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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临战
    张守常爬上土坡,双手拢成望远镜状,审查着鼠人的军队。林深河看他们个个推着独轮车,载歌于途。想必上面都是从村庄中劫掠而来的物资。

    “大概在四百人左右……”张守常作为专业军官敢于下判断。

    “那就很简单了,两边一冲,就解决了。”说话的是刚才那个个子很高的军官,只不过还是比林深河矮了那么一线。

    “要是我手下带的是五百骑兵,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家主给活捉了。”张守常虽然瞧不起这些矮小的鼠人,但是还是谨慎的的多。“可惜不是,仗不是那样打地。弄死这批人容易,后面的人才是大头。”

    “在击溃这批人的同时,要让他们高估我们的规模。这样在入夜之前我们不会挨打。”张守常拟定了计划。“林相公,你有什么高见啊?”

    “啊?”林深河没想到他会来问自己,不过这种操作原理上还是很简单的,“无非是广设旗鼓,多加灶台之类的。”

    “诶嘿!你和我想的一样。骑兵队,都带上响箭,到时候我们一箭起,则后箭跟上。营造出一个大军压境的感觉。”

    你早就想好了吧喂。林深河结果成了他的嘴替了。

    “凌振把你妹喊来。”

    “怎么了张头?我不行吗?”答话的就是凌振,是火枪队的队长。

    “你打枪的水平可赶不上你妹。快点让她过来。还有把炮架起来。”张守常玩笑似的踹了他一脚。

    “毅叔,小甲。你们到时候带步兵,就排成两排,一排都行,一定要让我们的兵看起来满山遍野。”这两位都是步兵的统领,张守常也把任务交代下去了。

    这时一名穿着土黄色盔甲,带着斗笠的兵跑了过来。

    “打谁?”那人来时也不废话,把火枪一架,枪口直直的指着那群越来越接近的敌人。

    林深河猜那想必就是凌振的妹妹了。那把火枪虽然枪机只是平常的火绳击发结构,枪管极长,但是口径却不见得大,就是专为了远距离射击而生的。

    “挑地位高的,数字数的明白的打。就是现在,放!”

    “好。”不过转瞬之间,一阵烟雾腾起,铅子直直的落入敌军中,一个骑乘的军官被打落马下。随后张守常掏出自己身上的大弓,鸣镝发出悠长的啸声,而后锣鼓齐发,埋伏的士兵一齐而出,就像是一道细细的黄线,向着敌军压去。

    于此同时,两侧的树林灌木的背后,一声又一声的响箭声音传来。又见烟尘腾起,兵马之声大作。而后火枪兵的排枪之声如同炒豆,而火炮又宛如雷鸣。

    遇到伏击的时刻,这些士兵还各自推着自己的战利品,可想而知,这场战斗成为了一次无情的碾压。

    等到这些人溃散的时候,张守常骑到林深河的身边说到:“林相公,大声喊!‘你们的老巢已经被端了,打败你们的是,张万户之后,张守常’。”看着奔逃的敌军,张守常喜不自胜。

    “国朝三年来,同群鼠相争,未尝一胜,今日我一日三捷。哈哈哈,真该吟诗一首。‘打个大胜仗,老鼠遍地跑……’额,后面想不出来了。”结果张守常连打油诗都做不明白。

    你这水平比张宗昌还差一截。林深河尴尬的抹了抹汗。

    “得胜归来!得胜归来!”等到返回据点,有人这样叫嚷到。众人都被鼓舞,举着兵器高叫着。

    这个时候河滩边上一阵浓烟升起。张守常拉住缰绳,停下坐骑来。对着周围人笑到;“我让多设疑灶,老钱倒好,把船点了。这下足可以把对面吓住了。”众人都大笑起来,就像只是打靶归来一样。

    张守常接着大手一挥:“先吃饭,让炊事把锅端上来,我们就在大门口坐着吃。”一阵锣鼓敲打,把吃饭的命令传开了。

    林深河再一次看到了新世界的奇特景象。当士兵纷纷摘下头盔的时候,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冒出了一队毛绒绒的触角——本来以为钱玉全头上的只是一对发饰。但看到这些羽状的触角自然的抖动的时候,林深河之前的结论被推翻了。

    这时从旁边探出一对触角,白色的有着羽状分叉,这对触角摇探了一下,才从边上冒出一个头来。来人是一个小姑娘,她正在埋头做自己的事。两个触角一摇一晃的,十分的勾人。

    林深河的右手实在把持不住,颤抖的朝着那羽状触角摸去。

    “啊!”她的惨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村庄,她两颊涨红,委屈的眼睛凶巴巴的盯着那个袭击者。林深河大叫不好,赶快逃走了,混进普通的士兵里面。

    他们都停工了什五成群的坐着。一些只穿着简陋盔甲的辅助兵吭哧吭哧的挑着担子赶着车过来了。

    有人招呼到:“京爷,京爷。你过来啊!”喊了两遍林深河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个新外号。

    是张小甲,那个步兵军官。有一个是辅兵,挑着两个桶。打开来,一个里面是大块肉汤,还有芋头一样的东西。另一边是满满的大饼。

    “嘿,今天上午把张老大的大豚鼠冲死了两个。这晚上搞得是真丰盛,吃的和过年一样。”所有人包括林深河都两眼放光——主要是饿的。

    大家一拥而上,面前都是盛满了一大碗,手上还有饼子。林深河这才发现自己没有餐具。只摸了四个馍馍开始啃起来。吃的几乎就噎住了。

    “嘿,听说你是京城来的?而且是飞过来的。”旁边一个好事者就问我,“你在京城没吃过饭。”

    “我还没吃午饭就飞过来了。”林深河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回到。

    “还真是飞过来的?”右上边有人问到。

    这种奇闻异事还真是不胫而走啊,林深河感叹道。

    “道长,道长,你是怎么飞的啊?”另外一个兵士,脸上放光,问道,“评书上说有的神人,念一个口诀,就有两个金甲神人,架着你飞起来。是这样吗?”

    “差不多一个意思,不过我不会哈,我是犯了错被扔过来的。”林深河懒得再复述一遍借口,专心吃饭,忽悠到。

    “哦哦,那就是你的师父会了。你跟着学过吗?教教我。”他真是个好奇宝宝,还在问。“我给你学费,你是不是被钱家的老大坑过钱了。”说着就往怀里掏。

    “去你的。小乙,别人来疯了。”那个步兵军官原来是他的哥哥。

    “你见过皇上吗?皇上长什么样子。”

    林深河手一摊,“给我一个碗,还有吃饭的筷子。”

    周围不少人围了上来。几乎是瞬间东西就到手了,果然八卦之魂力量大。

    “没见过,不过大概还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林深河悠哉的从桶里打了碗汤,还有一小块肉。开启了问答环节。

    林深河反问道:“你见过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人吗?我没看到过。”说实话他心中也没底,万一真有呢?毕竟是异世界。

    不过众人都说没有,好歹放下心了。

    又吹了一些拼装的京城见闻。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移动的黑云。林深河定睛望去,却看到旗帜鲜明。

    那就是“家主”的军队。

    “不要惊慌!继续吃饭!”张守常招呼道。

    这时候两个人抬出了一个长桌,摆在了村的门口。

    一阵铃声响起,走出一人来,正是钱玉全,还是一身白,手上拿着铜鼓和小锤,每走一步,都敲一声。伴随着身上的铃铛摇动。

    把祭品放好之后,随着一声“起”。大家都放下碗筷,站在两边。然后是“拜”所有人都跪下去朝着香案作揖,如是三次。

    张守常点上香,手中拿出一沓黄纸。念到:“恭请祖宗上帝,护佑儿孙,百战百胜。”随后点燃,火花中的灰烬带着热气流缓缓盘旋上升。

    一个俘虏被推出来,跪在案板前。咔嚓一声,他的血从脖子那里溅出来,脑袋被放在了香案的最中间。

    几个人在香案边上组成了一个小乐队,演奏起舒缓的神乐。

    钱玉全没有穿鞋,在一小片空地上开始舞蹈。乐声悠扬而激昂,姿态兼顾柔美和力量。一会儿像美丽的女神,一会儿是怒目圆睁的战士。

    她一边起舞,一边唱到:

    “

    至高无上的天母呵,令人称颂的上王之女兮。您为世界带来甘霖,为凡界上下称颂兮。长发飘飘丰姿绰约的上王之女呵,长发飘飘丰姿绰约的上王之女呵。圣母护佑,愿吾常胜,我敌之血,犹自滴涓。我人下民恳请列祖列宗兮,代向乌发如云战无不胜的望舒女神祈求。赐福祐兮与我人,降灾祸兮于群敌。诸神明乘明月之舟车兮,恳观我人之胜利。

    ”(部分来自印度教神曲《伽梨礼赞》

    伴随着她的舞曲。此时太阳的残光逐渐消失,一轮明月从地平线上显现。明朗的月光洒向地面。为即将迎来死斗的战场罩上薄纱。

    双更好累,存稿还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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