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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筛子养心殿中帝后争执一事爆出后,宫中流言随着逐渐平息下来,到底是皇帝,尽管目前看起来有些拉胯,但包衣们也还是得见好就收,万一一个不留心帆船就不好了。
而且,他们发现如今的后宫好像奇奇怪怪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犯错的诡异之感。
东西六宫的主子们似乎完全不知道何为宫斗,像是纯妃勾结海贵人竟零个人在意,又像是海贵人朝阿哥所伸手这样的大雷点也没人抓住机会抨击利己……
嫔妃们只知道哈哈哈无情嘲笑,外加打打不轻不重的嘴炮,皇后弹压不住人,且被骂后依旧拎不清重点,还变本加厉。
皇上更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儿子们的死活,察觉皇后小动作也不加以制止,说两句反倒给自己气吐血就眼不见为净了。
当然,也可能因为他就纯纯觉得没关系,不要紧,还能生。
总结起来,对海贵人的伤害性不大,对纯妃更是微风拂面,始作俑者的两人油皮没破一块儿。
唯一的作用大概也就是让海贵人得以修身养息几日,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头足足,然后继续去祸祸漂亮无辜的小宫女们?
后续仅掀起的一点水花更是一言难尽,皇后的骚操作了解内情的不懂,不了解内情的也是真迷。
同等派系的慧贵妃眉头皱成一团疙瘩,“皇后便是多想二阿哥上进也不能这般揠苗助长啊”。
野心勃勃的嘉嫔笑喷了,“果然是个驴粪蛋子,改天给她吃点泡菜,让她知道知道怎么做一个母亲,怎么做一个皇后”。
爱孩子的纯妃白眼翻天,“有个嫡子不懂珍惜,是不是亲生的啊,拿他节俭做什么!”。
扭头又立马吩咐人,“快!皇后既然放开了手脚,便使了银子去,给永璋身边多多添些好的,尤其伺候的人手方面最得上心,打赏翻倍给,不拘银子,叫他们都忠心小主子才最要紧”。
可心笑眯眯应下,“是,娘娘放心,奴婢定给安排得妥妥当当,内务府未补上的,量不好的,奴婢都给替掉,必然不会让咱们的小主子受委屈”。
“不过娘娘,阿哥虽说依旧不能被接回来,可到底宽松了探望时间,您可要今儿去见见小阿哥?”。
纯妃瞬间喜笑颜开,“对对对,是本宫糊涂了……走走走,本宫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往常皇后规定的时间也就一月一个时辰,本宫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每回都只得匆匆一别”。
主仆俩步履急切往外走,正面撞上来看她的海兰,两人似乎默契的忘记了双方都是刚刚熄火的流言主角儿一事,没生出半分龃龉,双双拉着手,友好的并肩走。
因着待了时间久些,又有海兰这个存心搞事情的人在,永璋被嬷嬷刻意拦着不让走也不让说话的事华丽丽的被披露出来。
纯妃的表情一下就难看了,海兰似是而非道:
“前儿出的流言,是妹妹连累姐姐了,我也是个多嘴的,原是替姐姐考虑……不曾想竟被人给做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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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妃没想那么多,还安抚性拍拍她的手。
“不打紧~你是什么样的人啊我最是清楚,自潜邸那会儿就老实巴交的,猫儿的胆小,不过也是为本宫清理门户,本宫何至于同你远了”。
“另外你啊也别太在意那些,不过一两句疯言疯语,皇上不都申饬那位了吗?都是些不实的东西,没人会信的”。
海兰见她没提炼出重点,笑了笑继续补充。
“是啊,我是没什么,左右历来都是被欺负的那个,我也习惯了,只是……到底谁人如此心机,这说起来,姐姐若是名声受损,这三阿哥怕是也得被连累了的”。
纯妃动作一顿,明显有些意动了,海兰再接再厉。
“姐姐心善,只想着一味忍让,不争不抢的过日子,殊不知这有时候啊树欲静而风不止,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纯妃耳根子出了名的软,不用隐晦挑拨她都能往前冲,更别提眼下近乎透明的指示。
海兰微微侧过头看向永璋小桌上的布娃娃,意味深长的一笑,适时道:
“咦?姐姐你瞧吧,妹妹怎么说来着,底下人不尽心~好好的阿哥爷是何等尊贵,也不知道换换新的”。
纯妃的脸色越来越精彩,一听海兰提起自己做一个纯新的,立马就答应了。
也不知有意无意的,随口提了一嘴,“皇后娘娘看二阿哥紧,从来不叫他有什么旁的小玩意儿,担心他玩物丧志,只妹妹的手艺倒是不好辜负了,我们永璋啊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好”。
海兰顺着台阶下,“可怜二阿哥了,小小年纪的……罢了,稚子何辜,我也就这绣活还尚拿得出手,做一个也是做,两个也是做,届时让莲心查验过后,看看能否呈给二阿哥也新鲜新鲜吧”。
纯妃不说话了,只笑着取走坏掉的娃娃,等待换新的上来。
海兰一刻等不及,回去的路上就光明正大采摘芦苇,还是一大把,生怕人瞅不见一样。
看得盯着她的探子们目瞪口呆:活久见了,现在的宫斗都已经这么开明了吗?
这到底是阴谋还是阳谋?
不过甭管什么谋,东西在海兰加班加点中火速折返到撷芳殿。
纯妃装瞎,莲心配合,二阿哥身边几十个人的配置,被皇后一撸再撸到如今就剩下这么俩宫女白日轮班倒,小太监余仨,一个领膳,一个粗使,一个念书,前两个还得轮流守夜。
寒酸得先帝爷后宫中据说最磕碜的鹂妃安氏最艰难时都比不上。