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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除了你谁都不见
    何烟不禁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以将此刻的江初洵与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结合起来。

    江南看他一脸没出息样,反手掐着他的虎口,“我和何烟还没开始K歌呢。”

    他很粘人,有时让她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她会烦,但每次烦意上来时,他总能精准地压下去,只能作罢。

    江初洵看似对她百依百顺,但实际被拿捏的人是她。

    “没事没事,江南,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我们下次再约K歌。”

    何烟见气氛不对,连忙找借口离开,她说完,俯身在江南耳边道,“有什么发现我们手机联系。”

    “拜拜,江南。”何烟不给说话的余地,迅速离开包厢。

    江南依依不舍地看她离开,转而瞪向江初洵,埋怨道,“你干嘛这么快回来!你像尊大佛一样杵在这里,谁还K得下去?”

    “她刚刚在你耳边说什么悄悄话?”

    江初洵反问,抬手认真地擦着她的耳廓,擦掉何烟的气息。

    江南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都说是悄悄话了,怎么能跟你说?”

    话落,江南蹙眉,神色变得严肃,“你比较了解祁尘肆,你知道他双性恋吗?”

    江初洵嘴角狠狠一抽,“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回答我就好。”

    江初洵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她,“他能喜欢何烟,就已经很奇迹了。”

    “按你这意思,不是何烟还不行了呗?”江南一脸不信。

    “他这个人,在亲情、友情方面冷漠得非人,偏偏就沉沦在爱情上,我还挺好奇,何烟到底是哪方面把他迷住的,一迷就是十一年。”

    江初洵往后靠坐,抬手一上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

    “你别擅自给他立痴情人设,谁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跟哪个男人搞在一起。”江南煞有介事地皱眉。

    江初洵动作一顿,觉得不对劲,“怎么了?何烟跟你说他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

    见悄悄话被泄露,江南努努嘴,“没有,这是我自己认为的。”

    江南任何细微表情都逃不过他,江初洵瞬间了然,唇角勾起,大发慈悲地为祁尘肆说几句。

    “你还记得他凌晨三点把飞机停到我们家的事吗?那个时候他来问我如何解决何烟提离婚的事。”

    “那肯定是被何烟抓到了,何烟才跟他闹离婚。”江南坚持自己的立场,仿佛已经认定祁尘肆出轨的事实。

    见状,江初洵也没必要为了祁尘肆而惹得江南不快,也跟着转换立场。

    “也有可能,他长得就男女通吃。”

    ……

    回到医院,祁尘肆像是在她身上装了GPS一样掌握了她的行踪,何烟收到了他的电话。

    “结束了?”祁尘肆站在窗边,望向外面。

    “你怎么知道?”何烟诧异。

    “预感。”祁尘肆说的神秘。

    何烟以为凑巧,没放在心上,“对,搞定了。”

    “何秘书表面对我冷漠,实际一结束朋友聚会就来看望我,这种放在心上的在意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祁尘肆的语气轻佻,尾音带着笑意。

    “……”

    何烟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

    这应该不是凑巧了。

    “我站在窗边,看到你了。”祁尘肆解释,目光依旧定位楼下的一道倩影。

    何烟抬头望了望,没有看到,转而进入大厅。

    “难道不是来看我的?”祁尘肆不死心地追问。

    确实不是,她只是来接山月回去的。

    何烟不知如何应答,保持沉默。

    “那过来跟我汇报下情况吧,我刚好要问你。”

    祁尘肆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语气带了些失落,沉沉地压着她的耳膜。

    “好。”

    何烟应下,挂了电话,抬眼瞟到蒋明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边谈话边走了过去。

    何烟本想打招呼,见此只能作罢。

    “轻点!”

    黎清诗蹙眉不悦,陷在豪华的单人沙发里,一只手被托起,前面坐着一个女孩,低头认真细致地护理修剪她的手指。

    何烟走过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像就地办起了美甲店,不禁错愕。

    她视线多留意了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很明艳精致的女人。

    说来若不是这个女人今天在她面前出现多次,且具有辨识度的声音,她也无从知道祁尘肆住院的事。

    她跟祁尘肆是什么关系?

    好像今天路过的时候听到是青梅竹马。

    何烟边想边走到了病房前,她依旧是原来的打扮,只是身上少了文件夹,被她落在车上了。

    “姜特助好!”

    保镖依旧侧身为她放行。

    何烟依旧疑惑姜特助是谁,她这身打扮应该是很凑巧地撞上了。

    听到声音,黎清诗侧头,睁眼朝何烟看去,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善。

    何烟平光镜下的眼睛也看了过去,与之空中对视,随后径直进入。

    一进门便看到慵懒靠在窗边的祁尘肆,他嘴角噙着笑,额头的绷带似乎变成了发带,此刻的他像个平易近人的大男孩。

    何烟强行避开对他的注视,手里拎着水果,将其放在桌上。

    “外面有人一直想见你。”

    “不用管,除了你,谁都不见。”

    “……”

    何烟自动对这种话免疫。

    祁尘肆走到桌边,将袋子里的桃子和葡萄取了出来。

    何烟见他拿着一串葡萄和桃子往洗手间去,本想说让她来洗就好,他还是个病人。

    须臾,祁尘肆拿着盘子走了出来,盘子里是摘好的葡萄和切好的桃子,色泽鲜美。

    祁尘肆将盘子放到桌上,拿了一颗葡萄开始剥皮。

    “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她好像等了你一天。”何烟问道。

    祁尘肆将剥好葡萄递到她的嘴边,何烟下意识后倾,抬手接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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