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空忍着背上的疼痛,一只手臂架在血妖若肩膀上,快速往前走。
看着眼前原本还在后面的汤昔异行走于他与风维业之间,而那些武装者就这么跟在他和血妖若的后面,不快也不慢。
雨空听着后面那群人的脚步声,心里面是疑问不断,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的话语,此时的不作为。
“雨空,能不能好好走路。”
“嗯,妖若啊。这不是不想动吗。”
雨空抬起头,平视前方,视线越过汤昔异,风维业正在听他那些人的说话。
提起力量,迈步:“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待到两人缓步至风维业身边。
“既然如此,现在这样的话……。刚才那几个人就由你们先带去看管,留下一辆能空飞的车,要座位多点的。”
雨空侧立在血妖若身旁,站在地面不动,听着风维业如此对着他面前的人说。
“好,这就去准备。”
“嗯,快去。”风维业随意应合一下,双手负于背后。
就当雨空想靠着血妖若睡觉的时候,刚才那个人迅速跑回来,到风维业身边说了什么:“走了,雨空你这家伙别给我昏昏欲睡了。”
风维业转头看着雨空的状态喊了一下,又看向汤昔异:“你也跟上,丢了我可不负责。”
雨空听闻之后,其它的都已经放在一边,什么汤昔异还是现在的情况全然无所谓。
疲倦的躯体,紧绷的神经。
减少自己支撑的力道,进一步借助血妖若的扶持,满脸即将解脱之色:“哦。那好,是要快点。”
就这样,没走几步几人便到了空中飞车前。
风维业目视着眼前的车辆点了点头,从旁边带路的人手中要过控制令牌,将车门打开:“可以,我来操控就行。你和他们一起看管那群人,注意别出意外,也省得到时候遇到突发事件权限不够。”
“是。”
雨空目睹这人离去后,余光扫视到风维业从地面跃起,同时他的话语传来:“你们也上来,直接走了。”
“好好。”抬头望向车辆入口,雨空直接放弃自己上去:“妖若,带着我一起上去。”
“还有我,别忘记。你们太过没有做交易的相关素养,应该学习一下。”汤昔异冲到雨空两人面前,有点焦急,双手插腰话中的不满情绪不言于表。
血妖若刚要询问,雨空当即轻轻啪啪她的肩:“那你另一只手带上她。”
于是之后在车辆里。
雨空一只手臂被血妖若按摩着。
汤昔异一幅咬牙切齿的嘴型,坐在座椅之上两条腿不时跺一跺发出踏踏的声音,一只手臂揉着另一条手臂。
风维业调整好车辆,待门在控制下自动关闭:“启动出发,你们坐好别动。”
在车外那群武装者立于岩石地面之上,目视前方那辆车启动悬于空中,缓慢向前,速度急速加快离开原点。
其中一位用有点不解的语气道:“头领这样我们不是完全没有完成任务吗?”
“到时候……”
对此这位头领挥挥手,停顿一会儿:“这就不好说了,复杂的人心。”
想到当时接到的命令,眼中透露着不解与疑惑。
嘴唇小幅度动着:“这样对不?我也不知道,何况无厘头的指示也不能用来作为责怪下来的理由吧。”
“头领,你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如此现在特殊任务也算结束。我们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在归队去原处。”
头领此话一出,其它人绷紧的身体顿时一松,全都欢呼雀跃的露出喜悦之色。瞬间开始议论去处,场面格外激烈。
令得领队的几个头,相视一笑,好似尽在不言中。
雨空在车里几乎已经进入睡眠,此时却被血妖若唤醒。打着哈欠,两只眼睛左右交替扫向风维业所在的驾驶处,大致可知风维业起身站立看着那里的屏幕。
在血妖若怀里起伏,清醒过来身体上劲起身直坐于座位,感受到车辆没有在前进,能动的手摸着脑袋上的头发:“怎么了?”
注视着血妖若眼睛,看着她摇了摇头。
转而对着风维业:“怎么了,我好想还没有睡多久。斯,我有睡着吗?”
“哼哼,还想睡觉!也没什么,只是星林帝国的边界和领空的兵力布局不太对,现在我们被包围了而已。”风维业平静的说完这不太平静的状况,回头对着雨空摊了摊双手,表情玩味。
“啊,这样吗。”雨空毫无情绪的低语,基本一动不动的屁股似乎粘于座位上,侧腰倒向血妖若怀中。
雨空一丝坏笑于嘴角流露,眼中浮现出血妖若一张邹着眉头小嘴不可觉的嘟起,耳中听到她小嘴中传出的低语:“没什么,只是这样保险点,到时出现意外能应付。”
血妖若如此出言,目光四处飘动,心里则疑惑着主人是不是在占小便宜,绝对是。但手依旧扶着主人的躯体,何况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雨空眼角扫到她的手支撑着他的身体,并且使其能如此保持着,也没有推开的趋势。大概猜测着血妖若的心思,体会其柔软,鼻子偶尔微动,也就不再做其它小动作,强烈睡意快速袭来。
风维业保持着车辆悬停于空中,看着雨空与血妖若之间的表面动作和细微交流,以及雨空靠在女子怀中一幅将睡未睡的状态。无言感叹着:凭什么,这不应该是我来吗?
然而不时查探周身从血妖若这名莫名其妙出现还和雨空如此亲密的女子身上散发出来不稳定的波动,风维业越发的觉得她与自己那名义上的妹妹有种奇妙相似的感觉。
“不好处理,不敢处理于此星系。希望,不,是绝对别影响我。唉,是不是捞了条贼船?”风维业于心中自问。
在这辆车里面,只有汤昔异坐在角落里的座椅之上,听着他们时不时的对话,越分析越紧张焦急。看看风维业不知如何出口,雨空则眼睛紧闭也就躺一会后好似不舒服似的无规律调整姿态的时候动动。
汤昔异不知道该不该问,同时觉得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不知道,问那个就是他的回话。
“对不对,该不该。”汤昔异无助的眼神,环视一圈仰头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