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治病不给钱吗?”
原来是要医疗费,可把林深河吓了个半死,boss堵出生点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往腰包里面摸去,摸到一个纸包着的硬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是用写着文字的纸张做的一个三角形符包。
打开一看那张纸大概相当于a4纸的大小,纸张质地厚实而细腻,几乎是纯白色。两面密密麻麻的画着都有文字,中间有敕造还有当什么什么的字样,应该是纸币,面值为十贯,算是大钞了。
里面包着的是几块金属。
有一个方形圆角的银币,上面有雕刻的花纹还有面值,甚至在边角还有防锉刀的条纹滚边。除了形状比较的诡异以外,它明显是一枚流通用的货币,上面写着“当五分”的字样。
有一块小银子,一头尖一头扁,铸有一道棱。长得像个瓜子一样,估计是称重货币。
还有一些是散落各处的圆形的铜币,都是经典的“孔方兄”造型——圆形方孔,但大小上略有差别。分别有“一,五,二十,五十”这些不同的面值。他们上面都有某某通宝的字样。有一个是弘治年的,当是之前某一位皇帝的老钱,其他则都是打着熙宁年号的新钱。
林深河捧着这一把钱,感觉这是他穿越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没有什么东西比钱带来的安全感更棒了。
“嘿!钱这种东西可是越数越少的。”钱玉全打断了林深河自顾自的陶醉。“就那个银币给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这么贵?你们这边的米价大概在多少啊?”林深河惊讶道,如果这个世界也是十进制的话,那可几乎相当于半两白银了。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物资购买力看来也是势在必行的。
“贵个屁,县城省城的那些庸医远不如我,人家也是收的这个价钱。我这一不用你吃药,二不用你养病,难道还不该收这个钱?”没曾想她的反应这么大,林深河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她扎穿了。
“其实我也是很想做义诊的,可惜我不收你这个钱,那些个庸医们就要联合起来用石头砸我了,京爷体量一下我们这些边陲小民。”钱玉全的变脸技术一定是去四川学的。
“米价的话大概在十几文到二十文一斤之间吧,今年兵灾估计能破二十,你这一枚也就买个二十多斤,还不到一口袋,一背就背走了。”钱玉全接着解释道。
一两银子大约折合一千文左右么?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一斤是多重,不过想来和市斤的差距不会太大。林深河整理着目前的情报。
“你把那张纸钞给我看一下。”钱玉全指了指那张a4大小的钞票。
“这个现在能换多少钱?”林深河把那玩意儿递给她,按照一般古代王朝的尿性,这玩意儿估计不比废纸更值钱。
“哟,还是大钞!我之前没见过这么大面值的。”钱玉全感叹道,“京城的爷就是爷!”说的林深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能按照面值用吗?”林深河接着问她。
“难。”
果然,林深河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废纸。
“面值太大了这边找不开,你这个是银行钱庄用的吧?”钱玉全接着说到。
“啊?”林深河没想到在王朝的中晚期纸币居然还有价值。
“你把这个让给我好不好,我用本地的扎币跟你换。这个东西换硬币要折七成的色,你找我换,我不收你别的钱,就按照面值搞。”
钱玉全跑到旁边去,翻出了一个大包,从里面掏出一大沓毛票一样的钱。她刚才还像一个世外高人,杏林高手,现在数钱的样子和西瓜摊的摊主差不多。
“给”那些钱的做工就要差的多了,大多数是长条形的,上面也是鬼画符一样的草字,林深河懒得点数,就把剩下的钱揣进了腰包里面。
“你还是真放心我。早知道就少给你放两张了,我倒还好,你遇到别人记得要把钱数清楚……”钱玉全教训起林深河来,她在遇到钱的事情上甚至比给别人治病的时候还认真。
“咳哈————”一声龙吟隐隐传来,是张守常一行人同敌人交上了火。
就在刚才,位于树林的庇护之下,张守常正在观察着一队敌人的骑兵。
“羚角马……这一批人是通海道以南的。一侦不满,大概三十多个人。”张守常分析到,所谓羚角马,就是一种长着直且长的角的大盘羊,总体上像是矮小的马一般,但是在山地很方便,多产于高山地带。
“他们怎么不过来?”那个名叫兆麟的年轻的少年趴到张守常的边上问到。
“有烟。”张守常指了指村庄,刚才一阵激战之后,有一处房子失火被点着了。这一突发情况使得那只骑兵队的士兵不敢立刻接近。此时他们正往天上射着鸣镝,等待村庄中曾经存在的友军接应。
突然风向一变,张守常用余光注意到,本来直直网上的青烟朝着张守常这边到来,他们恰好位于敌人的上风处。
“就位!四列纵队!”张守常瞬间就反应过来,暗叫不好,转身对着自己麾下的士兵喊道。
“味道不对!有敌袭!”当先的一员军官,他穿着黑色的完整盔甲,头盔上还有华丽的装饰,显然是敌军的头目。正当他挥刀上马的同时,一发重箭飞来,直接削掉了他的脑袋。
他胯下那只的羚角马,正在收割过后的田野中翻找吃食,它横向的瞳孔中看到,一团骑兵从林子后面奔涌而出。
“线阵!”
等到距离敌军不过五十米的时候,张守常大喊道。原本是四列纵队的骑兵队,在两翼的伍长的约束下,好似被解开的绳结的一般,展开成二列横队的阵型。
“射击!”
弓弦与火枪齐鸣,几名敌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撂倒。但即使遭到这样的打击他们也没有完全溃散。
在平原上这些两足恐龙拥有所有坐骑当中最高的奔跑速度,和最长的高速运动距离,逃跑没有意义。
不过缺乏军官的骑兵队难以组成队形,只是抱成一团冲过来。在加速的过程中,士兵之间因为速度不一逐渐脱节。
就在快要接战的一瞬间,张守常的军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跃出,就是张守常本人。
“星云,吼起来。”张守常胯下的坐骑领会了主人的意图,突然发出一声爆裂的龙吟声,“咳哈——”
冲在最前面的敌人,他们都是最勇敢的骑兵,但是他们的坐骑不一定是。掠食者的叫声使得敌人的阵线为之一滞。
一昔之间,胜负已分,敌人大溃。
“安捷!不要让他们跑了。”就在张守常他们追击的同时,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是刚才的那个鸟人。
她在空中几个翻飞,那几名丢盔弃甲的残兵就纷纷被降服了。
林深河铜钱语气一道,在村子的另一头迎接张守常他们的归来。张守常一“龙”当先,翻身下来,林深河看他摸了摸他的伙伴的下巴,一边说到,“干的好!”一边奖励了它一根小鱼干。
后面下来了一位高个子的士兵,他的腋下夹着一名俘虏。张守常转向林深河说道:“林相公,能不能帮我们问一下这个人在讲什么?”
林深河微微点头,走到他的身边。
那人恶狠狠的喊道:
“你们这些该死的桑人,走狗,家主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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