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坑。
黑坑与星林帝国边界,空中几辆飞车缓缓飞在空中前行,地面整齐划一的ai机器人军队在那几辆飞车的下面紧跟着前行。
黑坑山脉里的一条山洞中,距离洞口较远的里面。
幽暗的光芒四射在其中,凸显出洞内的轮廓,以及一个个的人影。
靠近洞外那边的一批人形成一股包围之势,将洞口的通道堵住并且家里面的人包围了起来。
向着洞外走的最前面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情况,想着后面几人的魔鬼般的能力,一时间想要继续前行,却有不得不停下来。
雨空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人,回忆着本来刚刚过来的时候还挺好的。
和血妖若一起在晨光的沐浴下,轻松随意采集着在山脉里面的那个洞口,不远处那片花丛中的花,并且存放于血妖若的储物手环里。
没想到以为问题要到洞外才会遇到,却在洞里面就碰上了。
雨空拉着血妖若的手臂往后退了一点,对于这种好像是正规的武装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于是只好看着风维业等待他处理这种场面,不过还没等那些武装人员做出什么指示,本就跟在后面的汤昔异反而向前走了几步,躲在雨空和血妖若的后面隐藏着自己的身影。
顿时,雨空望向前方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翻了翻白眼,一脸的晦气。
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血妖若身边靠的更近了一点,等待着风维业应付他们,或者那些武装者出言有什么要求。
风维业走在雨空前面,看着这一批武装满头的问号,心里都不知道去问候谁,正当他要与他们对话时。
“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那批武装里面走出一个人,说了一句询问的话后,便在他身前出现了一个投影。
风维业对于这个三维投影,只感到有点莫名的无奈,雨空那家伙好歹是我自己找上去的,但这家伙都是自己凑上来的吗?
此刻看着这个投影,更加无奈的是雨空,没错当看到这个的时候自然意味着刚才他的猜测彻底成为了现实。
然而就在这一群人看着这个投影,发着呆的时候这些人则各有思绪在心中,前面那几个人是不敢出言说明情况,风维业目前是搞不清楚那个女人和雨空关系。
雨空再对着那个投影愣了一下神,微微侧着头看着血妖若,实际这是对着后面的汤昔异小声的道:“那个,他们应该不是要你命的吧,可以的话把你叫出去我们应该可以安稳的走出去,我目前觉得是这样的。”
“你看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发一发善心,如何?”雨空脸上一脸试探的样子,在这幽暗的环境中看不分明。
汤昔异站在雨空与血妖若两个身后,内心其实也是纠结的只是确实不怎么想跟这群人回去。
汤昔异还转动的眼珠子在想着怎么挣扎一下,雨空向着侧头询问的风维业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当雨空看着风维业在幽暗的山洞里在那群武装者的注视下走到身边之后,小声的对着他:“那些人?你能不能处理啊!我指的是最好是不要动手的那种情况。”
风维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别有深意的看着雨空:“不好办呀,也不知道他们找这个人干什么,看样子应该不是杀人越货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也觉得是这样。”雨空十分认同的轻声应喝了一声,抬手对着那群武装分子挥着手,嘴里大声喊道:“知道知道,那个人就在我们身后,你们要找就去找她,我们只是路过一下,这就走。”
雨空说完这段话,拉着血妖若示意来一下风维业便想赶着前面那几个人直接往前走。
但事与愿违,雨空立即就看到了他们的反应,无奈的在心里感叹着:果真是没那么简单,可是拦下我们好像也没什么用。
抬起了只能动的手,在风维业的肩膀上拍了拍,以平常的心态无奈表示道:“这接下来就真的只能看你了,那前面的那几个人我觉得最好还是能在你的掌控之下,不然的话!”
“行吧,真是倒了大霉了。”风维业一只手在下巴上,思考了许久,往那个刚才出言说要寻找人的那个武装者走去。
与他夹着那个三维的人影面对面,一脸好声好气的说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拦着我们也没什么用处吧。”
“请麻烦你们把路让开,或者说能明示下你们是哪一个组织的,还是把话说开一点比较好,你们说是不是?”
那个出言的武装者仔细的看了风维业几眼,身体状态看着还不错,不过明显可以看到他当前的状态属于比较狼狈那一类。
风维业则反而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无视着他们的威胁,但依旧有点儿烦躁:不应该呀,现在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不过来。
“你们先让看,我需要与汤昔异故娘交流一下。”说完看着前方雨空所在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风维业对于这完全不想进行友好交流的家伙,无声暗暗骂了一句:“简直就是个野蛮人,粗俗,这要怎么搞嘛。”
雨空查觉那边那个武装者的视线往这边看,当即毫不犹豫拉着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所谓的血妖若往边上去了一些,露出汤昔异这个麻烦。
在移动身子的同时,还不忘轻声的对着汤昔异:“哦,前面的那几个人,暂时就交给你了,美丽的姑娘别把他们给放跑了。”
“唉。妖若我们先到风维业那里。”雨空在那里武装者对着那名女子走去的时候,缓慢的往风维业那里顺着出口去。
汤昔异没想到那家伙这么果决,此刻也没得办法就这么看着那个人走到自己的面前。
“汤昔异姑娘,你的父母让我们看到你就带你回去。”
汤昔异默默的听完他走到自己前面说的第一句话,一脸冷漠带着冷笑道:“是吗?行,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心里嘀咕那个家伙真的太过分了,一点道义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