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保持着慈祥的微笑阅读完了信件,又用了不少秋闻所未闻的魔咒检查信封和信纸。
秋莫名觉得这位最伟大的巫师已经发现了什么,但她也不指望邓布利多教授能直接告诉她实情——毕竟这信肯定和他的学生箩德推不开干系,秋并不觉得自己重要到能和箩德相比。
再说了,什么时候学生能围观校长处理问题学生啊!
所以,这封信是很大可能留不在她手上了……
“张小姐,关于这封信,我希望你能将它暂时交给我保管。”
果不其然,邓布利多教授开口道。
秋哪敢有反对意见,不过,她也确实不在意这信的去向,毕竟邓布利多既然把信要走了就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回去后大概率也会跟他的得意门生好好谈一谈的,秋的目的这样姑且就算是达成了。
表现出感动且绝对信任的模样,秋满口答应,而且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莫名联想到了爱德蒙·邓蒂斯被忽悠着把唯一的证据信件交给了心怀鬼胎的法官维尔福
“那么,张小姐,感谢你的配合,这件事学校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依旧笑着,邓布利多教授如此许诺道。
“现在,让我把你送回去吧,毕竟,好学的拉文克劳一定不会愿意错过明天第一节的变形术吧?”
他冲秋张眨了眨眼,示意她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秋乖巧的照做。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上心头,没等她作出想吐的生理反应,体内一股清流迅速抚平了她的晕眩和反胃。
尽管幻影移形带来的不适已经完全褪去,秋还是下意识低下了头,捂住胸口,装出不太适应的样子。
“那么,就到这里吧,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邓布利多教授温和地笑着说。
“你的行李已经让家养小精灵放在你的宿舍里了,回去后不要想太多,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好上课。”
秋感激地点点头,目送校长走进霍格沃茨大门,内心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不太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但是当着这位在秋心中颇有威严的老校长面撒谎她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的。
不过她心理素质要是不好,早就在一年的孤立与无视中封闭内心,自我抑郁了吧……
不想了不想了!
更何况她现在总归是习惯了孤独,也有了值得奋斗的目标,生活对秋来说已经足够有盼头了。
她所求不多,像现在这样就已足矣。
摇摇头,将有些飘远的思绪甩出头脑,秋望着拉文克劳塔楼,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温暖的赫奇帕奇休息室。
“我亲爱的小饼干~你还好呢?”
正在练习魔咒的诺拉一惊,抬起头,看到了令她不喜的那张脸。
“箩德?你怎么来了?”她有些不耐烦——毕竟面对这个疑似是自己穿的同人文的女主角的家伙,诺拉可没有好脸色。
主角有她一个就够了,其他人都必须给她完美的人生和救赎之路让道!
因为秋张那个坏女人和这家伙合作一次就够讨厌的了,她才不要和她继续扯上关系。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嘛,我们不是朋友吗?小诺拉真让我心碎”箩德抑扬顿挫的语调格外夸张,引起诺拉一阵恶寒。
箩德像是没有注意到诺拉嫌弃的表现,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诺拉下意识地远离她之前,几乎是凑在诺拉耳边亲昵地开口道:
“小饼干,乖乖听好了,我呢,不在乎你到底针对秋干什么,但是呀,这事以前、现在、未来,都绝对是应该和我没关系的,不管谁问起来,你最好乖乖说出大家都乐意接受的答案,否则”
她满意地看着诺拉厌憎的眼神,满不在乎地继续说了下去:
“你有很多愚蠢到天真可爱的学长留下了不少前车之鉴,没事可以参考参考,希望你能识时务一点,可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亲爱的。”
“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说完,没等诺拉恼羞成怒,箩德就又站了起来,向休息室的出口走去,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虽然它看起来已经快结束了。”
想象着诺拉此时的表情,以及自己留下的那个“小玩意”,箩德心情愉快地走出温馨的休息室,笑着和等在门口的双子击了个掌。
“酷!看来我们的恶龙女士已经成功地教训了那个小饼干?”
“可怜的小公主有没有被我们的恶龙女士吓哭过去呢?”
三人把诺拉抛在脑后,就这样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地下。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一间教室。
“嘿!艾罗根斯,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吗?”
被邀请的女生趴在桌子上,窗外的余晖洒在她灿金的秀发上,衬得那如瀑般流淌的长发格外耀眼。
她闻言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海蓝色的明眸,有些迷茫的神情削弱了几分容貌与生俱来的冷傲感……
“艾罗根斯?”被美颜暴击到的拉文克劳女同学有些紧张地重复了一遍,“可以一起去吃晚饭吗?”
“”艾罗根斯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喃喃低语了什么。
“sad?你现在心情不好?”那女生小心翼翼地猜测,又惊讶地看到艾罗根斯踉踉跄跄地起身跑出教室,完全没有以往从容优雅的姿态。
“等等!你的书包还没拿!”
艾罗根斯上气不接下气地奔跑着,顾不上被忘在教室的书包,也顾不上路上向她投来的惊异目光,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天文塔楼。
爬过不知多少的楼梯,终于到达了终点,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惆怅,席地而坐,她依然是那个卡佩大小姐。
满心的情绪在翻涌,那一日的回忆在她眼前一幕幕重现,她也像此前无数次的那样忘我地沉浸在其中。
“我没打扰到你吧?”
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艾罗根斯从回忆中挣脱,有些愣住了,一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从眼角流出,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冲刷着她的脸庞。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这有人。”那声音彬彬有礼道,她能感受到那人正在靠近。
他走到了她的身旁。
“请问,你没事吧?”温柔、低沉又富有磁性,艾罗根斯几乎要溺毙在他的声音里。
“我”她呐呐地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耳旁传来一声轻笑,她知道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
“是我冒昧了,你也是来看今晚的双子座流星雨吗?”他在她旁边坐下,让她手无足措,只得笨拙地掩饰。
“双子座流星雨?那要在十一月或是十二月才能看到吧?”
质疑的语气,又带着一丝好笑,艾罗根斯听到自己像上辈子一样,说出了那句连语调都一摸一样的话。
那人也不恼,只是坦然却有一些懊丧地回道:“那是我记错了吧,我就说今天天文台上怎么只有你和我。”
“我要走了。”
快!快挽留我!像上次一样挽留我!别让我走,别留我一个人
“请等一下!”果不其然,男生喊住了她,“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她停住了,内心涌出了近乎狂喜的情绪。
“谢谢你告诉我有关双子座流星雨的事情,还有”他好像有些不大好意思,停顿了一下,“别太在意那些人,你没有错。”
艾罗根斯终于忍不住憋在喉咙里的哭音,啜泣起来,他的温柔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呢……
“赛德,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