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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施法者
    看到白衣女的反应,小将军才稍微放下了戒心,这时那个鸟人直直的走到小将军的边上,耳语了一阵。听到一半,他就蹭的一下站起来。

    “在下张守常,从千户,是青勇营的长官。这位林相公,刚才失敬了,现在是战时,不得不谨慎些。现在有一群敌人的侦骑在旁边活动,我去讨了再回来。”那个小将军原来姓张,他向着林深河施了一礼。

    接着林深河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骑兵队!穿甲上马!”他身量不高,声音却大的很。

    刚才那个降落下来的鸟人还站在旁边,此时双翅上闪烁的蓝光和法阵一样的花纹都消失了。露出了翅膀的灰黑本色,飞羽的下沿边有一圈白色的条带。

    她外貌柔和,似乎是一位少女,黑色的短发扎起来,留了一个极短的高马尾,本该是耳朵位置附近伸长出来的几片耳羽。她一转头,几条及腰的稍辫就摇动起来。身上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短衣,穿着鸦青的短裤,隐隐的露出腰线,腰间的皮带上别着短火铳和匕首,她的小腿上覆盖着鸟一样的鳞片,脚是同猛禽一般的指爪。

    她细细打量了一下林深河,接着举起双翼一挥,眨眼间,她就落到了村庄的房顶上,而后一跃而下消失不见,只剩下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不知到哪里去休息去了。

    “甲来!兆麟,把我的坐骑牵过来。”又是张守常的声音。

    有一个仆役打扮的人捧着盔甲跑过来,给他穿戴全身甲胄。

    他两边的膀子穿的是龙虾身子一般的铁臂手,中间是深蓝色的的直身布面甲,胸口一个老大的护心镜。罩衣上粘着许多血迹,同罩衣上的纹饰交叠在一起,宛如重叠盛开的木棉花。

    于此同时,一名骑兵从旁边转进来。带着两只坐骑。

    林深河前世同时也是一个古生物爱好者,他看到那玩意儿的同时立刻反应过来,那坐骑并不是马,简直是恐龙的孑遗。

    两只都是双足直立,覆盖着芦棕二色羽毛,脖颈长长,有一个灵活的脑袋,双目炯炯。胁下生着一对翅膀,上面有着爪子,身体的后面有长尾摇动着。

    那名骑兵的坐骑长着鸵鸟一样的喙,应当是一个一个素食主义动物,但张守常的坐骑却有一个修长的大嘴,它打量着林深河,示威似的嘴巴微张,露出里面成排的圆锥状牙齿。鼻孔中呼出一阵白气喷到林深河的脸上,一阵鱼腥味把他熏的坐到地上。

    “嘿!星云!别闹!”张守常喊着那龙的名字,两腿一夹,略施惩戒,接着对林深河道歉道,“实在抱歉,林相公,这畜生就是这个性子。”

    它抬起头,骄傲的嘶吼了两声,虽然林深河不懂动物行为学,但是他十分确信那玩意儿的脸上充满了对林深河的嘲讽。

    “我去驱赶一下对面的侦骑,你安排一下这边的工事,我们有麻烦了,等我回来再说,预备开饭。”张守常先是对还在一旁的白衣女交代到。

    “林相公,您似乎是会这些苗蛮鼠辈的语言,目前有敌兵迫近,我们抽不出人手把你送到后方,再麻烦你同我们一起行动,等会儿回来同你详谈。”然后给林深河交代完毕,不等他回答,就扬长而去。

    注视着他的背影迅速远去,林深河也从刚才的惊吓中走了出来,新世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神奇,林深河现在有着莫大的探索欲望。

    甫一用力,小腿处确实一阵生疼传来。林深河赶忙撩起裤脚,小腿已经是青紫一片了——估计是落地的时候骨折了,刚才不过是肾上腺素飙升,盖过了痛感。

    这时那白衣女从边上伸出手来把林深河搀扶到边上坐着。

    “钱玉全。”

    “林深河。”

    两人互相报上名号。

    “把脚伸出来。”林深河按照她说的做。接着钱玉全不多废话,抓着林深河伤脚的鞋子,往外一扥。肿胀的小腿就暴露在空气中。

    “大概是骨裂了,你这情况说严重也不算严重,主要是没有及时处理。”她看了一下。刚才不是在问话,就是在问话的路上,当然没有时间。

    “你还是个医生?还会治外科?”林深河惊讶到。没想到这位姑娘还是军医。

    “对。”她回答到“我算是个医生。”

    接着她问林深河道,“你有长头发吗?”

    林深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同周围的士兵们不同,之前的那位“林深河”是一头不满寸的短发。

    “没有。”林深河摊了摊手。

    “所以我不给和尚做外科,你这样的病患真麻烦。”钱玉全嘴里嘟囔着。接着她捻起两根自己头发,一扯。

    接着她将长发丝的一边放在林深河的小腿上。接下来发生的事件几乎惊掉了林深河的下巴。

    她闭上了眼睛。突然本来随着微风荡漾的发丝陡然静止,接着她身上光芒浮现,双瞳转为金色,发光的符文环绕手臂,口中念念有词:

    “感上王德行之滔滔,念天母慈悲之浩浩。借我主普天法力,召诸灵痊愈沉疴,于某年某月某日,以医其人。”

    随后金光附在发丝上,在难以言喻的术法的驱动下,那两根头发就直接的朝着肌肉的深处钻去,林深河感受到它们在移动,缠绕着,那些散碎的骨片正在拼接,最后几乎愈合。

    “还是得找两个夹板来,把脚固定好,不要踢或者跑。还有些瘀血我处理不了,等着它自己消了。”她随手从旁边摸出两根碎木,用布条固定好,等伤员被处理完,她才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土。

    钱玉全的额头似乎渗出了一点薄汗,似乎是施展法术的副作用。

    “谢谢,谢谢,医……呃,法师。”林深河连连称是,站起来看一下疗效。

    这个时候林深河觉得自己的腿上轻松了许多,法术在这个世界是存在的,多么伟大的奇迹力量。虽然到底是骨折过,还是在隐隐作痛,不过勉强可以走动了。

    正当林深河准备走两步的时候,那法师一把抓住了林深河的小臂。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林相公?”钱玉全尾音上扬,一脸坏笑的看着林深河。

    一个词语突然在林深河的脑袋里面炸响,顿时他心中警铃大作。

    “敌乃金色法者!”

    从明天开始,双更两周,欢迎大家追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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