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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距离是一份考卷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八点钟,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把李茂给吵醒了。

    李茂睁开眼睛,居然是褚平这孙子打过来的,当即没好气地骂道:“狗日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扰人清梦,这么不道德的事情你居然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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