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校走了一大圈之后,同学们的生活回到正轨。
熬过了下午两节英语课,李泳奇放肆地伸开懒腰,躺在椅子上。
晚上电影结束,李泳奇回到宿舍又是一躺。
高正昂同张东淏和张玉增走到宿舍门口缓缓分别,进门之后又换了个人,一头扎进床上。
“今天晚上老师不在,继续相扑侠!”王龙泽盘算着。
“呵呵,我已经免疫了。”傅茂森不屑说道。
“皇城PK要换人了?换成谁?”
“高正昂!高正昂可以和拟狗单挑。”
“滚开。”高正昂依旧倚在被子上,品味着零食。
李泳奇跃跃欲试,带着影子压迫到高正昂床前。
“起开,拟狗。”
“你说什么?”李泳奇出手,控住高正昂的去路。
高正昂伸出脚,根本挡不住李泳奇。
新一轮的单挑又要开始了。
颜鹏宇远处阳台观看热闹,嬉笑着吸引来隔壁其他人。
姚顺懿跑出去喊了一嗓子,叫来李箫宿舍所有人来门口看。
李泳奇强攻不下,无奈退下。
高正昂接着嘲讽:“拟狗真不行。”
张玉增却听笑:“嘿嘿嘿,拟狗。”
张东淏也不走,留在阳台门口说;“高正昂破解了拟狗的进攻方式,导致拟狗的所有攻击都失效了。”
李泳奇听在耳里,记下两人。
自习课间,李泳奇看薛老师来到办公室,前去说:“老师,张玉增和张东淏老是给我起外号。”
“叫你什么外号?”薛老师抬头问。
“叫我拟狗。”
“把他们叫过来。”
李泳奇乐滋滋地叫去两人,自己回到座位上了。
颜鹏宇关心得不得了,低声问道:“老师找你们干什么?”
“没有,我去告老师,咳嗯……”
“他们怎么你了?”
“给我起外号啊,叫我拟狗。”
不一会两人回来了,颜鹏宇也上去问:“怎么了?”
张东淏苦笑道:“写检查。”
“就因为你叫拟狗外号吗?”
“对啊,我真是太倒霉了。”
两天之后,又要举行第三次月考了。这次考试有声地来,无声地走。
晚上薛老师气势汹汹地杀到宿舍问曹宇琮:“你语文怎么考这么差?”
“啊?”曹宇琮懵了一下。
“你语文才考一百一十五,你知道人苗可心考多少吗?人家考了一百二十三,光语文就拉开八分。”
白天上课,一群人围住薛老师问有没有出成绩。薛老师拿出手机就开始念:“第一名,曹宇琮,年级十六;第二名,纪时雨,年级三十四……”
纪时雨听到消息,惊喜道:“我数学竟然涂卡了!”
这次也不开表彰大会,奖状更没戏。李泳奇期待地看着姚顺懿,谁知姚顺懿抖抖肩说:“反正也没拿到学习标兵,就进步七十名也拿不到进步之星,本来就没奖状,不开就不开。”
马上要大休,班会时薛老师满脸春风道:“这个周四晚上我要回老家。我们家老二刚出生,所以最后一晚上我不在,我托武老师来盯班,大家保持好纪律。”
周四晚新闻时间结束,武老师提前关掉新闻,郑重走上讲台:“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保持好纪律,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同学们真的听进去了,连男生宿舍都按部就班,好像一头扎进大休的憧憬里了。
周天下午再回来,再待上九天,碰上高考,留教室当作考场,同学们回家呆五天。
同学们早早听闻这个天降的好事,奈何九天也长,只好趴下身子慢慢过。
中间的周末便是个中转站,久积的燥热化作汗水一并挥洒。
中午李泳奇脱下篮球鞋,活动着酸胀的双脚。
曹宇琮走通了高考放假的消息,透露道:“周三上午所有桌子都要清空,把学习用品放到走廊的分区里。所以家长会进来,带一些拉杆箱和大包,帮你们打包。”
“周三我们还上课吗?”李泳奇问。
“不上了,光收拾东西,早读应该也不上了。还有宿舍,咱是阳面,要把东西搬到对面宿舍。”
“咱对面是厕所!哈哈哈……”
“咱应该搬到李箫那个宿舍。”
“李箫……”周博洋参与讨论,“那我是不是搬到范增圣的床上?”
曹宇琮点点头。
李泳奇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手里的豆干越来越兴奋。
吹哨了,李泳奇反着躺,手里仍攥着没扔掉的包装纸,不知道鼓起什么劲,兴奋个不停,抬头往姚顺懿的脚趾缝里塞。
“啧!”姚顺懿厌烦。李泳奇毫不罢休,又抽出来,插到其他的脚趾缝里。
姚顺懿缩回脚。李泳奇碰不到了,抓住姚顺懿的床单,像攀岩一样拉扯。
“你干嘛!”姚顺懿不耐烦地警告。
李泳奇觉得姚顺懿没意思了,调转方向扑傅茂森。
傅茂森无力反抗,淡淡地说:“滚开。”
李泳奇哪能听话,压得傅茂森全身不能动弹。
“行了!”曹宇琮提醒,引起李泳奇的注意。
李泳奇退下傅茂森的床,爬床梯,直逼曹宇琮。
“你干嘛?”曹宇琮坐起来威问。
李泳奇一味闷闷地笑,踩上床梯。周博洋睡梦中地动山摇。
曹宇琮伸脚,吓退了李泳奇。
宿舍门开着,大概是被风吹开的。走廊里没有老师值班,李泳奇杀出阳台,去了406。
宋诗宇模糊睁眼,看见李泳奇红着脸笑,以为做到了荒唐的梦,再闭上眼,只觉耳朵越来越真实,床也在踩踏的地板上颤抖。
“什么东西?”颜鹏宇被吓了一跳,惊坐起来。
李泳奇爬不上他们的床,只好回到自己的宿舍。
王龙泽也醒了:“相扑侠又觉醒了。”
李泳奇踩上王龙泽的床梯。王龙泽不犹豫,“啪”甩起毛巾被,凌空抽响,吓退李泳奇。
宿舍里只剩高正昂没被进攻过了。他立下界限,打起精神,言辞警告李泳奇不要越界。
李泳奇则回到自己床上,背靠着墙静待进攻时机。
高正昂翻身去睡觉,李泳奇就像一台失控的汽车冲出,背上粘着三大块墙皮。
“墙皮!”王龙泽和傅茂森不由得笑,“墙皮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