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样法术的字迹慢慢隐去,随后,<卢恩魔术>几个字出现在了页面的最上面,大段大段文字紧随其后。这些是<卢恩魔术>的描述,以及详细至极的有关于掌握卢恩文字的方法。
艾德扫视了一眼,发现里面甚至有一些手写的笔记,看得出来出自于两人之手,一人笔画粗狂有力,另一人的笔画稍显纤细,但却更为锋锐。
万法全书随即传来一道资讯,里面是整段整段的影像资料,艾德的记忆宫殿自动发动,将其打包成了一张光盘。
他直接将意识潜入到记忆宫殿之中,手握着光盘,周围的场景便快速变化。
黑幕降临,残月如钩,树木影影绰绰,给人一种阴寒冰冷的萧杀之感。
一个身穿蓝色战服、看上去桀骜不驯的男子,一手握着血红色长枪,微低着头,聆听着一个身穿紫色紧衣的女子的教诲。
艾德立刻认出了这是库·丘林,以及他的师傅,冥界的女王、赫赫有名的师匠斯卡哈。
而此刻斯卡哈所讲述的,正是原初卢恩的奥妙。
艾德只是听着对方的讲述,脑海中就像是爆炸了似的涌入了大量的信息,以至于不得不将场景切断,防止自己的记忆宫殿爆炸。
但他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笑容,这个选择实在是太值了。
卢恩文字,就是古代如尼文,亦即古代魔文,是神话与传说时代中最为出名的神明之语。眼下艾德得到的这份传承,正来源于北欧神话中最古老、同时也是最具有力量的那十八个原初卢恩。
之后所有的魔文,都来源于这十八个原初卢恩的变体,这意味着艾德只要吃透了这部分知识,他的古代魔文水平将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提升,足以跻身为对古代魔文研究最深入的那一批巫师之列。
更不用说等他完全接收这部分传承之后,还能将<大神刻印>这招储存进法术位。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招在神话世代,都是最为强大的法术之一。
艾德心满意足地将万法全书隐去,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解锁万法全书,又进行抽奖,最后还接收了大量有关于古代魔文的知识,无疑让艾德的精神力经受了严峻考验。
他只得暂且将探索古代魔文的欲望压下,关闭发光水晶,将脑袋从被窝中探了出来,冥想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艾德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走进了礼堂。
今天的拉文克劳是没有早课的,整整一天只有下午才有一节草药课,因而艾德的那三个室友此刻还在温暖的被窝中和睡神的女儿约会。
实际上常规而言,开学第一天清晨是各大学院的级长给小巫师们发放课程表的时间,不过佩内洛学姐昨晚表示她今天早上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因而在昨晚便把课表提前给了新生们。
大部分小鹰一看今天早上没课,又不像家里没有人管,直接进行了一个愉快的睡;反而是速来以懒闻名的小獾们今早到了不少,一个个拿着课程表懊恼着自己早起干嘛,又没有早课,不如吃完回去接着睡。
嗯,这很赫奇帕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惦记着早点去霍格沃茨图书馆进行搬运工活动,艾德也不想这么早起来。在懒惰这块,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符合獾院的特征。
只能说,欲望再一次战胜了睡意。
艾德随意地扫视了一圈,正打算在拉文克劳餐桌旁随意找个地方坐着,却忽然瞥到了一个人正孤孤单单地坐在格兰芬多的一角,独自吃着早饭。
“起的挺早呀,赫敏。”
在一众吃惊的目光中,艾德极为自然地坐到了小女巫身旁,笑呵呵地说道。
赫敏扭过脸来,惊讶地看着艾德坐到自己身边,一双棕色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又扭头看了看四周,确认这确实是格兰芬多的餐桌,并不是自己坐错位置了。
似乎是猜到了少女在想着什么,艾德笑着说道:“也没规定只能坐自己学院的长桌吧?”
赫敏歪了歪脑袋,好像确实是。
不过她很快地抖了抖毛绒绒的脑袋,轻声哼了一声,撇过脸来不去看艾德。
艾德愣了愣神,收回了正想拿早餐的手,摸了摸下巴。
看来还在生昨天的气啊。
虽然艾德并不知道为什么赫敏会生气,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去追问对方为什么生气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他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一下:“说起来,昨天回寝室之后,我在自己笔记上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你想不想听呀?”
小女巫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和他讲话,仍然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不过她那竖起的耳朵倒是暴露了自己主人的内心。
艾德也不点破,继续说道:“从前呢,有一只水獭,她在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打坏了一只鹰的巢。”
小女巫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将自己口中的面包咬的咔咔作响,仿佛那是某人可恶的脸。
“她自然是畏罪潜逃了。发现自己老巢被捣毁的鹰非常愤怒,便追了上来,随后便发现水獭躺在水畔装死。鹰便故意问道:‘水獭小姐,你掉毛吗?’”
艾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赫敏的肩膀上捡起一根棕色的发丝。
小女巫气的肩膀都开始抖动了。
艾德一副视而不见的神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棕色发丝,一边优哉游哉地继续讲述道:“当然咯,水獭小姐继续装死。于是鹰想了想,把水獭剥了个干净,准备用棕色的水獭毛修理自己损坏的鹰巢。奇怪的是,水獭小姐始终一声不吭。”
赫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打算的、不论艾德说什么都不理他的决定,她扭过脸来,又羞又恼地瞪着艾德,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艾德并不看她,而是将棕色发丝缠绕在食指上,口中不停:“鹰自然是很纳闷,他挪了两步,问水獭小姐:‘毛被剥光都不疼吗?’
水獭破口大骂:‘你有本事,刚刚怎么不把爪子从我嘴上移开再问这句话!’”
“艾德!!!”
赫敏脸红的像是昨晚在黑湖湖畔看到的晚霞,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艾德把玩自己的头发而羞的。
她扑了上来,小拳头一下一下狠砸着艾德的胸口:“你才掉毛,你才被剥光,你这坏蛋,色狼,流氓!”
艾德做出一副害怕的神情,缩着身体躲避着赫敏的攻击,眼角却满是笑意。
你看,这不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