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的起了床。
刚一出门就看见手上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唐沐雪和双眼红红的唐蕴雪二人。
白陌竹挥了挥手,有些奇怪的看着唐蕴雪道:“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哭了一样,难不成是沐雪打了你,应该不太可能吧,毕竟沐雪对你那么好,应该不可能舍得打你。”
“呜呜呜,还不是你。”唐蕴雪有些压抑不住的拍着白陌竹胸口哭泣道,“为什么公子宁愿去勾栏里面找那些狐狸精,也不愿意找我和姐姐,难道我们还不如那些卖弄风骚的家伙吗?”
白陌竹一愣,随机恼怒道:“宫钧那个混蛋究竟乱说了些啥啊。”
白陌竹无奈的看着唐沐雪,有些无语道:“我这段时间刚和合欢宗的苏合香进行了合作,自然就得去逛一下青楼啊。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可不是是傻子,放着身边有两个绝色佳人不知道,还去找那些庸脂俗粉。”
一听见白陌竹的话,唐沐雪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待下去,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转了转,最终将东西放下逃也似的跑了。
而唐蕴雪就没这种反应,只是一个人挥舞着小拳头,龇着牙恶狠狠的去找宫钧了。
白陌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活宝离开,低头看了看唐沐雪仓皇离开前塞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回到房中,白陌竹缓缓的打开了盖子,顿时感到一抹温馨之感。
这个不起眼的东西里面装着的尽是大补之物,而且看着其中散发着的白气,显然是刚刚做好没多久就送过来的。
白陌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便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唐蕴雪走到半路突然看见火急火燎朝她走来,不由好奇道:“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见兴致勃勃的唐蕴雪,唐沐雪急忙拉住她问:“公子,现在在干嘛?”
唐蕴雪看见姐姐那么着急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道:“公子刚刚拿着你给他做的东西回房去了,怎么了吗?”
唐沐雪一拍大腿,有些懊恼的瞪着唐蕴雪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完了。”
唐蕴雪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沐雪,吃惊半晌,捧腹大笑:“我就是随便一说的而已,没想到姐姐你居然真的往公子那顿伙食里面下了春药。”
“呸,你以为谁跟你一样随身带着那种东西,我只不过是放了一点点泻药而已。”唐沐雪理直气壮的的看着唐蕴雪道。
不过她突然间发现唐蕴雪正摩拳擦掌的看着她,不由撒腿就跑。
“唐沐雪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随身带着那种东西,我压根就没有好吧!”唐蕴雪看着逃跑的唐沐雪,一边追一边争辩道。
……
在二人打闹的时候,我们可怜的皇帝陛下正捂着肚子蹲坑呢。
皇宫巨树上面,一道人影将这一场闹剧尽收眼底。
“苏宗主还是收敛一点的为好,陛下的私事还望不要随意窥探,不然在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会接到对你出手的命令。”
树枝微微晃动,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出来,略带警告的说道。
苏合香看着突然出现的宫钧,心底微微心惊,缓缓将目光从远方收回,有些戏谑的看着宫钧说道:“不知你们这段时间出入青楼以来,陛下可有什么良策。”
宫钧老脸一黑,哼道:“那是自然,我与陛下是何人,怎么可能会一无所获。陛下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了,你合欢宗可以实行制服诱惑。”
苏合香有些茫然的看着宫钧,示意他说详细点。
可不知道这老货是不是因为刚才被苏合香落了面子,特意绕了个弯子,待到苏合香快发作的时候,才不急不缓的给她解释了什么叫制服诱惑。
当苏合香听完之后,不由得拍掌称妙,甚至连宫钧那洋洋得意的模样也没有管,径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