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建国才搬到中院没多久。
还没想好,要怎么才能把丁思甜留下来,让她安稳的留在四九城。
现在学校还在上课,不可能让她直接辍学,把她安排到轧钢厂里面去。
而且今年开始,四九城乃至全国,等待分配工作的毕业生实在是太多了。
竞争太大,想要把一个人塞进轧钢厂,就算是王建国,也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毕竟,丁思甜的父母,并不是在轧钢厂工作,她没有职位可以顶替。
至于跟丁思甜结婚,以此来让她能留在四九城,这个方法也用不了。
王建国是四九年底出生的,现在才是六八年初。
他要到明年年底,才能够登记结婚。
就算是丁思甜,也要到今年年底,才到法定结婚年龄。
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怕是最晚暑假之前,就会开始大规模的让知识青年去乡下,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了。
不过,王建国对此也不是太过于担心。
等丁思甜毕业,在她被安排到草原支边之前,王建国完全可以将丁思甜招为食堂主任的实习助手。
最多就是给李副厂长多送一点礼罢了。
有李副厂长的把柄在手,他不可能不帮自己这个忙。
就在王建国等待丁思甜毕业的时候,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有些意外,但又有一些意料之中的大事。
聋老太太去世了。
这几年,每天中午和晚上,王建国都会多做一些吃的,并且将其中一部分送给聋老太太。
当然,除了送吃的之外,聋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并不需要王建国去管。
因为聋老太太的身体一直都不错,自己就能照顾自己。
而且,易中海媳妇也经常会去陪聋老太太聊聊天,帮她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
今天早上,王建国给聋老太太送瘦肉粥和包子,结果发现,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没了呼吸。
王建国抬手放在聋老太太的额头上,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凉了。
很显然,聋老太太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走的。
对于聋老太太的离开,王建国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聋老太太已经九十多了。
她这也算是喜丧。
而且,聋老太太的表情很安详,说明她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
活到九十多岁,还能安详地离开,这对任何人来说,绝对都算得上一件幸事。
王建国没去管放在桌上的早餐,直接转身离开。
聋老太太作为大院里声望最高的长辈,她的离开,必须通知院里的所有人。
“老刘!”王建国站在刘海中门口喊。
刘海中屋里有女人,他不方便随便进去。
如果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那他倒是不介意。
但刘海中的媳妇??
他害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导致自己眼睛瞎了。
“是王主任吗?”
听到王建国的声音,刘海中连忙应了一声。
紧接着就披着个棉袄跑了出来。
“哟!王主任,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啊?”刘海中连忙问。
自从王建国让刘海中不再扫厕所,恢复了以前钳工的工作,他就成了王建国的狗腿子。
至少,在王建国失利以前,刘海中基本都会是他的狗腿子。
“老刘,你去通知大家伙儿一声,聋老太太走了。”王建国淡淡地说。
“聋老太太走了?”刘海中一愣,随后一惊。
这也太突然了。
“嗯,快去吧。”王建国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和许大茂还有贾张氏不一样,聋老太太在院里那是大家长,地位那是没的说的。
再加上聋老太太没有后代。
院里的每个人,基本都要给聋老太太送行。
而且,聋老太太这算是喜丧,得在家里停满七天才行。
这几天有的忙了。
很快,刘海中家的两个小子,就将消息通知到院里的每一家每一户。
易中海媳妇还没到后院就哭了起来。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是。
这其中就包括秦淮茹、阎埠贵媳妇、以及院里的一些女人们。
但这其中谁是发自真心的哭,谁是装腔作势,这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在王建国看来,大概率只有易中海媳妇一个人是真心的。
毕竟,平时的时候,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会去照顾聋老太太。
其他人,包括秦淮茹在内,谁平时搭理过聋老太太?
一个都没有。
全院人一起,给聋老太太处理后事。
易中海媳妇和院里的几位不上班的老妇女一起,帮聋老太太清洗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殓服。
其他一些不上班的人,则在王建国的指挥下,把灵堂搭了起来。
丧礼不能搞的太隆重,所以,王建国也没请什么丧葬礼仪队。
就让聋老太太在家里摆七天,每天香火不断。
等出殡的前一天,他请院里的所有人都好好吃一顿,再把聋老太太的遗体送走。
王建国|做这些有两个目的。
一个算是报答聋老太太全家对公家的付出。
另一个,就是想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
曾经,聋老太太说,等她走了之后,她这房子就归王建国了。
不过,那只是口头说说,并没有立什么遗嘱,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王建国并不在意。
如果有遗嘱直接给他最好。
没有的话也没关系,以他这两三年做的事情,完全有资格去争这个房子。
再加上他现在的地位,就算聋老太太把房子给了别人,他也能用钱把房子买过来。
他出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再威胁一下,谁敢不卖?
当天傍晚。
“爸,你说聋老太太这忽然走了,她这房子和遗产,会给谁啊?”阎解放好奇的问。
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子,比傻柱那间主屋小不了多少。
一间房子对王建国来说不贵,但也只是对他而言。
其他人买房子,那还是买不起的。
或者说,绝大多数人都买不起。
就算是工人,至少也得干个一年,并且期间努力存钱,才能买得起一间比较小的房子。
像阎解放这种,马上毕业,还没分配到工作的人,根本就买不起房子。
甚至连聋老太太的那一点点遗产,他都想分上一点。
“别想了,反正不会给你。”阎埠贵白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
阎解放从来都没照顾过聋老太太,就算聋老太太真的没有立遗嘱,也轮不到他来分家产啊。
不过。
如果聋老太太真的没有来得及立遗嘱,自己是不是能想办法分一点呢?
怎么说,自己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呀。
阎埠贵又开始算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