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北沉思片刻后说道：“就像是秘境被人收取后，我们被当做多余的东西给扔了出来。”
黑角秘境不像是内部能量耗尽崩溃消失，倒像是被精通空间能力的某种生物猎取了。
掌控了秘境后，对方就能够将原本非秘境空间内的生物给清理出来。
不然秘境崩溃是会将内部的所以东西都卷入空间乱流中，撕个粉碎。
谷梁北表情严肃地补充：“这个躲在幕后的家伙的空间造诣很高，很可能是高级乃至大师级阵魄师所为。”
苏砚问道：“资源快枯竭了的秘境能做什么？”
谷梁北回答：“一个秘境能够发挥的作用是你现在无法想象和理解的，只是我很好奇，现如今居然还有懂得收取秘境的存在？”
苏砚：有的有的，就在你面前。
……
另一边，李贵群与麦卡锡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站在一棵高大的树下，树冠投射下的阴影罩得李贵群的脸很黑。
“嘣”
麦卡锡被李贵群狠狠拍倒在地，他狼狈的嘴脸溢出鲜血。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李贵群阴鸷的脸庞盯着麦卡锡，双手紧握，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冲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麦卡锡颤颤巍巍地半跪在地，将自己撞见谷梁北、巫韵诗等其他三个学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连石门都没进去，秘境就没了？”
李贵群阴沉着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是的……”
麦卡锡话还没说完，李贵群一巴掌就拍在他脸上，将他扇得扑倒在地，半边脸红肿热痛。
“废物！你这个废物！”
李贵群掐住麦卡锡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露出杀气：
“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的事，就这么被你给毁了，还毁得不明不白的！”
“不，不是我……”
麦卡锡挣扎着抓住李贵群的双手，因为无法呼吸，他都快无法说话了。
李贵群真想一手将麦卡锡掐死，但他最后还是松手，任由麦卡锡跌倒在地。
麦卡锡这颗棋子对于他而言还很好用，这么杀了有些可惜。
“你将你此次进入秘境的所有事，不论巨细都告诉我，尤其是其他三个学院的事。”
“咳咳，是。”
麦卡锡低头称是，当下便将自己进入秘境的一切事情毫无隐瞒地道出来。
“所以，你确定那个石门还没人进去过？”
仔细地听着麦卡锡的话，李贵群时不时就询问一下。
“这个……我来到石门的时候就撞见谷梁北，在我之后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去。”
李贵群阴沉的眼睛抬起看向麦卡锡：“所以如果有人提前进去了，你也不知道。”
“我观察过石门，没有发现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哼，最好是这样，”李贵群冷哼一声：“你最好说实话，你要记住，我能培养你，也能毁了你。”
他边思索边踱来踱去，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的。”
麦卡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能开口：
“是……”
等到麦卡锡一拐一拐地走远了，李贵群的身旁突然出现一个人。
这个人就像是从土里冒出来一样，他蒙着脸，紧身的衣服左白右黑，黑白之间以锯齿状相隔。
“永夜之神在上。”
蒙面人朝李贵群道了句开场白。
“刚才我们的交谈你也听到了吧，当年你们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现在我多年的努力却被搞砸了，不知道你们组织有没有要解释的。”
“李主任怀疑是我们做的？”
蒙面人明白李贵群的意思。
李贵群面无表情：“难道不是。”
“我可以向李主任保证，此事绝对与我们组织无关。若是我们要这个秘境的话，不需要等到现在。”
蒙面人解释道。
“那到底是谁？”
“不知道，”蒙面人摇头：“想要悄无声息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收取一个秘境，我想除了擅长阵道的灵魄王之外，应该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灵魄王……”
李贵群深吸一口气，正因为他也有所猜测，知道幕后黑手的实力可能是自己无法匹敌的，因而才一直忍耐。
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他的心情糟糕到极点。
“眼看成果就快完成，却出了这事儿，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补偿我的么？”
蒙面人回答：“当时我们谈的条件就仅仅只是提供信息和渠道而已，出了问题本就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之内。”
李贵群冷哼：“你们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好处我可是一点都没见着，就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贪婪的家伙。
蒙面人内心暗骂一句，表面不动声色：“这事我会向上级禀告，会尽快给李主任一个说法的。”
李贵群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蒙面人抱拳：“也请李主任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
随后蒙面人缓缓沉入土里，没了踪影。
“哼，藏头露尾的一群家伙。”
李贵群暗骂一声，憋着一肚子气回到现场参与救援工作。
……
“麦卡锡回来了。”
只见麦卡锡面无表情地回到原地，找了棵树坐下。从外表上看，他的脸没有红肿的迹象，已经恢复如常了。
“霓月学院主事的人和医疗人员也到了。”
谷梁北说道，他的目光时不时往霓月学院的队伍里瞧。
天边出现众多灵魄师，一名面容干瘦，双眼阴沉，一点也不和蔼可亲的老人从飞行精灵背上落下。
那黄得渗油的大背头十分醒目，顿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曹子恒！”
苏砚握紧拳头，双目死死地盯着对方，恨不得冲上去揍对方一顿。
霓月学院那位美妇主持见到曹子恒到来，脸上挤出有些难看笑容，恭敬地上前迎接。
她表情看似镇静，但内心不知道将凶手骂了多少遍。出了这么大档事，她这主持者可脱不开干系。
她内心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是份美差，好不容易py得来，却倒霉地连秘境都给看守没了。
接下来为了平息此事，不知道又得py多少次……想到那一口烂牙和大肚腩的副院长，她就一阵恶心。
只见曹子恒桀骜地来到建筑废墟中央，抬手将一个阵盘抛在半空，瞬间一个由符文构成的阵法环绕整片废墟。
能够符文化阵，说明曹子恒在阵法以及符箓这两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
苏砚不得不承认，自己距离对方还有不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