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很轻松,没事做,这两天叶明忙得不行。
一大早就来到了执法队办事处,在路上给王肖带了早餐。做人嘛,要厚道,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好。
来到审讯室,叶明让姜越把朱大田带进来。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朱大田,叶明生气的拍了拍桌子,骂道:“你们怎么办的事?谁让你们动手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往人家脸上招呼做什么?”
骂完喝了口茶,看着门外几个低下头的小弟,继续开头道:“下次注意点,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朱大田没有了昨日的风采,若不是仔细辨认,叶明都不知道他是谁。
“我会告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话还没说完,叶明就挥了挥手,让小弟们带下去,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叶明茶喝完后,朱大田再次被带了进来,这回老实了。刚想问话,副厂长就上门了。
叶明也不在意,直接就在审讯室里接见了他。朱大田看自己靠山来了,刚老实下来的性子,又再次涌上来。大喊着求为他做主,要告他们,他们动手打人了
谁知副厂长就当没听见一样,对着朱大田道:“大田?你也在这啊?怎么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说着还把带来的烟酒递给了叶明,装酒的袋子里还有个信封。
“我是过来拜访叶队长的,你也是吗?”
“我就一小队长,用得着您拜访?带这些东西做什么?您这是逼我犯错啊。”
叶明推了推装东西的袋子,没有要拿的意思
“这家伙可不是来做客的,看见桌子上这一叠举报信没?都是关于他的,我还没看呢。”
“哦对了,昨天带他回来的时候,还不配合,这事儿可不小。”
“要是人人都向他一样,那我们执法队以后的工作,还怎么进行下去?”
“你们厂,保卫科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同伙,这个事儿我会追究的。”
副厂长听到叶明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今天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看着小子识不识趣,既然不识趣,那他就按不识趣的办。带着提过来的烟酒,招呼也不打一声,板着脸就走了。
“记上,贿赂执法队队长。”叶明对旁边记录的小弟道:“你们都是人证。”
朱大田看自己靠山走了,想起刚刚的行为,害怕叶明他们又整他。当即闭口不言,老实起来。叶明也没有让他失望,叫小弟们继续给他做思想工作去了。
“前两天三司的人怎么处理?”徐守仪问道:“他们司昨天就派人来问过了。”
“不管,先继续关着,再来人问,就说咱们事情太多,处理不过来。”
他才不惯着其他司的那些臭毛病,我执法司需要你们教怎么做事啊?虽然他只是一个执法队长,但除了自己司外,其他司的人他都可以不理会。
有本事去找我们领导啊,领导说放人就放人,领导不说话,那就秉公处理咯!
回到厂里的副厂长,开始想起计策来。
那小子能让执法局的正副局长都回避他,说明来头不小。可自己也没有托他办什么大事,就放个人,这点面子都不给?
脑海里把自己的人脉都想了一遍,心里有了眉目。
叶明让小弟们给朱大田进行新的教育后,卢金英和顾卫被带了过来,邧海也被带来了。
三人坐在审讯室里,卢金英嘴里塞的东西还没掉下来,说明昨天塞嘴的技术不错。
卢金英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的想表达些什么,叶明也不好奇,直接让小弟给她挑个风水宝地,然后拖出去毙了。
至于顾卫,让小弟送到归隐司去了。归隐司负责管理所有退休的人,和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顾卫现在很符合情况。
一旁的邧海胆战心惊,这卢金英今天还得去医院看病呢,本来是要住院的,但卢金英受不了这个气,认为就是叶明在故意害她。所以自己强制出院,每天来医院打个点滴就行。
没想到医院没去成,直接去靶场了,看来这看病的钱得自己掏了。
“海子啊,刚刚卢金英可是全招了,就是你唆使的她。这事儿你看怎么解决。”
邧海脸都绿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卢金英什么时候说过话了?现在来个死无对证是吧?
唆使骂烈属这个罪名,邧海不知道要怎么判,但肯定不会小。
想到自己在卢金英那里要贴钱,还莫名被安上了个罪名,一大把年纪的他,也委屈了起来。
“还有,咱们办事处有不少没解决的盗窃案,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别说哥哥不疼你,待会儿你看着挑两个吧。”
邧海气急败坏,起身对着眼前的桌子就是一脚踢过去。桌子是实心的,虽然没有踢翻,但也往前面移了不少距离。
“叶明”
邧海指着叶明,想开口骂几声,但卢金英的处罚还在眼前,又把话缩了回去。
想讲理,好像跟叶明也没有理可讲。执法队也都是他的人,随时都能给自己扣上其他罪名。
自己好像什么都说不了,什么也都做不了。一向引以为傲的身份,在叶明面前没有半点用处。邧海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记上,毁坏公务,抗拒执法,殴打办事队员未遂,对审讯室造成严重污染,情节相当恶劣。”
邧海闻言后,指着叶明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叶明摇了摇头,邧海被带回小黑屋关着了。叫了两个小弟进来把卫生打扫一下,自己则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