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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许月茹死了
    “是江姝柠给儿臣下的药,她一直记恨儿臣喜欢江婉泠,所以想要置儿臣于死地!”

    这话合情合理。

    而且他们并未闻见三皇子身上浓烈的酒味,证明三皇子并未喝醉。

    一个神志清醒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当众脱衣之事?

    于是乎,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移到了江姝柠身上。

    “朕问你,此事可与你有关?!”

    江姝柠并未急着回答。

    她盯着萧云霆看了片刻,噗嗤一笑。

    皇帝紧皱着眉,问她笑什么。

    江姝柠上前盈盈一拜,从容镇定道:“回禀皇上,臣女笑三皇子睁着眼说瞎话,为了活命随意诬陷他人,欺君罔上!”

    “你——”

    萧云霆不敢相信江姝有这么大的胆子,当着皇帝的面颠倒黑白。

    他是没有看见是谁锁的屋门,但他敢肯定那个人就是江姝柠。

    因为除了江姝柠,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毒,往死里算计他。

    皇帝捻着手里的珠串,不动声色道:“那为何这么多人,他偏偏指认了你?”

    “因为三皇子记恨我与殿下的婚事,见不得臣女嫁的好,所以故意往臣女身上泼脏水,恶意构陷臣女,皇上您明

    察秋毫,一定要还臣女清白!”

    江姝柠眼睛一转,直接套用了萧云霆的话,最后还不忘给皇上戴上一顶高帽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啧,她这小脑袋瓜就是好使。

    萧云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面容愤怒狰狞,咬牙切齿道:“江、姝、柠!”

    他胸口血气翻涌,没忍住,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少人见状,看江姝柠的眼神都变了。

    年纪不大却如此能言善辩,三言两语就把三皇子气吐了血,这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萧云霆在江姝柠手上吃了不少亏,现又落了下风,虽怒但不敢再和江姝柠逞口舌之快。

    他看向皇帝,急声道:“父皇,江姝柠阴险狡诈,最擅狡辩,你不要听她的话,她——”

    “呜呜呜——”

    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哭声。

    皇帝神情不耐,犀利的眼眸扫了一圈,“是谁在哭?!”

    所有人循声望去,看见人后不约而同地让出一条道。

    春桃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姝柠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看了眼萧云霆。

    裸舞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重头戏。

    萧云霆似有察觉,抬头,四

    目相对之际,江姝柠挑了下眉梢,似笑非笑,一副准备看好戏的神情。

    他心里咯噔一声,额头冷汗滴落,下意识地看向春桃。

    “怎么就你自己,月茹呢?”

    许国公夫人久未见许月茹,一直担心着,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去寻,怕惹皇帝不快。

    此时见春桃回来,她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

    春桃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抖若筛糠,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夫人,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县主,县主……县主她——”

    听到这话,许国公夫人面容凝住了,不安地催促:“月茹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吞吞吐吐的是要急死我不成?!”

    春桃眼一闭,心一横,直接道:“县主她没了!”

    江姝柠震惊不已,显然这件事在她的预料之外。

    她手指点了点萧承渊的胳膊,眼神询问:“是你做的?”

    萧承渊不屑轻嗤,抬手把她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顺势俯身,凑到她耳边。

    “她还不配让本王脏手。”

    不是他,那就只能是——

    江姝柠把目光重新移回到春桃身上。

    有一种折磨,叫生不如死。

    她是打算以己之道还施彼身,让

    许月茹体会一下女子失去清白后的痛苦。

    让她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让她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让她当不了侧妃,悔不当初。

    只是没想到春桃为了一劳永逸,直接杀了她。

    挺狠!

    “没……没了?!”

    许国公夫人承受不住这个巨大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旁边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夫人,您小心。”

    许国公夫人回魂儿后一把推开她,猛地抓住春桃的肩膀,“你把话给我清楚,我女儿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春桃僵硬地转动脖子,飞快地看了一眼萧云霆,眼神躲闪,“奴婢……奴婢不知道。”

    “啪——”

    许国公夫人眼神毒辣,一眼就发现了她古怪的神情,“你撒谎,你一定知道是谁害了月茹!”

    春桃捂着脸,泣不成声道:“是三皇子,是三皇子害了县主……”

    萧云霆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国公夫人心疼女儿,已经失去了理智,忘了皇上还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想冲过去找萧云霆拼命

    。

    许国公及时拉住了她,皱眉道:“你先冷静些,三皇子和月茹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对月茹下手,兴许是春桃看错了。”

    “冷静,女儿都没了,你叫我冷静?!”许国公夫人盯着他,拔高了语调,歇斯底里道:“许国安,月茹你的亲生女儿,她走了,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伤心难过就算了,还阻止我讨回公道,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冷血畜生!”

    “是,你儿女多,不在乎月茹,可我只有月茹一个女儿,她死了,大家都别想好过,我要你那些庶子庶女都给我的月茹陪葬!”

    许国公忍无可忍,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疯子!”

    “你敢打我?”许国公夫人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愣了一下后手指作爪,朝许国公的脸色抓了过去,“老娘和你拼了!”

    许国公仗着体格高壮,又是一巴掌过去,大骂她泼妇。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

    拉架的拉架,躲避的躲避,看戏的看戏。

    皇帝脸色铁青,还未发话,太后站起身,手里拐杖重重杵地,“够了,你们是嫌哀家的寿宴还不够乱吗?!”

    音落,四周空气凝滞,众人顿了一下,纷纷跪地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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