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路明非傻眼了：“也就是说，这个鹿芒直到五岁才有人给他上户口？这不扯淡嘛！”

    “很明显不是几岁上户口的问题吧？”芬格尔拍拍路明非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你们这儿上幼儿园需要户口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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