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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气死人不偿命叫真性情?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必自责。”

    江姝柠安慰了他一句,让他继续往下说。

    “王老五离开茶馆后重新回了酒楼,一直待到晚上打烊,离开酒楼他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家,属下在他院子里的树上守了一晚上,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还有丰源酒楼的伙计,属下也跟踪了两个,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也没有和任何可疑的人联络,按部就班地做工,身份背景也很简单。”

    风叶说完,难免有些垂头丧气。

    一天一夜未睡倒是小事,但关键是没有查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照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将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一网打尽?

    “不,不对”,江姝柠握着桌角的手紧了紧,沉思片刻后抬头,“风叶,你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王老五敢找往生门的人刺杀她,就证明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那么丰源酒楼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绝不是精心排练出来骗他们的。

    那么,这些规矩人,是怎么干出绑人杀人分尸的大事?

    就算不亲自动手,也得出去传递消息吧。

    风叶仔细想了想,摇头。

    他就得到了这些消息,确定没有半点遗漏。

    周福禄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己也派了人去盯梢。

    他对管家招了招手,“去看看瘦猴回来没有。”

    瘦猴是府上的护院队长,功夫不错,昨日让他挑了几个人去办事,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管家应了一声,没过多久便去而复返,身后还跟了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

    瘦猴给萧承渊,知县行礼后卑恭地站在那里,等着问话。

    知县道:“说说你昨日都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是”,瘦猴看了一眼风叶,“小的自知功夫不如风侍卫,怕跟踪人会被发现,就与兄弟两人扮成从外地来的旅客——”

    知县听的不耐烦了,瞪了他一眼,“说重点!”

    重点?

    瘦猴一脸懵逼。

    什么是重点?

    关于丰源酒楼的不都是重点吗?

    知县看着瘦猴的迷瞪脸,又看了眼风叶。

    都是属下,怎么差距这么大!

    “你在酒楼有没有打探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或者看见店小二与哪个客人交谈密切,亦或者是有好看的年轻女子去酒楼里吃饭,被他们盯上了……”

    江姝柠好意提醒了他一句。

    瘦猴想了半晌,

    来了句:“酒楼的招牌肉没了,这算不算?”

    “……”

    知县刚想一个茶盏砸过去,江姝柠出声了。

    “算!”

    瘦猴精神了,道:“昨晚用膳的时候,小的听见隔壁桌点了招牌熏肉,但店小二说他们来的不巧,店里的招牌熏肉晌午就卖完了,要吃得等到明天了。”

    明天……

    “那他们岂不是昨晚就要去拿肉?”

    瘦猴重重地点头:“昨晚我们在二楼,听见后院隐隐有人说了一句去进货,我拉开窗户看了眼,是厨子说的这话,我让阿贵去跟了,他这会儿还没回来。”

    “他功夫如何?”

    “姑娘放心,他以前给人押过镖,人机灵着呢。”

    江姝柠点了点头,靠谱就行。

    她不愿再看到有人因为这件事白白送了性命……

    “风叶,一会儿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江姝柠想起了那个被她连累的衣裳店老板。

    风叶下意识地看了眼萧承渊。

    萧承渊几不可查地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了几张银票。

    “给我的?”江姝柠受宠若惊。

    看着至少千两,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萧承渊乜了她一眼,哼道:“如果觉得白拿不好意思,你也

    可以当做是本王借你的,以后连本利还上就行。”

    一听这话,江姝柠哪还敢迟疑,直接一把抢过。

    “这都是我应得的,没什么不好意思。”

    就当是给他看病的诊费了!

    知县的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扫。

    谁家主人对丫鬟这么大方?

    就算你是摄政王,银票也不是大风刮的啊。

    知县咂摸了一下嘴。

    嘿,这不就是打情骂俏嘛!

    萧承渊眼睛看过来时,知县清了清嗓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阿贵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殿下,不如我们先用早膳?”

    “嗯。”

    江姝柠着急办事,随便吃了两口就跑了。

    知县看着她的背影,乐呵呵道:“这姑娘不错,聪明,不矫揉造作,真性情!殿下眼光一如既往地好。”

    “……”

    萧承渊某处还疼着,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吐出来。

    气死人不偿命叫真性情?!

    他眼光好不好不知道,但知县的眼睛怕是快要瞎了。

    ……

    成衣铺开了好多年了,江姝柠在街坊邻里一打听,就知道到了展柜家在何处。

    挂着白布的大门虚掩着,还未走近,就听到了里面撕裂的恸哭声。

    隔

    着门缝,江姝柠看到一个女人身披麻布服,跪伏在棺椁前。

    旁边,老妇人扶着女人的肩膀,流泪劝慰,“女儿啊,娘知道你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孩子要照顾,你可千万得保重身体。”

    女人靠在她的身前,默默地流泪。

    好一会儿,她抹了下脸上的泪,嘶哑着声音问:“阳阳呢,让他过来给他爹磕头。”

    老妇人扭头找了一圈,“诶,这孩子一会儿不见跑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儿呢。”

    两个女人急了,在屋里屋外找人。

    江姝柠刚准备进去帮忙,就见女人端开院子里灶台上的铁锅,从里面捞出了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娘,找到阳阳了。”

    “都说了不要钻不要钻,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

    老妇人匆匆从屋里出来,拍了拍小男孩身上的土,心疼的不能行。

    她对女人抱怨道:“之前这户院子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还在自己家里挖密道!回头就把这密道给堵了,万一哪日阳阳钻进去出不来了,憋在里面可如何是好。”

    女人觉得有道理,点头应下。

    听着两人的对话,江姝柠的脑海里极快地闪过什么。

    她抬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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