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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夫君,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让开。”

    苏淮策微微抬眸,望向趾高气扬的嬷嬷,似笑非笑道:“老子跟公主拜堂成婚,还没掀盖头喝合衾酒,更没洞房,你让老子回哪里去?这里便是老子的院子,是老子的卧房,你给老子滚开。”

    是宫中派来的人又如何?

    一个嬷嬷也敢狗仗人势在他面前拿乔?

    他苏淮策可以审视夺度,但不窝囊。

    他今日若不进去,还不知道这死老婆子以后怎么欺负他媳妇儿呢!

    男人宠妻,是他们苏家传统。

    他爹和兄弟,就没有一个跟媳妇儿处不好的。

    既然将人家姑娘娶进门。

    拜堂成了婚。

    他便要对人家姑娘负责。

    嬷嬷在宫中多年,虽然在指派给九公主之前只伺候过一位不受宠的妃嫔,但在宫中好歹是有些脸面的。

    自从她去伺候九公主后,再没人敢这般落她面子,没曾想苏淮策这个莽夫竟敢对她如此不客气。

    当即气得脸色扭曲。

    她堵着门,冷着脸说:“驸马,公主是君,你是臣,公主之命你岂敢不从?”

    “究竟是公主之命,还是你假传命令?”

    苏淮策抬起微红的眼眶,危险而狠厉地盯着嬷嬷,似笑非笑道:“老子今日要进去给公主掀盖头与她喝合衾酒,洞房花烛夜,即便是公主也没有将夫君拦在门外的道理。老子脾气不好,你再拦着,老子拧

    断你的脖子。”

    苏淮策从不对女人动手。

    但仗势欺人的恶毒之人除外。

    嬷嬷看苏淮策喝得不少,被他狠厉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颤,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紧了一般。

    她真的怕苏淮策喝蒙了。

    一把将她掐死。

    嬷嬷咽咽口水,强撑着打哆嗦的腿道:“驸马不可冒犯公主,还请驸马……”

    “来人,将他给老子丢出去,叽叽歪歪惹人厌烦。”

    苏淮策不愿再听这死老太婆叽叽歪歪,突然又想到方才漫漫说这几个从宫里出来的女人对她动过手。

    苏淮策眉头皱了起来,指着另外两名宫女沉声道:“将她们两个也丢出去,这几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本将军盯紧了,谁有异动,直接拿下。”

    “是,将军。”

    苏淮策身边的随从上前将一名嬷嬷和两名宫女押着便要拖出去。

    嬷嬷见苏淮策是来真的,当即大喊道:“驸马,我们可是皇上指派来伺候公主之人,驸马如此对我们,便是冒犯宫主,不敬皇上,此乃大罪!”

    “你什么时候成皇上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也敢在老子面前叽叽歪歪?把她嘴捂上,实在聒噪。”

    苏淮策不耐烦地摆摆手。

    随从急忙捂住嬷嬷的嘴巴,将她拖了出去。

    苏淮策这才推门走进洞房。

    洞房内布置喜庆。

    乃是苏漫漫和明婷婷一手操办

    。

    他的新婚妻子七公主毫无意识地躺在正红色的床榻上。

    苏淮策眉头一皱,抬腿走过去,试探过还有气,提起她的手腕把脉。

    确定是中了迷药。

    难怪那死老太婆不让他进来。

    合着是将人药晕了。

    好在他这里备着的药不少,其中便有迷药的解药,他拿出来揭开七公主的红盖头,准备给她喂下去。

    便被惊了一下。

    只见七公主面色蜡黄,满脸麻子,偶尔还有几个泛红的脓包。

    丑得惊世骇俗。

    长得不好看的人苏淮策见多了。

    这么丑的绝无仅有。

    但……七公主乃是皇上的女儿,皇上长相不俗,七公主的母妃也曾被宠爱过,也不可能是丑人。

    怎么七公主就成了这般模样?

    他心底闪过一个想法,伸手想戳一戳七公主的脸颊,试探一下真假。

    七公主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苏淮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来。

    七公主眼神逐渐清明,她看清坐在她身边的苏淮策,吓得瞪大眼,惊叫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我可是公主,你不能冒犯我!”

    或许是底气不足。

    她眼神闪烁得厉害。

    身子拼命往床里面挪。

    眼眶红红,满脸警惕。

    看得人心头一紧。

    苏淮策挠挠后脑勺,拿出小时候哄苏漫漫那劲儿来,尽量降低声调,温声说:“公主别怕,我乃方才

    与你拜堂成婚的苏淮策,不知公主可否告知芳名?”

    今日成婚换新娘。

    时间太过仓促。

    他只知道今日娶的公主从九公主换成了七公主,却不知晓七公主的名字。

    “你……便是我夫君吗?”

    七公主咽咽口水,眼眸闪烁,蜡黄长满麻子和脓包的小脸一红,颇为羞涩地小声说:“我……我叫萧麦穗。”

    “麦穗?”

    苏淮策眉头一皱。

    九公主只比七公主小半岁。

    九公主便是璞玉,七公主便只是麦穗。

    明明都是皇帝的女儿。

    一个被宠得无法无天,一个却丢丢在冷宫,任由她自生自灭。

    苏淮策没有资格评价皇上的做事方式,但他心疼他媳妇儿。

    “夫……夫君,你……你也嫌弃我吗?”

    七公主失落地垂下眼帘,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抱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团,小声说:“夫君嫌弃我是应该的,我不受宠,虽有公主之名,却卑贱得连低等宫女都不如,我又长得如此丑陋,一般人见到我避之不及,我早就习惯了。”

    “我没有嫌弃你。”

    苏淮策摇头,随后轻叹着说:“公主的境遇我听说过,你并不丑陋,虽然面色不好,但我们家有一位很厉害的大夫,他会治好你的。”

    七公主的父母长相不俗。

    她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以前是没人好好养她。

    往后他将她养起来治疗好,肯定不比任何人差。

    七公主诧异地抬起头。

    她这十几年什么坏事都经历过,人心薄凉,唯利是图,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认知。

    所以,这个苏淮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心里警惕,面上不显,睫毛轻颤,怯生生地抬手摸了摸她蜡黄丑陋的脸,不甘心地小声问:“夫君,我这幅模样很是吓人,便连伺候我与母妃的宫女太监都避之不及,说我丑陋不堪,夫君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你没有丑陋不堪,是他们以下犯上,胆大包天。”

    苏淮策对上七公主微红的眼眶,轻叹着说:“年幼时妹妹也曾摔破头,流了好多血,我们家的大夫还是将她治得一点疤痕都没有。大嫂和妹妹都准备了新婚贺礼,准备送给你,你可要见一见她们?”

    “我不见。”

    七公主萧麦穗急忙摇头,惊恐道:“我这幅模样,不能见人。”

    “好,你不见便不见。”

    苏淮策非常尊重公主的决定,他点头站起身,侧身问萧麦穗:“抱歉,方才见公主昏迷,便擅自拿开了红盖头,现在公主可愿与我喝下合衾酒?”

    “喝合衾酒?”

    萧麦穗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夫君当真不嫌弃我吗?”

    喝下合衾酒,是不是就得洞房?

    她这幅鬼样子。

    苏淮策当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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