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恭喜你们通过了基础测试。那接下来,和我战一场。”
容清浅如此说道。
三人呆在当场。尽管他们经常彼此切磋,国师也总有小测等着他们,但与国师战?
这有点不知所措啊。
“依然从萧季开始。”
萧季没时间犹豫,因为容清浅正手执桃木剑向他刺去。
萧季用剑抵挡,却难免后退几步,此刻他的剑就在身前,抵挡着容清浅的剑。
他手臂用力,将剑往外送。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尽力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反击。
容清浅被迫后退一步,她浅笑着,与萧季又过了几招。
南墨和顾茗则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二人过招。
不多时,容清浅的桃木剑已经架在萧季的脖子上,“表现不错,下次再接再厉。”
“多亏国师手下留情。”
萧季的回答很谦虚,剑还架在他脖子上呢。
容清浅收回桃木剑,“就是少了些杀意。”
她的声音淡淡。
不过几息,容清浅执剑指向南墨。
“来战。”
她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只是在谈论吃饭这样的平常事。
“战!”
南墨的声音震颤着人心。
他执剑刺向容清浅,容清浅侧身避开,抬手执剑破他的招。
二人的剑在空中交锋。
现场有了热血沸腾之感,顾茗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萧季也在为这位师弟捏把汗。
国师的战意不浓时,都难以对抗,若是战意正浓,根本就难以招架。
但这般热血的战意,值得敬佩。带着这股战意,南墨怎会畏惧?
很短的时间,南墨已与容清浅过了二十招。
二人的距离拉开,又拉近,身影交错。
他的剑即将刺中她的胸口。
容清浅凌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
落地时,她的剑已抵在他的喉咙。
“学得不错,出剑的速度慢了。”
容清浅收剑。
南墨原地歇息。心中有些自豪,又为自己加油打气。
“师弟好样的!”这是萧季。
“国师,你好厉害!师兄也是!”好嘛,这是十分激动的顾茗。
容清浅:“一般一般。”
萧季默默腹诽:国师你脸上的得意要不先收一收?
再看南墨,他的脸上挂着笑容,容清浅也得叹一句,少年当得如玉名。
“国师,我准备好了!”
顾茗抬头挺胸地看向容清浅,一幅乖学生样。
容清浅莫名想摸摸她的头,咳咳,哪来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战。”
容清浅语气带些温柔。
放水?不可能。
容清浅表示,最多也就是能让她在手底下多过两招,撑个面子罢了。
只是结果让她出乎意料。
顾茗看着无害,手里的剑倒是比那两位都要锐利。
二人过了好几招。
这一刻,顾茗的剑朝容清浅的心口而去。只差毫厘。
容清浅看清了她眼底的杀意。
还有一种藏着的,并不是对着她的恨意。
她缓缓地笑了,飞快后退避开。
她的身影出现再顾茗身后,却未给顾茗反应的机会。
顾茗手臂吃痛,她手中的剑已经被卸下。
“可还好?”
容清浅的问话带着冷意。
顾茗被问得一愣,反应了一会,答道:“还好。”
倒是有些呆。
“嗯,莫一,带顾茗去西苑。”
容清浅对着莫一吩咐。
莫一从隐匿处出来,只一瞬间,他感知到国师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危险。就如那日感知到气息的一样。
莫一也很生气。但仍要照容清浅的命令做。未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能擅自处置顾茗。
暗处隐匿的北蜀国的暗卫,心急又无法,也派了人去传递消息给顾国师。
顾茗听话地跟着莫一离去,尽管她一头雾水。
“你们二人,继续练剑。”
容清浅冷声道。
见容国师的背影逐渐远去,南墨和萧季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旁观者看得真切,顾茗的那一剑就是冲着国师去的,莫不是被人策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