寂寥。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云烁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这里很好。”,叶月依也说不出原因,她从刚刚沉浸的思绪中回过神,轻声地应答。
一瞬间她想到,若是离开了芝兰台,在这个时空中哪里还会有这样安心的所在。
叶氏一族能给她带来什么,或是她能给叶氏一族带来什么。
想这些真是自寻烦恼,她呼出一口气,又深深地吸进一口夜里寒凉清爽的空气,整个人才稍稍放松。
要说她是第一次见到这边家族的长辈,那些长辈何尝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谁也没比对方熟悉到哪去。
既然老祖都来了,那除了家主,其他族人、护卫暗卫是不会少的。
依照族谱,家族在这个时期的规模比一千多年以后要大许多,分支更是复杂。以前被分支族人陷害的经历,以及因此穿越时空,让叶月依的几分忧愁散去,转而去思考见到族人时,该怎么做好防范。
凡事都有可能,何况完全不了解。单看叶连青一个人,并看不出好坏,武功高不可测,还差点不打招呼就要带走自己,让她多少有些提防。
“云烁,我那天如果是独自去见族人,你能不能多派些人跟着,远远的。”,走着,叶月依突然说道。
“嗯。”,就算对方不提要求,云烁也会这么做。
他答应之后接着问:“你通过什么方式联系家族?”
“现在他们可以找到我的。”,除了飞虫,叶月依想了想,把储物袋拿了出来。
“通过这个应该也可以。”
叶月依此前没有刻意说过得到了储物袋,现在想起,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云烁。
“嗯?”,云烁有些惊疑,“你不是不能用内力操控这些只有修炼之人才能控制的物品吗?”
“它认我的血脉。”,叶月依说着打开证实了一下,又递给对方。
云烁拿着感应,“好强的禁制!”
一般人用内力破解非但打不开这个储物袋,还会被禁制反噬吞掉内力。
他用心再次感应禁制的威力,猜测自己用最大的功力可以将其打开,可也得损耗不少元气。
“有了这个,防身出行会方便不少。”
难怪这些天都没看到叶月依背着包了。
“我还不是很习惯去控制它,但也比刚得到时好了不少。”
“你以后去了其它地方,我该怎么联系你?”,云烁喃喃地道。
之前叶月依就住在风起堂,后来搬去宿舍,也从来没有明确过离开芝兰台,就再也不回来了。
可她找到家族就不一样了。
“那只白玉簪子呢?”,云烁问道。
叶月依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只簪子,托在手心。
一道内力注入到簪子里,又被加了禁制封住。
“有事时把它拿出来,我就能找到你了。”
内力是输入不进叶月依的身体的,要不然云烁真想在她的身上也注入封存一道内力,免得人丢了不好找。
“这就像是我被打了记号一样。”,叶月依却是欣然接受。
“有储物袋的禁制隔离,是探不到这只簪子的,你平时收好即可。”
“云烁,如果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叶月依指的是时空的不确定性,如果她本就属于这个时空,家人都在身边就好了。
但云烁哪里能理解。
把叶月依送回去之后,他来到了风起堂。
风起堂与其说是修缮,但里面的多处建筑不如说是重修,现下各处都搭着架子,依稀有往日的壮观。
“你会留下,或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