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河？

    我不确定，虽然我正站在它的岸上，

    但它没有水，也没有鱼，

    赤裸的鹅卵石正在发光，

    像星星一样，闪烁。

    我们在这些石头和沙砾间，

    多么简单的色调，

    仿佛我们不存在，

    仿佛我们都有着同样的逃离的步伐，

    如果一个影子爱着另一个影子，

    这干涸的河床，

    不在我们的脚底哭喊，也不动。

    而我在岸上行走，

    伴着没有明天的脚步，

    昨天在不可回头的身后，

    哦，我只能，一次次，

    把你变成浅浅的随时惊醒的睡眠，

    当黎明在我丢失的眼睛里降临，

    不死的土地就没有了色彩，

    ——我在白日里做梦，你在逃。

    难道河就这样，失去了水？

    就这样变成一条不规则的路？

    存在的，岸就失去了意义——

    我抬起脚在它的身体里行走，

    却总是用脸着地。

    我的沉默：我的焦虑和忧伤，

    暴风雨：重新形成，却总是破碎，

    哦河：在我们分开的脚步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