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赫山总是陪在阿语身边。赫山在阿语的房间内打了地铺对语儿说道:“小姐,你别怕,赫山保护你。”阿语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这晚丑时阿语的房门被一股气流冲开,赫山跟阿语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但是这股气流并没有近得了阿语跟赫山的身。阿语自从上次被邪灵闯屋之后,日日在藏书阁精修术法,早已在赫山与自己之外布下了驱灵罩。这股气流撞击道驱灵罩时被远远的弹出,赫山见状高兴说道:“小姐,你做到了,这股真的管用。”
阿语也很是开心的点头。
但是这股气流虽出,紧接着而来的便是蒙面的白衣人飘进,此人远处看五官遮蔽,当飘到近处时,貌似并没有五官。白衣人挥剑一击,阿语布下的驱灵罩瞬间被击溃。剑笔直的朝着赫山驶来。
“赫山,快闪开。”阿语一把拽起赫山瞬间使赫山移动到他处,自己也快速翻滚下床。
赫山惊讶于小姐刚才的力气,但是眼看着白衣人的剑顺着小姐移动的方向飞去便来不及多想,赫山赶紧爬向白衣人想要抱住白衣人的大腿。但是当赫山伸手环抱时发现并不能够抱到实物。赫山揉了揉肉眼睛又重新抱去,依旧是具有腿型的一片白衣在手中划过。眼看着剑就要指向阿语,赫山正准备冲在阿语身前当下这剑。只见阿语左掌回旋,剑的方向便发生了变化。而后阿语大喊:“赫山去叫我爹,我抵挡不了的,不是他的对手。”
赫山冲出房门,阿语也大喊:“爹。”
程止来到之时,阿语已经受伤吐血,精疲力竭的蹲靠在屋内墙边。程止赶到门外,腾空而上,随后手捻脚底的步步生花,稍一运力把花推向了白衣人,白衣人瞬间消失。
程止感到阿语身边关切的问道:“语儿,没事吧。”说着扶起阿语。
“谢谢父亲搭救,我本不想惊扰父亲,但是功力实在尚浅不能与之对抗,就差赫山前去请父亲前来,惊扰父亲休息了。”阿语很是客气。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为父怎么办。”程止将语儿扶到了床边。
“你可感受到,那是何物?”程止问道。
“我并不知,外形是人,但是头被遮住好似并没有五官,可脚步移动,但是赫山前去抱他的时候,并不能抱住实物肉体,而是白衣换形的飘过。属实没见过。”阿语回复着。
“哦对了,上次只是气流,这次开始也是气流,因为抵挡了气流,所以这次才出现的白衣人。”阿语补充道。
“为父知道了。赫山你照顾好小姐,我去查阅一下典籍看看他是何物。”程止回复着。
从程止将白衣人击退后的一个月里在无邪灵侵袭大夫人旧院。程止也与阿语告别出门游历。阿语也与赫山搬回了偏院。
“小姐,要不说还是咱们偏院干净,睡觉都踏实。终于回来了。”赫山搬着东西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的说道。
“小心看路别摔倒。”阿语笑着提醒他。
当天晚上月亮刚刚挂上树梢,阿语的房门窗户瞬间被一阵风震开,紧接着出现四个白衣人,同那晚白衣人不同的事,这些白衣人身上的腰带均为黑色。随着白衣人之后的还有摇曳舞动的丝带五条飞进房间。其中一条丝带瞬间缠绕锁住阿语的身体。但是阿语一用力便挣脱开。丝带断裂落地不再漂浮。阿语意识到只要斩断丝带即可阻止丝带的灵力攻击。那五个白衣人只需控物之术吸引抓住他们的剑,用他们的剑刺向他们便可击退。丝带在控物术强大的气流及术法挤下自然很轻松的就会断掉,这对阿语来说绝非难事。但是在程府之内,阿语必须隐藏控物之术。
阿语与白衣人打斗着,打斗过程中阿语惊奇的发现,每当白衣人的剑对自己有致命招式而自己来不及反击之时,白衣人仿佛自己就会收回招式改换他法进攻阿语,这让阿语着实不解,如若有人要杀自己为何在可得手之时避而改之呢。阿语疑惑之时,剩余的几条丝一瞬间都一起捆绑住了阿语,阿语努力挣脱着,这是五个白衣人五剑齐发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阿语飞过来。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阿语决定堵上一把,看一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当五把剑的剑尖均抵达阿语的衣纱上了,突然从屋外闯进来一道淡绿微光,这道光先是环绕五个白衣人转了一圈,而后钻入五把剑的中央。光束围绕阿语的衣纱盘旋而后飞出,在光束飞出的瞬间,五把剑瞬间在空中消散,五个白衣人也原地消散。阿语身上的丝带也消失不见。
阿语什么都没有做,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很是好奇。这时外边传来一个声音:“你不是挺能跑的吗?你就在这干等着,送死啊?”子竹展从庭院上空手摇着玉笛飞下。青色的衣裙在空中漂浮,玉笛上的竹坠随风飞在空中。再配上子竹展那俊美容颜上的挑眉一笑,真的是比当晚的树梢明月还要亮眼。
阿语闻声走出房门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子竹展惊喜的说道:“子竹,刚刚又是你救了我。”
子竹展已经落在院中,调皮说道:“不然嘞,这周围还有其他人?”说完就毫不客气的走进了阿语的房间。
阿语欢快的跳着转身回房,还没等阿语开口说话子竹展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不是要报恩吗?你刚才的送死行为,你怎么报恩?”
“哎呀,这不没事了吗?”阿语略带俏皮的预期关上了房门。然后坐在了子竹展身边的凳子上问道:“子竹,你怎么来啦?”
“你不是说,我随时可以来找你的吗?我闲来无事我就来了。”说着子竹展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起来。
阿语见状把盛糕点的盘子向前推了推:“喜欢你就多吃点。”
子竹展刚吃一口思索了一下问道:“你是有得罪什么人嘛?”
“没有啊,我向来与世无争,这世上应该现在也没有我的仇人了吧?”阿语不解道。
“但是刚才攻击你的邪灵化身,分明是有人在控制的。不然单凭人行衣可以做不到这些的。”子竹展认真的说着。
“我也觉得奇怪,刚才的白衣人,他们总是想着对我赶尽杀绝,但是当真的到危险致命境地的时候,又改换他法,好像并不想置我于死地,倒像是在逼迫我反击,对,就是想让我强有力的反击他们”阿语坚定的说着。
“你是有人忌惮的术法,还是有什么隐藏于世人的过人之处,为什么要让你反击,你好像做不到啊?”子竹展一边吃,一边不经意的说着。
“哈哈,这些倒是都没有,所以我也弄不明白,为啥会这样。”阿语说道。
“能控制这些邪灵的人定时在这附近,邪灵进攻时的气息语背后控之人会蕴含同样频率的气息,但是见不到人,我也没办法找到是谁。”子竹展摊手道。
“那也就是说,只要你见到控制邪灵的人,通过气息就可以判断是不是这个人了对吗?”阿语迫切的问道。
子竹展不慌不忙的吃了一口糕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你是高人啊?”阿语伸手打了子竹展的肩膀。子竹展皱起眉头:“疼。”阿语马上面带微笑了给子竹展揉了揉。
“但是刚才我离这些邪灵有点远,对他们的气息感应较为微弱,多以判断起来可能没有那么那么容易,不过倒是也能判定。”子竹展又补充道。
“那没事,这些邪灵对我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狠,第一次是我跑的快,第二次是我爹爹救了我,第三次是你救了我,日后他们还回来,还会有第四次,四五次吧……”说着阿语两只胳膊叠起来,爬到了桌子上。然后突然又起来:“不过,有你在就没事啦。”
子竹展听后往后多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糕点,还顺带着把嘴里的糕点也吐出来放在桌子上道:“你不会因为我吃了你几块糕点你就想让我为你卖命吧?”
“好人做到底。”阿语微笑着靠近子竹展,而后双手拽着子竹展的衣袖接着说道:“你既然来找我了,那好歹得在我们程府住上几日不是。这期间要是邪灵再来找我,你顺带手帮我在这附近找一找这幕后之人,何如?”阿语俏皮的试探着问着。
“那你用什么报答我?”子竹展拿开阿语的手,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坐直问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没报答呢,加上,一起报答。”阿语爽快的回答道。
“好,一言为定。”子竹展笑着接着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那你今晚住哪?”阿语问道。
“就住你这啊,不然嘞,我住外边树上?”子竹展反问。
“不合适,我一个大姑娘跟你住一个屋,明天早上起来我有嘴也说不清啊。”阿语着急的站了起来。
“你说不清,我帮你说。”说完子竹展放下糕点就躺在了阿语的床榻上。
阿语很是无奈,自己一人在地下踱步。而后坐在凳子上看着子竹展。一个时辰过去了,子竹展早已经睡着了。阿语困得实在不行了就趴在了桌子上一直睡到了天亮。
“小姐,起来吃饭了。”赫山一早在门口叫着。
阿语并没有反应,赫山又叫了两声,见阿语还没有反应,有些着急的冲进了屋里直奔床榻一看是个男人,赫山当即哭了起来:“小姐,是昨夜邪灵又来了吗,这次他们把你变成男人啦,不仅性别变了,模样也变了。”赫山一边哭一边用手端着子竹展的脸,赫山的大哭声夹杂着鼻涕跟眼泪,恰好二者都掉在了子竹展的脸上。子竹展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摸黏黏的,耳边听到了有人哭泣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的端着他的脸,赫山的鼻涕快要滴在子竹展的脸上了。子竹展很嫌弃的一把推开赫山。
“小姐,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我是赫山呀,你不认识我了吗?”赫山一边说着手一边比划着。子竹展看着赫山的鼻涕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就朝着阿语趴着的桌子方向抬了抬下巴。
“啊,小姐你脖子怎么啦。”赫山疑惑道。
“怎么这么蠢啊。”子竹展在心理说道。
“哪呀,看哪。”子竹展没有耐心的开口说道。
赫山转身一看,阿语趴在桌子上又开始大哭跪着过去喊道:“小姐,你是怎么啦。”说着马上抬起阿语的头刚要用手探阿语的鼻息,阿语睡眼朦胧的说道:“赫山,一大早你吵什么吵啊?你让我再睡会。”
阿语刚趴下,意识到自己趴在桌子上然后睁开了她那滴溜溜的大眼睛心理想到:我在这,那子竹是不是在床上,赫山已经进来啦,那……。想到这刷的一下从桌子上抬头起来。
赫山盯着阿语问道:“小姐,你不在睡一会了?”
阿语看看赫山,看看在床上坐着的子竹展,眼睛转了两下试探开口道:“你……们……见过啦?”
“嗯,见过啦。我还以为小姐变成他了呢?”赫山平和的回答道。
“他是谁啊,小姐?”赫接着问道。
子竹展听到这个问题,从床上下地站了起来,一副自豪的表情道:“我是子竹展,你们家小姐的救……”子竹展的话还没说完阿语赶忙接过话笑着道:“旧,旧友,我外出游学的那几年的旧友。那个赫山,你去厨房弄点吃的来吧,我饿了,然后在偏院打扫一件客房给子竹住。”
“好,小姐我这就去。子竹先生我先退下啦。”赫山行礼后离开。
赫山离去后子竹展望了望门外转身开口问道:“刚刚的那个赫山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他没有不聪明,他是太在乎我了,他不想我出任何问题,所以他宁愿相信床上的你是我受邪灵压制而变的,也不愿相信,我消失了。”阿语语重心长的说道。
“既然他那么在乎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还说我是你的什么旧友。”子竹展接着问。
“太在乎你的人知道你过去的困苦是会心疼的,他要是知道我当年命悬一线他会自责没有照顾好我,没有保护好我。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干嘛还让他自责,所以今后你在程家的身份就是我的旧友。”阿语说完后微微一笑。
“好,那就旧友吧,走吃饭去吧。”子竹展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