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九章 浪战(上)
    “运气真差。”好几个人围着说到。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她就是刚才那个被石头打落的辅兵。敌人的攻击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但很不幸的她从二楼顶上掉了下去,刚好脑袋着地,把脖子折断了。

    “加她,一个死,七个伤。”钱玉全正在给一个士兵包扎箭伤。

    “手脚伤了的到后门去报到,听那边安排。”张守常这时从房顶上探出头来,说到:“其他人抓紧休息,歇一会儿,精神好才能杀敌”

    “张小甲!”

    “到”他此时就在下面。

    “你带本队,出门去收集箭矢,不拘形式,看到能用的就收回来,我们还有大半个晚上。”张守常说明道:“注意带盾,我在楼上给你们看着一点。”

    “好!”张小甲诺道。

    林深河此时还沉浸在刚刚的喊杀声中,难以自拔。直到旁边的人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

    守常看他的脸色非常的不好,打趣道:“一回生,那个二回熟,你刚掉下来的时候和我打那么勇,现在还没刮到你一根毛,吓成这样。”

    林深河哂笑一下,只得连连称是。

    “你也是,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嗷。”张守常拍了拍林深河的头,翻身就趴到屋脊上去盯梢了。

    林深河背靠在房顶上,也觉得有一些昏沉,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起来。

    “吁——”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夜空。众人登时被惊醒。张守常的喊声陡然传来“伏弩!!上墙!!”或躺或坐的士兵们顿时都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做着准备。手里的弓箭,火枪齐发,翻出阵阵弦音和爆竹声。进行无目的射击。

    就在刚刚正当张小甲和他的小队从村口翻出的时候,夜晚还是那样的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音。月光播撒在田野,收割过的土地上,没有敌人的黑影在靠近。

    士兵们三两为一组,在倒伏于地上的尸体上寻找着姑且完好的箭支。张小甲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提着刀在旁边监视着——不仅是远处的敌人,还有自己的下属。

    一声惨叫传来:“我被咬了!!”,张小甲闻声快步赶上去,那声音来处有一名士兵捂着腿坐到了地上,地上正躺着一个鼠军的伤兵,他被一箭射中了大腿,被自己的友军抛弃在城下。

    这时小队长注意到,他用一手捂着那标记性的大耳——它被割下来了,正不断的滴着血,另外一只手握着匕首,上面还有血迹,正是用它来自卫的。怨视着高大的敌人,猛烈的抽吸着空气。

    被刺伤的兵还在“嘶嘶”的叫痛。张小甲反身一脚踹上去,骂道:“龟怂,老子刚才怎么说的,不准割耳朵,不准割耳朵,你娘,三百文的功都要抢,你龟儿子命不要了。”

    等到他发泄完脾气,回头看向地上的那个敌兵,两人相互对视,他抿了抿嘴,正打算说什么,就在这时猛烈的破空之声传来。一枚弩箭直勾勾的钉在了地上。

    “敌袭!”“梆梆”的锣声敲响!羽箭呼啸而来,接着是进攻的清脆号声。又是一轮攻势到来了。张小甲小队中的数人立刻就被击倒,士兵们举起盾牌,拖拽着受伤的战友艰难的返回围墙的后面。

    在远达一百五十米外的夜幕里,即使月光清朗,穿着黑衣的精锐射手仍然难以发现,而鼠人突出的夜间视觉下,他们的对手在火光中是那样的明显,以至于索敌显得不必要,他们只用考虑如何用最大射速把弩箭抛射到该死的敌人头上!

    守军的回击是那样的无力,普通的火枪和箭矢在这个距离上已经丧失了准头,而且敌人在黑夜中无法瞄准,遑论发挥威力了。

    张守常夹着一个俘虏来到了敌台的边上,林深河也被喊了来。“等会儿,我问这个奴隶,你要快速的帮我翻译,听明白了吗。”

    “收到”林深河立刻回答道,那奴隶同军人俘虏不同,这个小子的右耳被割掉了一半,脸上有用墨水刺的有字。往后半身一看,尾巴也被切去,只有残根挂着。两眼低垂,满是顺从和恐惧的神色。大约是一个犯错的奴隶。

    在弩箭射击的间隙,张守常挺身站起,正对着敌人的来处,只见她拈弓搭箭,屏气凝神,口中有白气吐出,左眼中闪出青白色的光,一个带花十字浮现在她的眼眸上,白光于箭矢上汇聚,同之前不同,青白色的荧光集中在了箭尾,随着鸣镝的啸叫,那支绝长的投枪一样的箭矢便被抛了出去。箭尾拖着长长的羽迹,如流星划破夜空。

    他立刻转头来问道:“你问这个奴隶,打中没有!是射的近,还是射的远了。”

    “嘿,你”林深河问他:“那个发光的,有没有打到用弩箭的人。”说的话被自动切换为了鼠人的语言。“弩就是这个。”林深河说着就掏出了一个。

    “没有”

    “是离得近还是远。”

    “近……近!”

    他被吓到了,乃至有些结巴。

    张千户如法炮制,又是一箭,只不过前手比上一次抬的高了些。落到了更远的地方。

    “近了还是远了?”

    林深河又同奴隶一阵絮叨。“远了!”他这样回答道。

    张守常如法炮制,接着第三箭又射出来。

    “就在他们中间!”那个颤抖的奴隶说出结果的刹那,林深河这样对军官喊道。

    张守常点了点头,随即又搭箭,对着敌台上面的人说到:“凌振!一百五十三步,看我射的箭头落地发光的地方,给我轰!”

    他又引动妙法,同刚才不一样,这箭矢上尽是白光附着,一箭打出,如同火流星一般,不论敌我皆被它吸引了目光。甫一落地,那白光就像周边炸去,在地上激起一阵眩光。在那瞬间光圈笼罩下的敌兵顿时就慌乱了起来。

    “放。”敌台上一声令下,火光大作,急促的枪炮声音响起。而后连绵不绝,就像春节的连挂鞭炮一般。这样的打击效果立杆见影,几乎是一瞬间,敌弩箭士们就崩溃了,再没有箭支打来。

    张小甲他们也撤回来了,二十五人的小队,当场被射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被射穿了背部,据钱小姐的说法,那人肠子被打穿了,晚饭流了满肚,只怕是命不了长了。其他的幸赖甲胄完备,多是手脚伤,身上都只有淤青。

    敌台上的排炮都止歇了,那些基于弗朗机原理的子铳弹药的消耗估计比较大,需要复装了,一时半会儿不能指望了。

    敌人的攻击队列靠过来了。月光下黑压压的一片,他们的前进相当的缓慢,透过月光,可以看到第一排的士兵推着车辆,在队伍中还有几座塔状的装置。

    “开弓!预备!”张守常看到距离合适,就喊道,“放!”

    几乎同时,机械的咔哒声响从敌人的阵地中响起,那几座塔上弹起细长的杆子,“呜呜”的抽打空气,紧接着几个黑影就从敌人的阵列中腾空而起,“嗡嗡”的声响声中,巨大的陶罐裹挟着下坠的动能直接砸穿了瓦片,落到了房梁上。

    随后林深河感到自己的脏腑被巨力撼动,伴随着数声爆响,火光裹挟着碎瓦飞出,随后只感觉身子往下一沉,整段房梁被应声折断,林深河连同好几个人一起跌落仓库里。火药燃气呛的让他几乎要昏了过去。

    在迷糊之间,他听到有人高声喊出这一武器的名字。

    “敌!爆!弹!”

    林深河刚支撑着站起来,不过几息的时间,又有爆弹砸下来,爆开的同时,破碎的大块瓦片全部向上方飞去。

    冲击力把林深河击倒在地上,脸直接扑倒在地上,“噗”的一下直接的陷在地里,林深河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厚厚的谷堆上面,林深河用手抓住一把,这些谷物在月光下呈白色,当中还有掺杂的种皮和面灰。

    “跑!快跑!趴着干吗。”一旁的人看他还趴在地上,一把拽着他的手将他从碎瓦上拔了出来。似乎是谷堆吸收的多数的破片和动能,当他们一群人狼狈的下楼之后,才发现只有几个挂彩的士兵。

    糟糕的事情是,林深河一行人防御的墙段,几乎哑火了。鼠人用竹子编织的简易投石机齐刷刷的调转了方向,接着把弹药往角落的塔楼倾泻,这个该死的建筑还在开火!

    终于进入修改较少的章节,轻松了许多,结果还要去追存稿,烦的嘞。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